第9章 三胞胎男主9
别墅度假的前一天晚上,梁以暮对着镜子练习了第十个“惊喜”的笑容后,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了抱枕。
“小团子,你说实话,”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抱枕里传出来,“我是不是在作弊?”
黑发黑眸的系统精灵正飘在半空啃虚拟薯片,闻言眨了眨眼:“暮暮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寿命的话,确实是在'刷分'啦,但这是系统允许的正当操作……”
“不是寿命。”梁以暮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我说的是……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你看,厉飒是顶流,见过多少美女?厉宸是总裁,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厉渊是顶尖科学家,理性到近乎冷漠——可他们为什么这么轻易就……”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就'上钩'了?”
小团子放下薯片,飘到她肩头,语气难得正经:“暮暮,你觉得自己很普通吗?”
梁以暮愣了一下:“我……”
“让我告诉你一些数据。”小团子掰着手指头,“首先,你是我从亿万灵魂中筛选出来的适配者。千山万水,我第一眼就选中你啦!这意味着你本身就拥有极高的情感感知力、应变能力和学习能力。”
“其次,你在前两个世界获得的技能,已经内化成你的本能。所以你总能做出最恰当的反应。”
“第三,”小团子顿了顿,“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系统确实有'不自觉加成'。”
梁以暮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小团子摊手,“我们选择你进入这个世界,自然会给你一些'助力'。比如优化身材,比如增强魅力场,比如让你在不经意间散发更吸引目标的气息和信息素……但这些都不是强制控制,只是放大你本身的特质。”
它飞到梁以暮面前,认真地说:“暮暮,你不是在作弊。你只是在发挥自己的优势,同时借助了一些'道具'。就像打游戏,你可以选择不用装备,但既然系统给了,为什么不用?”
梁以暮沉默了一会儿:“那……那些男主呢?他们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被系统影响了?”
“这个问题很有趣。”小团子摸着下巴,“这么说吧——系统能放大吸引力,但不能创造感情。如果他们对你没有好感,再怎么放大也没用。”
它顿了顿:“而且暮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系统会选择这三个男人作为目标?”
“因为他们在原时间线孤独终老?”
“对,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小团子眼睛亮晶晶的,“他们内心深处,都在渴望某种纯粹的情感连接。”
“而你,梁以暮,”小团子看着她,“正是他们渴望的。”
梁以暮消化着这些话,心情复杂。
“所以……”她轻声说,“我是在利用他们的渴望?”
“不,”小团子摇头,“你是在满足他们的渴望,同时满足自己的生存需求。这是双赢。”
它飞到梁以暮面前,虚拟的拍拍她的头:“暮暮,放轻松。享受生活,享受这些优质男人的喜欢,享受你赚来的寿命。你只是在玩一个游戏,而这个游戏的奖励是——真正的幸福。”
梁以暮看着小团子,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在玩游戏,而游戏的规则是系统定的。”
“对嘛!”小团子又恢复欢快,“而且暮暮,度假别墅哎!三天两夜!……咳咳,我是说,三天美好的度假时光!好好享受!”
梁以暮笑着摇头,心里的结似乎解开了些。
是啊,她在较真什么呢?
活下去,享受过程,这就够了。
至于感情真假……时间会证明一切。
别墅坐落在郊区半山腰,私密性极好。梁以暮被厉宸接过去时,厉渊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厉二哥?”梁以暮有些意外,“你提前来了?”
“大哥说让我一起来,帮忙……”厉渊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照顾你。”
他说“照顾”两个字时,耳尖微微泛红。
厉宸放下行李,很自然地说:“小飒在国外来不了,怕你一个人无聊,所以让厉渊也过来。正好,他懂音乐,可以陪你练琴。”
梁以暮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怕她无聊,这是要把三兄弟轮流陪她的模式,从“晚上偷摸来”升级成“光明正大住一起”啊。
但她面上还是乖巧点头:“谢谢厉大哥,谢谢厉二哥。”
别墅很大,上下三层,自带温泉池、游泳池和琴房。梁以暮的房间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到山景。
下午,厉宸提议去游泳。
“我不会游泳……”梁以暮看着那个巨大的露天泳池,有点怂。
“我教你。”厉宸说得理所当然,已经换好了泳裤。
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是那种常年健身保持的体魄。梁以暮换好泳衣出来时,能感觉到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你先做个热身运动再下水吧。我在水里等你。”说完他先跳进泳池,在水里朝她伸手。
梁以暮在池边做了几个拉伸,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台阶走下去。水很凉,她哆嗦了一下。下一秒,厉宸就游过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冷?”他问,手掌贴在她腰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有、有点……”
“动起来就不冷了。”厉宸说着,开始教她基本动作,“先学憋气。”
教学过程……很亲密。
厉宸几乎全程贴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划水,纠正她的姿势。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畔。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还能感觉到……泳池水波荡漾时,两人身体偶尔的摩擦。
“放松。”厉宸在她耳边说,“身体太僵硬了。”
“我紧张……”梁以暮小声说。
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带着某种深意:“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说着,手从她的腰滑到手臂,带着她做了一个划水动作。水波晃动,梁以暮没站稳,整个人往后倒。
厉宸立刻接住她。
两人在水里贴得更紧了。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泳池水的倒影,也有她的倒影。
“阿宸……”她轻声叫他。
厉宸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水的凉意,但很快就变得滚烫。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很深。
