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胞胎男主6
梁以暮已经基本适应了厉飒公寓的生活。
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这公寓位于市中心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智能家居系统,还有个专门的乐器房,里面的设备比音乐学院的练习室还专业。
"暮暮,你这算不算'嫁入豪门'的第一步?"小团子飘在琴房中央,黑发黑眸的小脸上写满调侃。
"别胡说。"梁以暮正调试一把古董小提琴——这是她在乐器房里发现的惊喜之一,"我只是听厉飒的话,暂时搬过来住而已。"
话虽这么说,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日子过得确实舒坦。
唯一的问题是——太安静了。
厉飒每天会打视频电话,但德国那边有7小时时差,通常是她这边深夜,他那边傍晚。聊不了几句,厉飒就得去看医生或者做检查。
"暮暮,我好想你。"昨晚视频时,厉飒顶着两个黑眼圈说,"这边的治疗好无聊,每天就是各种检查。"
"你要好好配合治疗。"梁以暮温柔地说,"等你回来,我给你拉新学的曲子。"
"真的?那我得快点好起来。"
挂掉视频,梁以暮看着空荡荡的公寓,忽然觉得有点……寂寞。
好在,这种寂寞在第二天下午就被打破了。
门铃响起时,梁以暮正在练琴。她打开门,看到厉渊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厉二哥?"她有些惊讶。
"小飒让我多来看看你,正好我今天有空。"厉渊温和地笑笑,举了举手里的袋子,"顺便给你带了些东西。"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毛衫,配米色长裤,眼镜后的眼睛温润平和。他的气质像一杯温水,让人感到舒适。
梁以暮侧身让他进来:"快请进。"
厉渊走进公寓,目光扫过客厅:"住得还习惯吗?"
"很习惯,这里太好了。"梁以暮给他倒了杯水,"就是太麻烦你们了。"
"这是应该的。"厉渊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纸袋,"这是几份珍稀乐谱的影印本,我想你可能感兴趣。"
梁以暮眼睛一亮,接过乐谱翻看:"这是……巴赫的手稿影印?"
"嗯,我从一个收藏家朋友那里借来扫描的。"厉渊推了推眼镜,"听小飒说你很喜欢巴赫,就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太喜欢了!"梁以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厉二哥,谢谢你!"
她这个笑容很真诚,厉渊看着,愣了一下,然后才说:"不用谢。其实……我也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请教我?"
"对。"厉渊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我最近在研究音乐与脑神经活动的关联,想了解专业演奏者在演奏时的心理状态。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当然有时间!"梁以暮立刻说。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人就坐在沙发上,讨论音乐、神经科学,还有那些深奥的乐理问题。
梁以暮发现,厉渊的知识储备深得可怕。他不光懂音乐理论,还能从物理学、数学甚至哲学角度分析音乐结构。
"所以你觉得,"厉渊在平板上画着波形图,"演奏时的情感投入,实际上是大脑多个区域协同工作的结果?"
"我是这么感觉的。"梁以暮点头,"比如拉《梁祝》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想起一些悲伤的事情,然后手指就会跟着情绪走。"
"很有意思。"厉渊记录着什么,"那如果刻意控制情绪呢?比如要求自己'现在必须悲伤',能演奏出同样的效果吗?"
梁以暮想了想:"可以,但会比较'假'。真正的演奏应该是情感自然流露。"
"自然流露……"厉渊重复这个词,抬头看她,"所以你每次演奏,都是真情实感?"
梁以暮被问得一愣。
真情实感吗?
"大部分时候是。"她轻声说。
厉渊看着她,眼镜后的眼神温和而专注:"那你现在想拉琴吗?我想记录一下你即兴演奏时的脑波数据——当然,用便携设备,不会打扰你。"
梁以暮眨眨眼:"现在?在这里?"
"如果你愿意的话。"
"好啊。"
她起身去乐器房拿琴。回来时,厉渊已经架好了一个小型设备,看起来像个头戴式耳机。
"这是所里最新研发的便携脑波监测仪。"他解释道,"可以实时监测脑电波变化。"
梁以暮戴上设备,架起琴:"那我拉什么?"
