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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总裁和秘书大人22


住院第五天,沈景森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走进病房时,梁以暮正在窗边做简单的拉伸运动。晨光洒在她身上,米白色的病号服显得有些宽大,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显然是顾及着身上的伤。但精神状态看起来好多了,脸颊恢复了血色,眼睛也重新有了神采。

“看来恢复得不错。”沈景森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才出声打招呼。

梁以暮转过身,对他笑了笑:“沈医生早。”

“早。”沈景森走到她身边,把报告递给她,“所有指标都正常,脑部CT也没问题。恭喜你,暮暮,可以出院了。”

梁以暮接过报告,仔细看了一遍,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

“不过,”沈景森补充道,“回去还是要静养一周。手腕的伤口不能碰水,脚踝也要避免剧烈运动。我给你开了些药,按时吃。祛疤药记得涂。”

“谢谢沈医生。”梁以暮真诚地说,“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沈景森推了推眼镜,眼神温和,“这是我的工作。”

他的态度很专业,很克制,和昨天那个深情告白的男人判若两人。梁以暮心里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什么,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

“元岑说他下午三点来接你。”沈景森看了看手表,“现在十点,还有五个小时。需要我帮你收拾东西吗?”

“不用了,东西不多,我自己来就好。”梁以暮顿了顿,“沈医生,你去忙吧,不用一直陪着我。”

沈景森看着她,笑了笑:“这么急着赶我走?”

“不是……”

“开玩笑的。”沈景森摆摆手,“那我先去查房,有事随时叫我。”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暮暮,出院快乐。”

那眼神很温柔,但梁以暮总觉得,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梁以暮收拾好东西,坐在床边等顾元岑的电话。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元岑?”

“暮暮,”顾元岑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抱歉,下午的会推迟不了。我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去接你。”

梁以暮的心沉了沉,但语气依旧轻松:“没事,工作重要。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不行。”顾元岑立刻反对,“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让陈铭去接你。”

“真的不用,陈特助也很忙吧?而且我家离医院不远,打个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到家给我发消息。”顾元岑妥协了。

“好。”

挂断电话,梁以暮看着窗外,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她知道顾元岑很忙,知道林家的事需要他亲自处理,知道他不来接她是迫不得已。但还是会难过。

“暮暮?”沈景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收拾好了?”

梁以暮回过神,点点头:“嗯。”

“元岑不来接你?”沈景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他下午有会,走不开。”梁以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自己回去就行。”

沈景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送你吧。”

“不用麻烦——”

“不麻烦。”沈景森打断她,“我下午正好休息。而且你一个伤员,带着行李打车也不方便。”

他的语气很自然,理由也很充分,梁以暮找不到拒绝的借口。最终,她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沈医生了。”

沈景森的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沃尔沃,内饰整洁,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车载香薰的柑橘香。

“地址?”他发动车子,侧头问。

梁以暮报了她自己的公寓地址——不是顾元岑的平层,而是她租住了多年的那套小公寓。

沈景森挑了挑眉:“你不去元岑那儿?”

“先回我家。”梁以暮系好安全带。

沈景森没再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这里地段不错,但楼龄有些老了,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很有生活气息。

“你住这里?”沈景森有些惊讶。

“嗯,住了五年了。”梁以暮解安全带,“虽然旧了点,但离公司近,房租也合适。”

沈景森帮她拿行李,两人一起上了三楼。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整洁。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书架,阳台上养着几盆绿植。风格简约温馨,一看就是单身女性的住所。

“比我想象中好。”沈景森环顾四周,“很温馨。”

“随便坐,我去给你拿点喝的。”梁以暮放下行李,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时,她尴尬地发现——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和过期的酸奶,什么都没有。她住院一周,家里的储备早就空了。

“怎么了?”沈景森走过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冰箱,笑了,“看来你没在家开火。”

“本来想今天去超市的……”梁以暮有些窘迫。

“那就现在去。”沈景森理所当然地说,“我陪你去。”

“不用——”

“伤员就该有伤员的自觉。”沈景森拿起车钥匙,“走吧,我开车。”

小区附近的超市不大,但货品齐全。周末上午,人有点多,大多是来买菜的大爷大妈。

沈景森推着购物车,梁以暮跟在他身边。

“这个怎么样?”沈景森拿起一个西红柿,转头问她。

“挺红的。”梁以暮凑近看了看,“但好像有点硬。”

“那就换一个。”沈景森放下,重新挑选,“要选软硬适中,颜色均匀的。”

他挑得很认真。梁以暮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幕很不真实。

沈景森,市立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心理学双料博士,顾元岑的十年好友,现在正陪她在超市买菜。

“沈医生,”她忍不住问,“你经常来超市吗?”

