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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是女主的室友34


耳边是自己微弱的、带着奇怪疲惫感的呼吸声。  梁以暮睁开眼。

视野里是一片陌生的昏暗。

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遥远的霓虹余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勉强渗进来一丝丝,勾勒出房间的大致轮廓——冷硬简洁的家具,深色的墙壁,还有身下柔软丝滑、颜色深沉得几乎融入黑暗的床单与被褥。

纯黑色。一整片纯粹的、带着冷感的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不是顾承宇那种清冽的雪松味,也不是陆子辰那种带着花果甜香的清爽,更不是萧烈那种混合着烟草与野性的阳光味道。而是一种更内敛、更沉稳的气息,像古老图书馆里珍藏的线装书卷,混合着一点清凉提神的薄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这气息,连同身下柔软的黑色织物,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胀痛,以及火辣辣的异样感……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下午。学生会办公室。高大的书架。凌乱的文件。覆压下来的、带着金丝眼镜反光的温润脸庞。

起初温和、继而强势、最后彻底失控的亲吻与抚摸。

被按在光滑办公桌上时冰凉的触感。他滚烫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的力度。他俯身时,镜片后那双一贯温和的眼眸里,翻涌着的陌生暗沉欲望。还有他沙哑的、在她耳边反复响起的低语……

所有破碎的、炽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回脑海,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

梁以暮猛地睁大眼睛,漆黑的瞳孔在昏暗中骤然收缩。

事情……好像有点失控了。

这不是计划中的“意外”,也不是顺势而为的“亲密接触”。这一次,是在她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在象征着秩序与规则的会长办公室,被那个以温润完美著称、刚刚才甩了门当户对未婚妻的学生会长沈清墨,半强迫半诱哄地……

脸颊瞬间烫得惊人,连耳朵和脖颈都烧了起来。美眸中掠过震惊、羞窘、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隐秘战栗。她下意识地想掀开被子坐起来,逃离这个充满陌生男性气息和暧昧回忆的空间。

然而,身体刚动了动,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轻轻响起。

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短暂地涌入,勾勒出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随即又被关上的门隔绝在外。沈清墨走了进来,他没有开大灯,只是顺手按亮了门口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

暖黄的光晕驱散了部分黑暗,也让梁以暮看清了他的样子。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浅灰色家居服,柔软的棉质面料柔和了他平日西装革履时的锐利感,头发似乎刚洗过,微微有些湿润,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平和,仿佛下午那个失控的掠夺者只是她的幻觉。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看到她睁着眼睛,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温和:“醒了?”

梁以暮这才惊觉自己刚才想坐起的动作,导致被子滑落了一些,肩膀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下面……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拽紧被沿,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带着惊惶的眼睛,像只受惊后躲回巢穴的小动物。

沈清墨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似乎深了些。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走到床边,将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干净的,尺寸可能不太准,先将就一下。”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为留宿的朋友准备衣物,“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动作。

梁以暮脸颊滚烫,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先出去……”

沈清墨闻言,不仅没走,反而微微挑眉,镜片后的目光在她紧抓着被子的手上扫过,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平淡:“又不是没看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穿你的。”

这话说得梁以暮耳根都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在沈清墨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嗔怪,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

她犹豫了一下,知道僵持下去没用,只好伸出纤细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去够那个纸袋。动作间,裹紧的被子不可避免地又松开了一些,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再次暴露在灯光下,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未褪的、暧昧的红痕。

沈清墨的目光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下午的画面——就是这截漂亮的脖颈,在他唇下仰起脆弱的弧度;就是这圆润的肩头,被他用力握住,留下指痕;还有这具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呜咽、最后彻底瘫软的模样……

一股熟悉的燥热和更深的占有欲悄然涌起,几乎要冲破他温文尔雅的表象。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只是呼吸略微沉了一分,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梁以暮飞快地将纸袋勾进被窝,窸窸窣窣地在被子底下摸索着穿衣服。

过程笨拙又尴尬,好几次差点把被子整个掀开。她能感觉到沈清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这边,虽然没有靠近,但那存在感却无比强烈,让她心跳如擂鼓,手指都有些发抖。

好不容易穿好那套略显宽大的棉质T恤和休闲裤,她才红着脸,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脸颊的红晕未退,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沈清墨这才转过身,走到门边:“出来吧。”

梁以暮跟在他身后,走出这个充满黑色调的房间,才发现外面是一个更加宽敞、装修风格同样简约冷感的客厅,而客厅连接着的,赫然就是下午那间她来送文件的学生会长办公室。

原来,办公室后面还藏着这样一个私密的休息套间。

沈清墨走到办公室的茶水间,从保温柜里拿出两份简单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放在小茶几上。“吃点东西。”他示意梁以暮坐下。

梁以暮哪里还有胃口,她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低地:“不用了……谢谢沈学长。我……我晚上还约了朋友吃饭,得先走了。”

沈清墨拿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灯光下,她的脸依旧泛着红,眼神游移,嘴唇还有些微肿,脖颈上的痕迹在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这副样子去见朋友?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好。路上小心。”

他没有提出送她,也没有再多问一句关于“朋友”或者“晚上”的事情。这种恰到好处的“不追问”,反而让梁以暮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学生会大楼。夜晚的风吹在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混乱和身体深处传来的、清晰的酸痛感。

而办公室内,沈清墨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没有开顶灯,只有桌上一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他没有动那份三明治,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牛奶,慢慢地喝着。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下午那张宽大的、此刻已经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办公桌上。

就是在这里。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纹,落在她慌乱失措的脸上。

她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扣住,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

她起初的推拒,在他越来越深入的吻和触碰下,逐渐化为无力的呜咽和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像一块逐渐融化的甜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最后,他近乎粗暴地将她按在这张象征着他权力与秩序的桌面上,不顾她微弱的反抗和哭泣,彻底占有了她。

那种打破禁忌、撕碎完美表象、将觊觎已久的事物彻底纳入掌中的感觉,混合着极致的感官刺激,像最烈性的毒药,让他沉溺,也让他清醒后,感到一种空前的满足与……更深的空虚。

他知道她身边有顾承宇。或许还有他不知道的人。所有人都像嗅到花蜜的蜂蝶,围绕着她,想要沾染,想要占有。

但今天,不一样。

只有他,沈清墨,是在她完全清醒、知道他是谁、知道他们在哪里的情况下,让她从抗拒到被迫承受,最后在他身下化为春水。

他撕碎了她对他“温润学长”的认知,在她清醒的意识里,刻下了属于他沈清墨的、带着强制与掠夺的印记。

所有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想要得到她。

而这次,是他用他的方式,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彻底变成了“他的”。

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只是身体上的。

沈清墨放下空了的牛奶杯,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桌面,镜片后的眸光在昏暗中幽深难辨,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

完美的面具一旦有了裂痕,便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裂痕之下,那更加真实、也更加贪婪的自己。

“这个世界……真是太不一样了。”梁以暮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盯着终端屏幕上弹出的“伯克利学院春季学期特色游学项目分配结果”,忍不住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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