"随意,你想拉什么就拉什么。"
梁以暮闭上眼睛,想了想,开始拉一首即兴的旋律。没有乐谱,没有计划,只是让手指在琴弦上自由行走。
琴声轻柔,像春日溪流,又像微风拂过树梢。
她睁开眼睛时,发现厉渊正专注地看着平板屏幕,眉头微蹙。
"怎么了?数据不对吗?"她问。
"不,恰恰相反。"厉渊抬起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彩,"你的脑波活动……非常特别。创造性区域活跃度超高,而且情感中枢的波动和音乐旋律完美同步。"
他顿了顿:"梁以暮梁老师,你可能不知道,你拥有一个非常珍贵的大脑。"
这话说得太直白,梁以暮脸红了:"厉二哥你说笑了……"
"我是认真的。"厉渊收起平板,看着她,"从科学角度来说,你的大脑构造和活动模式,属于非常稀有的类型。如果写成论文……"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太学术了。
"抱歉,"他笑了笑,"职业病。"
"没关系。"梁以暮也笑,"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天下午,厉渊待到傍晚才离开。走之前,他说:"我明天还能来吗?还有一些数据想补充。"
"当然可以。"梁以暮送他到门口,"随时欢迎。"
门关上,梁以暮靠在门上,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小团子飘出来:"暮暮,厉渊这是要开始攻略了嘛!"
"嗯。"梁以暮心情很好,"我发现,厉渊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是吧是吧!"小团子兴奋地说,"理性型男主,攻略起来有挑战性,但一旦攻克,收益巨大!"
梁以暮没接话。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理性型吗?
她倒觉得,厉渊的理性下面,藏着一些很柔软的东西。
厉渊说到做到,第二天下午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些修复好的老乐谱,还有几本音乐理论书籍。两人又在琴房里待了一下午,讨论、演奏、记录数据。
傍晚时分,厉渊接到一个电话,是研究所打来的。
"抱歉,有个实验数据出问题了,我得回去一趟。"他收起东西,语气有些歉意。
"没事,工作重要。"梁以暮送他到门口。
厉渊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晚上……小飒可能会给你打电话,他说今天治疗结束得早。"
"好,我等他。"
厉渊离开后,梁以暮继续练琴。晚上八点,她刚洗完澡,门铃忽然响了。
她以为是厉渊忘了什么东西,开门一看,却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厉飒"。
他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口罩和帽子,风尘仆仆的样子。
"暮暮,"他拉下口罩,露出那张和厉渊、厉宸一模一样的脸,"我偷跑回来看你了。"
梁以暮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小团子在她脑海里尖叫:"暮暮!是厉渊!厉渊在扮演厉飒!系统检测确认!"
梁以暮立刻调整表情,露出惊喜的样子:"厉飒?你不是在德国吗?我还想晚点和你视频呢。"
"想你了,就偷偷飞回来了。"他走进来,关上门,把她拉进怀里,"只能待一晚,明早就得走。"
他的拥抱很紧,呼吸有些急促。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和下午厉渊身上的味道一样。
她心里明白,这是厉渊在扮演厉飒。
但表面上,她得演出"不知情"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任性……"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担忧,"治疗怎么办?"
"治疗结束的早,明天早上再飞回去就行。"他松开她,捧着她的脸,"我就想看看你,抱抱你。"
他说着,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厉飒的风格不太一样。厉飒的吻通常热情直接,而他的吻……更克制,更试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
但很快,这个吻就加深了。
梁以暮能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在收紧,呼吸在加重。他的手从她的脸滑到腰,再往后背,动作生涩但认真。
"暮暮……"他在她唇间呢喃,"我好想你……"
梁以暮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吻得更深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
这时头顶的灯闪了闪突然熄灭了。梁以暮转身想去看看情况,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掌心很烫。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很慢,像在确认什么。手臂,肩头,最后停在颈侧。拇指轻轻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你心跳很快。"他说。
"是你手太烫。"梁以暮反驳,声音却有点抖。
他没回答,只是俯身靠近。
鼻尖相触时,他的吻落下来,起初只是唇的轻触。她没闭眼,看着那浓密的睫毛在极近处颤抖了一下。
这个吻没有加深。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皮肤上。
"可以吗?"他问,三个字像从齿缝间艰难挤出。
梁以暮踮起脚,吻住他。
瞬间,那根绷紧的弦断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几乎将她提离地面。吻骤然变得凶狠、滚烫、湿漉漉的。他一边吻她,一边摸索着踢掉鞋子。
黑暗的空间里响起杂乱的窸窣声——他的外套坠落在地,她的发绳被扯松。
从客厅到卧室的短短距离,他揽着她,两人跌撞着穿过黑暗的客厅,膝盖撞到茶几角,闷响被吞进唇齿交缠的声音里。他急促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不再是均匀的克制,而是压抑后的凌乱急迫。
卧室门被推开,他带着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的手终于不再犹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惊人的热度,剥开她最后的遮蔽。织物撕裂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时间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每一次都带着累积已久的渴望,原始、坦诚、甚至带着点蛮横的意味。
时间飞逝,最后一切都静止了。只有沉重的心跳声在鼓膜里共鸣。
爆发结束了,克制却以另一种形式回归。
他极其轻柔地拂开梁以暮黏在额头的湿发,然后,吻再次落下,从眉心、眼睑,到鼻尖、唇角,最后温柔地贴合。
第二个吻变得悠长而缠绵,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深切的亲密。
这一晚,他异常温柔。
他从背后抱着她睡,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呼吸喷在她颈后。偶尔会轻轻吻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她。
第二天早晨,他很早就起来了。
他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着她:"暮暮,我得走了。"
梁以暮坐起来,头发有些乱:"我送你。"
"不用。"他按住她,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你再睡会儿。我到了德国给你打电话。"