“偶尔。”沈景森把选好的西红柿放进购物车,“一个人住,总要吃饭。”

“我以为你会请保姆或者订外卖。”

“保姆太麻烦,外卖不健康。”沈景森推着车走向肉类区,“而且我喜欢做饭,很解压。”

梁以暮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沈景森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

买了蔬菜、肉类、鸡蛋、牛奶,又去生活区拿了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购物车渐渐满了,两人的对话也多了起来。

“你喜欢吃什么?”沈景森问,“排骨汤?还是鱼?”

“都可以。”

“那就排骨汤吧,补钙,对伤口愈合好。”沈景森自然地决定了,“再炒个西兰花,蒸个鸡蛋羹。清淡点,适合你。”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内容却充满了生活气息。

梁以暮看着他推着购物车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真的太会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强势,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专业,什么时候该……像现在这样,给她一种家的错觉。

回到公寓,沈景森很自然地拎着购物袋进了厨房。

“我来吧。”梁以暮想接手。

“伤员去休息。”沈景森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看着她,“或者,你想帮忙的话……帮我系围裙?”

他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条新买的围裙——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一看就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

梁以暮接过围裙,沈景森转过身背对她。

她踮起脚,把围裙套在他脖子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能感受到他背部的温度。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梁以暮的手绕到他腰间,摸索着打结。这个姿势像是一个拥抱,她的脸颊几乎贴在他背上。

“暮暮,”沈景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笑意,“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梁以暮的脸一热,迅速打好结,退开两步:“好了。”

沈景森转过身,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穿着衬衫和围裙的样子格外温柔。

“谢谢。”他笑了笑,开始处理食材。

梁以暮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熟练地洗菜、切菜、腌制排骨。他的动作很流畅,显然是经常下厨。

“需要我帮忙吗?”她问。

“不用,很快就好。”沈景森头也不抬,“你去沙发上休息,看看电视。”

梁以暮没走,就靠在门框上看他。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专注地处理食材,围裙的小熊图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莫名可爱。

这一幕太温馨,太美好,美好得像一场梦。

梁以暮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暮暮,”小团子在脑海里小声说,“你心跳加速了哦。”

梁以暮在意识里回应:“不要打扰我。”

“嗯嗯!”小团子围着梁以暮在空中转悠,“暮暮,你不觉得这一幕很甜吗?沈医生穿围裙做饭的样子,简直是人妻属性点满啊!”

“小团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小团子嘿嘿笑,“不过暮暮,你的身体很诚实哦。心跳120,体温上升0.5度,这是心动的生理反应!”

梁以暮不想理它了。

她转身想离开厨房,沈景森却叫住了她:“暮暮。”

她回头。

沈景森洗了手,擦干,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她问。

沈景森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你哭了。”他轻声说。

梁以暮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流泪了。

“为什么哭?”他问,声音很温柔。

“不知道。”梁以暮摇头,“就是……突然觉得很难过。”

“难过什么?”

“难过这一切太美好,美好得不真实。”梁以暮看着他,“沈医生,你不该对我这么好的。”

沈景森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俯身,轻轻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昨天那个告别吻不同。那个吻是悲伤的,克制的,带着诀别的意味。而这个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梁以暮没有推开他。

昏黄的光晕在光滑的料理台上投下一小圈温暖,空气里还残留着做菜时的油香,混着她脸颊上未干的咸涩。

他先触到的是她肩头,隔着棉质家居服,感到那里微微的颤抖。她的脸转向冰箱冰冷的白色门板,不愿让他看见。

“看着我。”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融进冰箱低沉的运行嗡鸣里。

她摇头,一滴泪砸在瓷砖地上,留下深色圆点。他叹了口气,没有强迫,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将她脸颊上的泪痕抹去。指腹温热,与她皮肤的微凉形成对比。

