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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谢长离那根弦‘砰’一声断了


很多年前,秦绾回京之时,他重见小姑娘之初,便觉得自己待她与旁的女子是不同的。

宫墙之下,触及那一张娇俏的脸,他便知她是那位救命恶人,同时忆起往事,心里当时便起了涟漪。

他恍然不觉。

后来,她与众位皇子入学,学诗书礼易,学君子六艺等等,却在见到她时,总是能时不时拨动他心底那根弦。

他总忆起幼时她说过要嫁给他的话,日子久了,他便觉得秦绾这个学生生来是克自己的。

他好好教她骑射,她却半点都学不会。

与褚问之去踏青,甚至连他布置的课业都可以不顾,他面上冷漠,总想着罚一下她便好。

纵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及笄那年当众向景瑞帝请求赐婚圣旨。

她要嫁给褚问之!

那时,他心底那根弦‘砰’一声断了。

他滋生出想要将她独占揽入怀的心思,而且这种欲望随着日子的流逝生根发芽。

它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肆意生长,在无尽的黑夜里淹没他所有的理智。

“嚓……”

匕首插入刀鞘中,他闭上双目,喉间轻滚,斜靠在椅子上,任由思绪越飞越远。

他竭力想要把那个倩影从自己脑中放出去,偏偏她如铁丝般缠绕在他心口,令他口中干涩,呼吸加促,完全不能自已。

澄澈清透的眸子,娇笑红艳的唇,红润白皙的脖子……

她的一颦一笑,每一处,落入他眼中,艳如桃花……

谢长离掀开黑眸,紧紧将匕首攥在手心上,起身从枕头处掏出一块麦芽糖,靠回椅子上。

匕首在握,仿若握住那双柔夷。

麦芽糖的甜味在鼻翼间萦绕不散,淡淡的,他仿若闻到秦绾身上那抹淡淡的玉兰香。

“绾绾……”

躁意莫名升起,他禁不住低声呼唤那个夜里唤过无数次的名字,喃喃悱恻,缠绵在心头。

耳边甚至萦绕着小姑娘一声声低唤着的“谢长离”。

那种欲望袭来,谢长离觉得自己要疯了!

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谢长离愈发觉得躁意难耐,倏地睁开眼,紧攥住那把匕首,三两步走出房间。

他想见她!

现在!

立刻!

马上!

与此同时,听完凌音的话,秦绾此刻已无半点睡意,拧住眉头不可置信地反问:

“凌统领真是如实说的?”

凌音回答道:“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锦衣卫不会如此肯定的。按照奴婢猜测,西平伯夫妇之间定然是心生嫌隙已久。”

否则,何苦如此费心给西平伯下药。

“褚初瑶婚后先后失去孩子,被丈夫和贴身丫鬟双重背叛的这些事情,褚家人其实都不知道。”秦绾道。

褚初瑶性子要强爱面子,当年老侯爷给她看中一书生学子,她却嫌弃那人家中只有一老母,日子贫困,身份地位远不如其他男子。

当时的西平伯瞧中她姿色,三天两日便寻个理由制造偶遇,与她撞见同聚。

在日渐的相处下,她春心芳动,在即将与书生订亲之时,把身子给了西平伯,非他不嫁。

老侯爷不肯。

褚初瑶以绝食反击,老侯爷依旧不同意。

最后,褚初瑶以死相逼,才如愿嫁给西平伯。

当年她与陶清月交好,也见过西平伯整日出入花楼酒坊,便与陶清月多嘴一句,就被褚初瑶听见,将她恼怒在心多年。

后来,褚初瑶回娘家她看在同为一家人的份上,多次资助她,她次次不领情,转眼却又到褚老夫人面前诉苦。

褚老夫人便又在褚问之面前念叨,她便念及褚初瑶到底是褚问之姐姐,也就任由她将自己的嫁妆‘借’去。

“无论如何这些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只想知道,她与我被人追杀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秦绾面色已恢复如常。

褚家人与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她,她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

沉吟片刻,她吩咐凌音道:“你先继续盯着,等回京再细查。”

凌音点点头。

“好。”

凌羽刚跑完二十圈回来,便见自家督主脸色发沉,脚步略显沉重地从里面出来。

“督……”

还未等他打招呼,谢长离便已消失在他眼前。

凌羽一脸茫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谢长离远走,呆愣片刻又忙跟着上去。

体内燥热愈发盛,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即便起身往外走,谢长离依旧难以自制住。

他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无比地想要见到秦绾。

唯恐迟一步,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眼前。

脚步愈发快了,风卷起,拂过他脸庞,窜入他脖颈。

身子的躁意逐渐褪去些许,谢长离眸底情欲也消散半分,脚步愈发慢了下来,直到瞥见秦绾住所的屋子。

修长的腿,顿住了。

方才走得过于急,伤口缠着的白布似染上了血色,有些黏腻地粘在伤口上,一丝丝刺痛传来。

谢长离黑眸逐渐恢复清明。

他不能以这样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去见秦绾,会吓到她的。

脚下一挪,他把麦芽糖塞入口中。

紧跟随上来的凌羽:“……”

…………

一想到秦绾有可能受了不轻的伤,褚问之心里便心不在焉,一到下值时间便一瘸一拐地回到住所。

见陶清月在屋中,他停下脚步,脸色恢复如常。

“听闻今日各家夫人都去探望郡主,你没有去看看么?”

陶清月见他回来,笑着迎上去,将手中的梅花递过去:“夫君回来了,这是我特意为阿绾姐姐剪摘下来的梅花,好不好看?”

答非所问。

那些贵夫人随身携带着什么珍贵药材,她可没这闲工夫,再说了,秦绾并不想见她。

与此凑到秦绾跟前自讨没趣,不如多剪几枝梅来得欢快。

褚问之蹙眉。

脑中忽地闪过秦绾和离搬嫁妆那一日,她命人把院中所有的玉兰都挪走,唯独没有动过一株梅花。

“那家郡主最喜玉兰”蝉幽那句话仍旧萦绕在耳边。

秦绾根本不喜梅花。

“好看。”褚问之垂眼,却也不好拂了陶清月的一番心意,“她受了伤,送梅花不合适,寻其他东西过去即可。”

本来这梅花就不打算给秦绾,听到这话,陶清月迫不及待点点头。

“我那里有些随身携带的跌打损伤药……”

褚问之边往里面走边说,还未等陶清月走到跟前,便从一堆小瓷瓶中挑出其中一瓶递至陶清月面前。

“我看这瓶就很好。”

陶清月看见他递过来的瓶子,当即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那是出门前,褚问之特意为她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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