水波在周围荡漾,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光。
而此时,别墅二楼某个房间里。
厉渊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感受——
水的凉意。
皮肤的触感。
唇上的热度。
还有那种……在水中紧紧相拥的亲密。
他能“看”到阳光在水面上跳跃,能“听”到水波的声音,能“感觉”到梁以暮柔软的腰肢和湿漉漉的头发。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或者说,厉宸)的渴望,那种想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的冲动。
厉渊睁开眼,呼吸有些乱。
他放下书,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的泳池。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两个人在水里相拥的身影。
但他不需要看。
因为他正在“体验”。
他知道大哥是故意的——故意选在白天,故意选在公开场合,故意让他感受到这一切。
这是在宣示主权。
也是在……挑衅。
厉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理性告诉他应该离开,应该回研究所,应该远离这场越来越混乱的游戏。
但感性……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挪不动脚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或者说,梁以暮)的手,正环着“厉宸"的脖子,指尖划过湿漉漉的皮肤……
厉渊猛地睁开眼。
不能再想了。
他转身离开房间,走向琴房。
也许弹琴能让他平静下来。
第二天,厉宸说有突发工作要处理,进了书房。别墅里活动的只剩下梁以暮和厉渊。
“厉二哥今天教我什么?”梁以暮在琴房里问。
厉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模样:“昨天看你在泳池里有些紧张,今天我们来试试一些放松的技巧——音乐疗法的一种。”
他讲解得很专业,从呼吸法到肌肉放松,从冥想练习到音阶训练。
梁以暮学得很认真,两人坐在钢琴前,厉渊偶尔会示范,指尖在琴键上跳跃。
气氛很和谐,很……学术。
直到——
“抱歉,我接个电话。”厉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起身,“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先自己练习。”
他走出琴房,关上门。
梁以暮继续弹琴,心里却在想:这个电话来得真巧。
十分钟后,琴房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厉宸”。
他换了身衣服,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暮暮,有件事要问你。”
梁以暮站起来:“厉大哥?什么事?”
'厉宸'走到她面前,把文件放在钢琴上,却没有看文件,而是看着她:“昨天在泳池……你主动亲我了?”
梁以暮心里了然。
这不是厉宸。
厉宸不会问这种问题。他只会做,不会问。
这是厉渊,扮成了厉宸的样子。
她低下头,做出害羞的样子:“嗯……”
“为什么?”'厉宸'问,声音比平时温柔一些。
“因为……”梁以暮抬起头,看着他,“因为那一刻,很想亲你。”
'厉宸'(厉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紧,紧到梁以暮能听到他的心跳。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暮暮,”'厉宸'在她耳边低声说,“有时候我分不清……你到底是谁的。”
梁以暮心里一颤。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吻了他的下巴。
然后顺着下巴,吻到喉结。
'厉宸'(厉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然后他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昨天的水中吻不同,和厉渊之前的吻也不同。它很温柔,但温柔下藏着某种决绝,像是明知是悬崖也要跳下去的决绝。
梁以暮回应着这个吻,手从他的腰滑到后背。
两人在钢琴边拥吻,身体紧贴。'厉宸'(厉渊)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再往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钢琴上。
钢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可以吗?”厉渊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梁以暮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伪装成厉宸的眼睛里,看到了厉渊的挣扎和渴望。
她轻轻点头。
下一秒,吻如暴雨般落下。
钢琴成了临时的舞台。梁以暮坐在琴键上,每一次动作都会让钢琴发出或高或低的音。这些音符杂乱无章,却成了这场亲密最好的背景音乐。
厉渊的吻从她的唇到脖子,到手在衣服下游走。他比平时急切,但也比平时温柔。
梁以暮环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感受着琴键的冰凉和他身体的滚烫。
这一场亲密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渐暗,久到钢琴的音符从杂乱变成有节奏的轻响,久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结束时,厉渊把她抱下来,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琴房里回荡。
许久,厉渊才低声说:“抱歉,我……失态了。”
梁以暮抬头看他:“为什么道歉?”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我不是厉宸。”
梁以暮心里一紧。
他坦白了?
但她面上还是装出惊讶的样子:“什么?”
厉渊松开她,后退一步,摘下了伪装——不是真的摘下面具,而是眼神变了,气质变了,从厉宸的强势,变回了厉渊的温和。
“我是厉渊。”他看着她的眼睛,“刚才……是我。”
梁以暮“愣住”了,然后脸慢慢红了:“厉二哥?你为什么……”
“因为我嫉妒。”厉渊说得直接,声音却有些抖,“我嫉妒大哥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你,嫉妒小飒可以让你等他。而我……只能躲在'哥哥'的身份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梁以暮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没关系。”
厉渊身体一僵,然后紧紧回抱住她。
“暮暮,”他在她耳边说,“我完了。”
梁以暮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缓了缓,梁以暮坐到了琴凳上。
厉渊斜倚在琴边,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侧,“休息好了么?”
