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独孤萱，傻子！
顾老夫人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默认秦嬷嬷说得很有道理。
顾家的确什么都没有了。
谢茵茵虽没有孩子，但她身份比京城大多数女子要尊贵，又有谢长离夫妇庇护，还有时茵那个护犊子的继母，许多人都比不上她。
谢茵茵离开顾家依然可以生活得很好，旁人忌惮着谢长离夫妇不敢多言。
顾家不同，没有了谢茵茵，顾成照以及顾文娴就算认祖归宗，未来前途也会大打折扣，难上许多。
本应是她们顾府求着谢茵茵留下来才是。
但她实在看不顺眼谢茵茵，把当年的事情都归咎到她身上，说她克死亲生母亲，又克死丈夫顾凌川，是个名副其实的扫把星。
顾老夫人心里憋闷，却又不得不承认，顾府没有谢茵茵是不行的。
…………
顾府的事情，宋清芷一点都不在意。
从疾风马场疏解回来后，她去看了萧常德，又去见了萧子烨。
“你的脸太医怎么说？”
天花过后，萧子烨那张脸用过许多药，试过许多法子，换了最好的太医，折腾这么长时间没有半点好转的现象。
脸上依旧是坑坑洼洼的窝子，每次他瞥见铜镜里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火气瞬间窜到天灵盖。
如今只能每日带着一张银面具，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甚是难看。
“都是些没用的废物！”
话落间，萧子烨脸色骤变，一脚把旁边的屏风给踹翻了。
屏风“砰”地落在地上，砸到旁边奉茶小宫女的脚，疼得她当即惊叫了一声。
“啊！”
小宫女反应过来，惊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萧子烨一脚踹过去：“拉下去杖毙！”
瞬间，外头进来两个小太监径直把小宫女拖拽下去。
宋清芷见他如此恼怒，便知萧子烨这张脸想要彻底好全，可能要用到萧常德所说的那个法子——换脸。
“再过一段时间，实在不行，就用常德说的那个法子。”
萧子烨蓦地抬头看她：“什么法子？”
萧常德说过什么话，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宋清芷面容平淡道：“换脸。”
“怎么换？”萧子烨蹙眉。
“削皮剔骨，重塑。”
宋清芷只听说过，没有见过。
萧子烨当即召来太医问问，刚好又是许太医在。
听到萧子烨的问话，许太医一时竟然怔在原地，忙解释道：“闻所未闻。”
换脸？！
萧子烨那张脸好好的，除了难看些，根本不需要换脸。
加之，萧子烨身子状况与旁人不同，稍有不慎，换脸的代价便是丢命！
即便他知道这种秘法源自哪里，他也不会说的。
萧子烨并没有为难许太医，摆摆手让他退了出去。
他已经不指望太医院的人能治好他这张脸了，要另外想法子。
宋清芷垂眸低思，想了想，忽地眼睛一亮。
“听闻北越国有一种蛊虫，能够让人的皮肤重新长出来，宛如新生婴儿的皮肤，甚是美妙。”
北越国使臣已经进京，想法子从独孤泓身上下手便是。
萧子烨嘴角扬起，不可置信地问：“真的？”
宋清芷点头：“是真是假直接找独孤泓问问就知道了。”
“对，去问。”
萧子烨觉得这件事越快解决越好，便与宋清芷商量，让她先去打听打听。
宋清芷没有直接去同文馆，反而在同文馆附近的茶楼里坐了两日。
这天，她瞧见从同文馆里出来的独孤萱，忙从茶楼里出来，跟了上去。
孤独萱来京城多日，身上穿着北越国的衣裳，听闻锦绣阁做的衣裙最是好看便寻了过来。
她进门转了一圈，看到衣架子上的一套红色衣裙甚是好看，便驻足在前刚要伸手，背后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公主喜欢这衣裙？”
独孤萱收回手，侧身看到笑吟吟朝自己走来的宋清芷。
“你认识我？”
宋清芷含笑道：“大景京城文风开放，异国商人来往甚多，公主这一身北越国打扮，常人一看便知。”
独孤萱后退两步，嘴角噙着笑：“这位姐姐真厉害！”
宋清芷笑了笑：“公主缪赞了。”
独孤萱不再说话，宋清芷见状也不介意，吩咐掌柜的把衣裙取下打包好。
“公主喜欢这衣裙，我就尽一下地主之谊，送给公主，希望你喜欢。”
独孤萱轻抿着唇：“哥哥说过，不许收陌生人的礼物。”
宋清芷讶异一下，这北越公主年纪小，还是个听哥哥话的孩子呀，这就好办了。
宋清芷当即向独孤萱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见她是宋国公府的小姐，独孤萱少了两分警惕，樱桃小嘴翘起：“那你能带我去天香楼吗？听哥哥说那里的糕点很好吃。”
宋清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敢情这位北越十八公主独孤萱是个傻子。
她当即点了点头。
独孤萱眼睛一亮，就要跟着去，岂料身边的两位侍女直接拦住她。
“公主，我们回去吧，天香楼的糕点等殿下回来再带你去吃，可好？”
独孤萱一脸天真，笑盈盈道：“哥哥好忙，我就跟宋姐姐去尝一点点，哥哥不会知道的。”
两位侍女劝说无效。
宋清芷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北越国竟然带着一位傻子进大景，还说要联姻，这是当她们都是傻的吗？
不过，这傻子好骗，说不定能从她口中套出天山蛊虫的信息来。
进到天香楼后，宋清芷给独孤萱点上好几样的糕点，看着她吃得满嘴都是糕点残渣，更加确信独孤萱是个傻子。
“我听说北越国有一道名菜，叫天山鸟飞绝，很好吃，等我有机会去北越定要去尝尝。”
孤独萱嘴巴鼓鼓的，强咽了一口，连忙摆手。
“宋姐姐，那是虫子，很难吃。”
“我还听说，那虫子虽难吃，可是能够美容养颜，令女子容光焕发，宛如新生……”
“公主，出来很久了，我们该回去了。”
还没等宋清芷的话说完，旁边两位北越国侍女再次上前，一脸恐怕孤独萱说错话要把人带走的模样。
孤独萱喝口茶，甩开侍女的手：“我还没吃够。”
被人频繁打扰吃东西真的有点烦。
她直接命令两个侍女出门口守着。
紧接着，她打了饱嗝，凑近宋清芷耳边低声道：“那虫子很可怕，会死人，宋姐姐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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