“到底怎么了?”他问,拇指继续轻抚她下颌柔和的线条,

她终于转过脸,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显得格外脆弱。

他拧开旁边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了厨房纸巾的一角,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擦拭她黏湿的眼角和脸颊,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水流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擦干了泪,他没有收回手,而是捧住了她的脸。他的目光在她湿润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唇间流连。“现在好了,”他低语,像在安慰,又像在陈述,“都擦干净了。”

然后他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轻柔的贴合,一个纯粹的安慰。这个吻缓慢而珍重,不带急切的情欲,只有满满的疼惜。他的一只手仍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找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紧紧扣住,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

他的唇移开半分,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可以么?”他低声问,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

她摇头,主动仰起脸,再次寻索他的嘴唇。

这一次,吻加深了。安慰的暖流底下,有别的东西开始涌动,缓慢而坚定。他松开她的手,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轻轻托抱起来,让她坐在干净干燥的梳理台中央。骤然的高度变化让她轻呼一声,随即被他更深的吻吞没。

她身后是冰凉的不锈钢水槽边缘,他及时用手掌垫住。

他的吻从她的唇游移到下颌,再到敏感的脖颈,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温暖的气息和全然的专注。她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相贴肌肤升起的暖意,和唇齿间交换的、无声而汹涌的抚慰。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吻。感受着沈景森的温柔,感受着自己心里的混乱,感受着这一刻的……沉溺。

是的,沉溺。

她知道不该,知道不对,知道这违背了她对顾元岑的承诺。

但她累了。

她就想,放纵这么一次。

就一次。

她仰着脸,眼睛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格外清亮,倒映着他的影子。他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背,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她低低惊呼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他抱着她走出厨房,穿过短短、昏暗的走廊,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动作平稳,像捧着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礼物。

梁以暮被沈景森轻轻放在床上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翻涌的情欲,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沈医生……”她轻声说。

“嗯?”沈景森的吻落在她颈侧。

“我们不该……”

“我知道。”沈景森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但暮暮,我想你了。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你。”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梁以暮从未听过的深情。

“即使知道不该,知道不对,知道会伤害所有人……我还是想你了。”

梁以暮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痛苦。

然后,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默许。

沈景森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炽热。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进衣摆,抚上她光滑的肌肤。

床铺柔软,陷下去时发出熟悉的细微声响。他小心地将她放下,却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看着她,目光像温水流过她的眉眼。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身下的床单。

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还系着那条小熊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简单的结。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可爱,又无比亲密。

“围裙……”她小声提醒,嘴角弯起一点点。

他低头,似乎才想起来。手绕到身后去解那个结。围裙的系带不听话,纠缠了一下。他耐心地、不慌不忙地解开,动作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当他终于将围裙从头上取下,随手放在床边的椅子上时,衣服的下摆被带起了一角,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他重新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将重量悬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才落在她的嘴唇上。吻是温存的,带着试探和确认。她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他本身温暖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的吻逐渐加深,向下移去,流连在她颈侧。她抬手,指尖划过他衣服下脊骨的线条。他低声吸了口气,稍稍退开一点,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沉稳而有力地敲击着她的掌心。

“听见了?”他声音有些哑。

她点头,指尖蜷缩起来,感受那一下下的搏动。他重新吻住她,这一次,所有温柔都化为了切实的、缓慢燃烧的热度。窗外是沉沉的夜,而屋内,只有逐渐同步的呼吸,和肌肤相贴时,那无声而盛大的轰鸣。

满室春光。

事后,沈景森侧躺着,手指轻轻把玩着梁以暮的头发。

“暮暮,”他轻声说,“我真的很开心。”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

“我们继续。”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梁以暮回应着他,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在隐隐作痛。

她知道,她和沈景森的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但她控制不住。

就像沈景森控制不住爱她一样,她也控制不住……贪恋他的温柔。

梁以暮没有回答。

她只是抱紧了沈景森,在他耳边轻声说:

“就今天,好吗?就今天,让我忘了所有。”

沈景森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更紧地抱住她。

“好。”他吻着她的耳垂,“就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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