厉渊的吻落在她颈侧,就在耳垂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梁以暮指尖一颤,碰出一串零乱的音符。厉渊低笑,手臂从她腰间环过,将她整个人从琴凳上轻轻带起,让她转过身,背靠着光滑的钢琴侧板。冰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
厉渊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厉渊吻得很耐心,像在引导她进入一个陌生的节奏。梁以暮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他肩头,滑下,落在他衬衫领口微敞的皮肤上。
厉渊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缓缓向后,直到她的腰轻轻抵住了琴键的边缘。黑白琴键在她身下发出几声轻微、沉闷的嗡鸣。他的手掌垫在她与冰凉的象牙键之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丝质的裙摆。
她的呼吸骤然紊乱,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肩膀向后压去——“咚!” 。
两人都顿住了。
在那一瞬间的寂静里,只有彼此的喘息和空气中未散的余音。
他笑了,吻了吻她轻颤的眼皮。“别怕,”他嗓音沙哑,“今晚,你就是我的乐器。”
厉渊用手稳稳托住她。
钢琴成为沉默而忠实的见证者,——高音的短促惊喘,低音的绵长呜咽,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私密的即兴曲。
厉渊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
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破碎的情话和鼓励,声音与呼吸热切地灌入她耳中。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背脊,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时,她的整个后背压上了一片琴键。
“嗡————”
一片混沌而华丽的共鸣骤然响起,充满了整个房间,久久不散。
最后厉渊支撑着她,两人靠在钢琴上,精疲力尽,听着那最后的泛音彻底融入夜色。
小团子在她脑海里小声说:“钢琴play,暮暮,厉宸在书房的数据也有波动哦……他肯定也感受到了。”
梁以暮心里苦笑。
所以现在是……?
第三天,厉飒的视频电话准时打来。
“暮暮!我想死你了!”屏幕里的厉飒看起来精神不错,就是瘦了点,“德国的治疗好无聊,每天都是检查检查检查……不过我快结束啦!”
梁以暮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笑着听他抱怨:“你要好好配合治疗,早点回来。”
“当然!我好想你!”厉飒做了个鬼脸,“对了,别墅住得习惯吗?大哥二哥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们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厉飒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暮暮,还有两周我就能回去了。到时候……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
“现在不告诉你,回去再说。”厉飒笑,那个酒窝深得可爱,“你要等我哦。”
“嗯,我等你。”
视频挂断后,梁以暮坐在露台上,看着远方的山景发呆。
晚风吹来,带着山间的草木香气。
“想他了?”
身后传来厉宸的声音。
梁以暮回头,看到厉宸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有点。”她老实说。
厉宸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看她,而是看着远处的山:“小飒很幸运。”
“什么?”
“幸运能遇到你。”厉宸喝了口酒,“也幸运……有我们这样的哥哥。”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梁以暮转头看他:“厉大哥,你……”
“叫我阿宸。”厉宸打断她,转头看她,“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阿宸。”
梁以暮心跳加速:“阿宸……”
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实。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三天了,你有什么感受?”
“感受?”梁以暮装傻。
“对这三天的感受。”厉宸看着她的眼睛,“对泳池,对钢琴,对……我们的感受。”
梁以暮握紧酒杯,不知道该怎么说。
厉宸也没逼她,只是静静等着。
许久,梁以暮才轻声说:“我……很混乱。”
“混乱?”
“嗯。”她点头,“有时候分不清谁是谁,有时候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有时候觉得自己在玩一个很危险的游戏,有时候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厉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梁以暮抬头看他。
“泳池里的吻是真的。”厉宸说,“钢琴上的拥抱是真的。我们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我不是厉飒的替身,我是厉宸,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独立的感情。”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而你,梁以暮,你对我们三个的感情……也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因为我们长着一样的脸?”
梁以暮看着他,看着这张和厉飒、厉渊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不同,气质不同,吻也不同。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答案。
厉宸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应。
露台上的风很凉,但两人的吻很烫。
她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回应这份复杂而真实的情感。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
厉宸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记住,我是厉宸。但也要记住……我们三个,都是真的。”
这话说得很玄妙,但梁以暮听懂了。
他在告诉她——不用分,不用选,接受这一切的真实。
“我记住了。”她轻声说。
“暮暮!”小团子兴奋得转圈,“10天寿命!三个男主的攻略进度都在涨!”
梁以暮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情复杂。
10天寿命。
三个男人的感情。
越来越复杂的游戏。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小团子,你说得对。我应该享受这个过程。”
“对嘛!”小团子趴在她枕边,“而且暮暮,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比以前开心了?”
梁以暮愣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小团子说得对。
虽然游戏复杂,虽然感情混乱,虽然每天都在算计亲密值……
但她确实很开心
有音乐,有“恋爱”,有寿命,还有三个优质男人的喜欢。
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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