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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总裁和秘书大人11


日子过得飞快,就像上紧发条的钟表,在一种奇妙的新节奏里滴答前行。

白天,梁以暮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梁秘书。

而顾元岑,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顾总。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那八年来的默契从未改变。

只有像陈铭这样身边的人,才能从一些小细节里察觉到变化。

比如,顾总现在喝的咖啡口味变了——从黑咖变成了加半勺糖、一勺奶的拿铁,只因为梁秘书某次随口说了句“黑咖伤胃”。

比如,梁秘书的工位上总会多出一份精致早餐,有时是五星酒店的三明治,有时是网红店的甜品,包装上从不留名。

再比如,顾总现在加班的时间明显少了。以前不到晚上十点绝不会离开办公室的人,现在七点就会准时走出总裁室,淡淡地丢下一句“梁秘书,下班”,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和梁秘书一起走进电梯。

“暮暮,你现在像不像在玩角色扮演?”某天午休时,小团子在梁以暮脑海里吐槽,“白天是秘书,晚上是女友,这一天24小时.......”

梁以暮搅拌着咖啡,在意识里轻笑:“这不挺有意思的吗?”

“是挺有意思。”小团子调出数据面板,“你看,自从你和顾元岑确定关系,每天的日常互动加上晚上的‘深度交流’就能稳定产出3-5天生命值。现在余额都有快200天了!”

梁以暮扫了一眼意识中的面板:【当前生命值:193天】。确实不少。

“梁秘书。”

顾元岑的声音从内线电话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总,请讲。”

“下周的欧洲出差,行程调整一下。”顾元岑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原定三天的行程延长到五天。你准备一下,周五下午出发。”

“好的。”梁以暮迅速记录,“需要我联系对方调整会议时间吗?”

“已经联系过了。”顾元岑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多出来的两天……算休假。”

电话挂断。

梁以暮眨了眨眼,看着记录本上“休假”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团子在她脑海里尖叫:“听到了吗暮暮!顾元岑要带你去欧洲休假!这算是商务差旅还是二人度假啊?!”

“咱心里知道就好。”梁以暮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了。

周五下午三点,顾氏集团的专属公务机从机场跑道平稳起飞。

机舱内,顾元岑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眉头微蹙,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梁以暮坐在他对面,也在处理工作。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整齐地挽起,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专注而冷静。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小桌板,上面散落着文件和咖啡杯。看起来,就是最标准的总裁与秘书出差场景。

如果忽略——

顾元岑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梁以暮打字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

顾元岑的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表情严肃,仿佛刚才那个小动作根本不是他做的。

梁以暮挑了挑眉,收回视线,继续工作。

三秒后,顾元岑的脚又碰了过来。

这次,还顺着她的小腿线条,轻轻蹭了一下。

梁以暮深吸一口气,放下平板:“顾总。”

“嗯?”顾元岑抬眼,表情无辜,“有事?”

“您刚才踢到我了。”

“是吗?”顾元岑推了推眼镜,“抱歉,没注意。”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梁以暮分明看到他嘴角极快地扬了一下。

“暮暮,暮暮!”小团子兴奋地在她脑海里蹦跳,“你家顾总在调戏你!他学坏了!”

梁以暮在意识里无奈:“他一直都挺坏的。”

飞机进入平流层,窗外是棉花糖般的云海。

空乘送来饮品和点心,顾元岑终于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

“累了?”梁以暮轻声问。

“有点。”顾元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次的并购案比预想的复杂,对方在股权结构上埋了太多陷阱。”

“我能做点什么吗?”梁以暮问。

顾元岑睁开眼,看向她,眼神温柔:“你在这里,就够了。”

梁以暮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总,”她小声提醒,“空乘还在呢。”

“所以呢?”顾元岑伸手,越过桌子,握住她的手,“我牵我女朋友的手,有问题?”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牢牢包裹住她的手。

梁以暮的脸颊微红,但没挣开。

空乘识趣地退下了。

机舱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暮暮。”顾元岑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这次出差,”他看着她,眼神认真,“白天工作,晚上……都留给我。”

