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长发篇】反着爬上来
七月,正是炎热贪凉的时候,陈惜缘也不例外,每天都雪糕、冰淇淋的下肚。
加上她又在医院上班,几乎每天都很累,一累就想吃东西犒劳自己。
饮食不规律,寒气加重,导致她这些天噩梦连连,还总是半夜起来上厕所。
她感觉自己要被医院吸干精气了,每天都挂着黑眼圈去上班,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又是一天的七点五十,陈惜缘抵达护士站,她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的却要进行新一天的工作。
而医院早就忙碌起来,四周嘈杂一片。
不远处的张姐喊了好几声,见她不搭理皱着眉走过来,“小陈你怎么回事?最近一直不在状态啊,叫你好几声了。”
陈惜缘猛地回过神,“啊,张姐,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几天几夜没喝水似的。
陈惜缘也意识到了,连忙咳了咳润嗓子。
本想说她几句的张姐见状便没好意思说她,“你这是感冒了?快把口罩带好,这里都是刚做完手术的病人,你还撑得住吗?”
陈惜缘的年假早就用光了,此刻也没假可请,所以点了点头。
张姐眉头能掐死一只苍蝇,“你先撑一撑,最近忙,过两天你还不好就给你歇半天。”
“好的,张姐。”陈惜缘说。
张姐便吩咐,“赶紧的,先去给十号床灌肠,一会要做手术。”
闻言没办法,陈惜缘只好先去干活再回来交接。
就这样转噜噜转噜噜,时间来到中午午休,病人都休息了,护士站和走廊的灯也熄灭。
陈惜缘累得完全没胃口,点了一杯奶昔,就找地方睡觉。
今天不知什么情况,休息室居然没人,她惊喜的爬上上铺,躺下,闭上眼睛。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陈惜缘听见有人开门走进来。
她睁开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苏月月,她耷拉着肩膀,一头秀丽的黑发扎成一个硕大的丸子在脑后。
她也累得不行。
“其他人上哪了?”陈惜缘迷糊中随口一问。
苏月月疲惫的睡到对面的下铺,“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张姐回家了。”
“啊?”陈惜缘诧异,“张姐回家做什么?”
苏月月扯开丸子头,把眼罩带上,“听说是哪一房的侄子考了个六百一十分,请假回去吃酒席。”
陈惜缘无语的翻了个身,“六百一十,确实不错了。”
“不错个什么啊,就刚过一本线十几分。我真服了,医院最近这么忙还请假,我咳成那样都不见她给我请。”苏月月抱怨道。
陈惜缘已经困得说不出话,意识消失前,她忽然想起费书明。
说起来,七月了,这个小孩成绩也应该出来了,怎么不见他来说一声?
怀着这个念头,陈惜缘彻底睡过去。
然后又开始做梦。
那个梦很真实,场景也是医院的休息室,也是上下床。
几乎是进入梦境的那瞬间,陈惜缘就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但她太累了,四肢像灌了铅,根本动不了,也没办法思考太多。
她就这样在梦里迷迷糊糊的睡。
突然,她听见了清晰的爬楼梯的声音(上下铺楼梯),吱呀、吱呀、吱呀,每一步都很缓慢。
爬的好像就是她的床。
陈惜缘的意识卡顿了一下,在梦里睁开了“眼睛”。
但她看得并不清楚。
梦里的视线更像是上帝视角,她从上帝视角看见有人正在上她的床。
是一个披着长长头发的扭曲女人。
那女人上床的姿势很怪异。
陈惜缘迟钝的大脑几乎没办法思考,她只能去看。
扭曲的长发女人慢慢的爬上她的床,上半身俯视的看着床上的“她”。
那一头长发直直的垂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似的,又多又厚。
长发女人一点点朝床上的“她”爬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很快,那瀑布似的黑发就盖到了“她”的脸上。
睡梦中的陈惜缘下意识觉得恐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沉重的四肢慢慢的有了感知。
她的大脑也开始思考起来。
这个女人的脸好眼熟。
这个女人……
咦,奇怪。
上帝视角怎么会看见这女人的脸?
这个问题刚冒出来,一只手就从栏杆外伸进来用力推醒了她。
“啊!”陈惜缘尖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把苏月月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苏月月捂着胸口,又惊又乐。
陈惜缘心脏剧烈跳动,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干嘛,睡糊涂了?现在都到上班时间了,见你还不醒才推你的。”苏月月好笑道。
陈惜缘闻言,一股疲惫涌上心头,“……我感觉还没睡就醒了。”
“我也是,我最近还感冒,今晚又是夜班,我感觉我要死。”苏月月叹气。
陈惜缘也是夜班,听到这话,更想死了。
她仿佛去和妖精打了三百回合,累得想辞职。
但想归想,她还是下了床往护士站去。
短短的几步路,陈惜缘又想起刚刚做的梦,尚未开灯的走廊,四周阴影一晃一晃的。
她的视线落到前面的苏月月身上,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因为她忽然发现,梦里那个扭曲的女人就是苏月月。
梦里,苏月月是反着四肢、面朝上爬上她的床,所以她才会下意识觉得“扭曲”。
也正是如此,她站在上帝视角才会看见苏月月的脸。
因为苏月月是用背面去瞧的梦里的“她”。
陈惜缘被自己的梦惊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月月却毫不知情,她开始怂恿道,“惜缘,你喝咖啡吗?我们一起点啊。”
“……不用了,我还有一杯奶昔。”陈惜缘说。
苏月月,“好吧,那我去找乐乐。”
乐乐大名叫梁乐(yue),但苏月月喜欢叫她乐乐(le)。
梁乐是护士站里和她们玩得比较好的。
陈惜缘没心情和她聊下去,满脑子都是梦里苏月月反着身子爬上她床的画面。
整个下午,她都很不在状态,一直熬到晚上吃饭的点。
苏月月和梁乐说要去食堂吃,她想了想让她们帮忙打包一份饭。
然后自己一个人在柜台下拿出手机搜索“做了一个关于同事的噩梦是什么意思”之类的话题。
可一直查到苏月月和梁乐回来,她都没看到一个靠谱的解释。
她有些郁闷,随手用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有两个手机号,一个工作号一个私人号。
工作号活人微死,私人号死人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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