"好。"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很深,里面有很多梁以暮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关上门,离开了。
梁以暮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小团子飘出来:"暮暮,厉渊的攻略进度涨了哦!虽然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暮暮,你这是躺着也能赚了。"
"嗯。"梁以暮应了一声,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肿,脖子上有个浅浅的红印——昨晚留下的。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个印子,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几天,模式固定下来,因为厉大哥出差,所以只有厉渊出现。
白天,厉渊会以"陪伴弟弟女友"的名义来,讨论乐理,修复乐谱,做他的"科学研究"。他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说话温和,举止得体。
晚上,偶尔会有"厉飒"出现,偷跑回来看她,待一晚,第二天离开。
梁以暮配合着这个游戏,扮演着"不知情"的女友。她会对白天的厉渊保持恭敬礼貌,对晚上的"厉飒"热情回应。
她看着厉渊在她面前分裂成两个人——白天的理性学者,晚上的深情男友。看着他在这两个角色间切换,看着他渐渐迷失。
她知道,厉渊的理性在崩塌。
因为他晚上的吻越来越热烈,拥抱越来越紧,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白天,他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停顿,递东西时手指会微微颤抖。
这种变化在第五天达到了顶点。
那天下午,厉渊带来一个新设备——一个星空投影软件。
"这是我开发的。"他在书房里架起投影仪,"可以模拟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星空。我想……你可能会喜欢。"
梁以暮确实喜欢。
当书房灯光暗下,整个天花板变成灿烂的星空时,她忍不住"哇"了一声。
"好美……"
"这是今晚八点,阿尔卑斯山上的星空。"厉渊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控制器,"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撒哈拉的沙漠,南极的极光,甚至……"
他按了个键,星空变化:"这是三百年前,巴赫时代的星空。"
梁以暮仰着头,看着那片古老的星空,心里涌上一种奇妙的感动。
"厉二哥,"她轻声说,"谢谢你。"
厉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被星光映亮的侧脸。
气氛在那一刻变得微妙。
"我教你用这个软件。"厉渊移开视线,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控制器在这里,可以选择时间、地点……"
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几乎是将她圈在怀里。两人靠得很近,梁以暮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比如这样……"厉渊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操作控制器。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掌心温热。梁以暮的手被他完全包裹,能感觉到他指尖轻微的颤抖。
星空在头顶缓缓旋转,星河璀璨。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设备运转的轻微声音,和两人逐渐加快的呼吸声。
厉渊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也没有退开。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梁以暮。"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嗯?"
"我……"他顿了顿,像是挣扎了很久,最后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厉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不是厉飒的哥哥,如果我们不是这样认识……你会……"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梁以暮转过了身。
书房里很暗,只有星光照亮两人的脸。梁以暮仰头看着厉渊,看着他那双在眼镜后闪烁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摘掉了他的眼镜。
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
但就在她的唇碰到他的瞬间,厉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理性崩塌。
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搂住她的腰,深深地吻了下来。这个吻和之前"厉飒"的吻完全不同——热烈,急切,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力。
梁以暮被他吻得后退,背抵在书架上。厉渊顺势压上来,吻得更深,手在她腰侧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星光在他们头顶旋转,书房里只剩下接吻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梁以暮腿软,久到厉渊的眼镜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
厉渊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梁以暮,"他声音沙哑,"我……"
他没说下去,只是又吻了她一下,这次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松开她,后退一步,弯腰捡起眼镜。
"抱歉。"他说,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但手在抖,"我……失态了。"
梁以暮靠在书架上,脸很红,嘴唇微肿:"没、没关系……"
厉渊戴上眼镜,深吸一口气:"我该走了。"
"现在?"
"现在。"
他转身要走,梁以暮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袖:"厉二哥……"
厉渊停住,回头看她。
"明天……"他艰难地开口,"明天我可能不能来了。研究所有个重要会议。"
"好。"梁以暮松开手,"那……路上小心。"
厉渊点点头,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脚步声远去,关门声响起。
书房里只剩下梁以暮一个人,和头顶那片虚假的星空。
小团子这时才敢冒出来,声音兴奋到发颤:"暮暮!刚才那个吻!厉渊的理性值暴跌!"
梁以暮靠在书架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厉渊的温度。
理性者的沦陷,果然收益巨大。
书房里,那片虚假的星河还在缓缓旋转,美得像个梦境。
梁以暮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片星空,想起了厉渊刚才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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