梁以暮的耳朵开始发烫:“……本来就是你安排行程。”

“我是说,”顾元岑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把所有时间都留给我。”

他的目光太灼热,话语里的暗示太明显。

梁以暮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顾元岑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在商场上有多么杀伐果决。

飞机在戴高乐机场降落时,巴黎正值黄昏。

金色的阳光给这座古老的城市镀上一层暖色调,塞纳河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光。

顾元岑预定的酒店位于香榭丽舍大街附近,一间拥有百年历史的五星级酒店。他们的套房在顶层,拥有俯瞰巴黎全景的落地窗。

“先休息一下,”顾元岑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七点我带你去吃饭。”

梁以暮点头,走到窗边。

窗外的巴黎美得像一幅油画。街道上行人如织,车流如梭,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和手风琴的音乐。

“喜欢吗?”顾元岑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嗯。”梁以暮靠在他怀里,“很漂亮。”

“还有更漂亮的。”顾元岑在她耳边轻声说,“等会儿带你去。”

他们出现在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餐厅位于塞纳河畔,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河上的游船和远处圣母院的剪影。内部装修典雅复古。

顾元岑显然提前做了功课,点的都是餐厅的招牌菜。

鹅肝配无花果酱,松露烩饭,香煎鳕鱼配柠檬奶油汁,还有一道需要现场烹饪的火焰可丽饼甜点。

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味道更是令人惊艳。

“好吃吗?”顾元岑看着她满足的表情,眼中带笑。

“很好吃。”梁以暮切下一小块鹅肝送入口中,浓郁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顾元岑又给她夹了一块鳕鱼:“那就多吃点。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来。”

“元岑,”她放下刀叉,看着他,“您其实不用这么……”

“不用这么什么?”顾元岑打断她,“不用这么用心?还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不用这么喜欢你?”

梁以暮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看着他,看着他在烛光下格外柔和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深情。

忽然觉得,自己何其幸运。

“元岑,”她轻声说,“谢谢你。”

顾元岑愣了愣,耳根微红:“谢什么。”

“谢谢你的用心。”梁以暮微笑,“也谢谢你……喜欢我。”

顾元岑的耳朵更红了。

他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切牛排,但梁以暮分明看到,他的嘴角扬得很高。

晚餐后,两人沿着塞纳河散步。

夜晚的巴黎比白天更浪漫。河上的游船亮着彩灯,岸边的街头艺人在拉小提琴,情侣们在桥头拥吻,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甜品的香气。

顾元岑一直牵着梁以暮的手。

他的手掌很宽,手指修长,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走了一段路后,他忽然停下,将她拉进怀里。

“冷吗?”他问,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温柔。

“不冷。”梁以暮靠在他胸前,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那再走一会儿。”顾元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梁以暮笑了:“我们不是还要待五天吗?”

“五天不够。”顾元岑搂紧她,“一辈子都不够。”

回到酒店时,已经将近午夜。

总统套房的客厅里,管家已经准备好了香槟和水果,还贴心地点上了薰衣草味的香薰蜡烛。

“顾先生,梁小姐,祝你们晚安。”管家礼貌地退出,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梁以暮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巴黎的夜景。埃菲尔铁塔整点闪烁,整座城市沉浸在温柔的夜色中。

“累吗?”顾元岑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有点。”梁以暮靠在他怀里,“但很开心。”

“那就好。”顾元岑吻了吻她的耳垂,“先去洗澡?”

“……一起?”这句话说出口,梁以暮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顾元岑也愣了愣,然后低低地笑了。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愉悦,“一起。”

浴室很大,中央是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顾元岑放好热水,滴了几滴精油,很快,空气中弥漫起薰衣草和柑橘的香气。

水汽氤氲,视线变得模糊。

梁以暮背对着顾元岑脱衣服,手指有些颤抖。

虽然已经有过很多次亲密,但在这么明亮的环境下,还是会害羞。

“转过来。”顾元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而坚定。

梁以暮咬了咬唇,转过身。

顾元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急切,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欣赏和温柔。

“你真美。”他轻声说,伸手将她拉进浴缸。

浴缸的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开。他握住她的腰侧,掌心温热,透过水流传递到她肌肤上。她背靠着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逐渐加快。

她缓慢转身,带起一阵涟漪。水珠沿着她的锁骨滑落。他看着她,目光沉静而专注,然后抬手,拇指拂过她下唇的水痕。

“这里,”他低声说,“滴着水。”

接着便吻了上去。很轻,先是唇角,然后是唇本身。温热的水在他们之间晃动,吻带着池水的微咸和柑橘的浅香。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在浮力作用下贴近。

他在水下寻到她的腿,引导它们环在自己腰间。这个动作让水面漾开更大的波纹,拍打在浴缸边缘。阻力与浮力交织成奇异的感官体验。

水让一切触感变得朦胧又放大,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

水波不断溢出缸沿,哗啦作响。蒸汽凝在天花板上,又滴落下来,像温热的雨。

结束时,他依旧抱着她,两人在逐渐平静的水中起伏。她将脸靠在他肩窝,听着他渐缓的心跳与水流声渐渐合一。

“元岑……”她轻声唤他。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元岑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而专注。

“因为是你。”他说,一字一句,“梁以暮,因为是你。”

然后他吻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地探索,温柔地索取。

梁以暮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动,激起细小的涟漪。

良久,顾元岑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换个地方?”他低声问。

梁以暮红着脸点头。

顾元岑用浴巾将她裹住,抱着她走出浴室。他没有去卧室,而是走到落地窗前,将她轻轻放在窗边的地毯上。

“在这里,”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锁骨,“我想看着整个巴黎……和你。”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窗内,两个身影在夜色中交叠。

顾元岑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他耐心地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肤,用唇与舌点燃她身体的火焰。他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她有多美,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元岑……”梁以暮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声音破碎,“我……”

“别说话。”顾元岑吻住她的唇,“感受我就好。”

水汽在落地玻璃上凝成细密的珠,窗外城市的灯火便化开成一片迷离的光晕。

她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躯体,冷与热在肌肤上划出清晰的界。

“冷么?”他低声问,唇几乎碰着她的耳垂。

她摇头,发丝在玻璃上蹭出细微的响。呼吸已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朦胧的圆。他的吻落下来,沿着脊椎浅浅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颈侧脉动的地方,久久停留。

他的手掌带着浴缸里带来的温热,牢牢贴住玻璃,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另一只手抚过她腰际,引来一阵轻颤。她下意识想转身,却被他更紧地压向玻璃。

“别动,”他的声音含混在亲吻间,“看看外面。”

她睁眼,目光越过自己模糊的倒影,投向下方深渊般的璀璨夜色。

冰凉的触感让人清醒,身后的滚烫又令人沉沦。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掌心也贴向玻璃。五指慢慢交叠,在雾气上划出湿润的痕迹。玻璃在每一次贴近中轻微嗡鸣,应和着喘息。

她看见自己唇间逸出的白气,在玻璃上一次次漫开、消散。他在她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滚烫地烧灼着她的肌肤。

结束时,汗与水汽混在一起,在紧贴的皮肤间黏腻。

窗外,城市依旧无声闪烁,而这一方玻璃上的雾气,正缓缓汇聚、滴落。

当最后时刻来临时,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吼出她的名字。

“以暮……暮暮……”

那一瞬间,梁以暮的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顾虑,所有的伪装,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他。

只有他。

事后,顾元岑抱着她回到床上。

梁以暮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他帮她擦干身体,盖好被子。

“睡吧。”顾元岑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明天还有工作。”

梁以暮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元岑。”

“嗯?”

“我爱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顾元岑听见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睡吧。”

梁以暮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听到小团子激动的声音:

“宿主!生命值暴涨!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伦敦时间上午十点,希尔顿酒店会议中心。

长条形的谈判桌两侧,分别坐着顾氏集团和英国老牌企业霍华德公司的代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某种紧绷的气氛,像拉满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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