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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明晃晃撞入谢长离幽深的眸子中


秦绾放完孔明灯后,没有在街上逗留,直接回了宁远侯府。

“郡主,这两只小兔子真可爱,明日奴婢就好好……”

“阿绾,等一下。”

蝉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后面跟上来的褚问之打断了。

秦绾与褚问之无话可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褚问之见此,心中怒气更甚,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我有话跟你说。”

秦绾挣脱不开。

“你要跟我说什么。”手腕上隐隐作痛,她没好气地看了眼褚问之。

“你先让她们下去。”褚问之看着一人抱着一只兔子站在秦绾身后的蝉幽凌音。

“你放手。”

秦绾瞧见他脸上的怒气,又见如此粗鄙行为,上次中药的惧意瞬间涌上来,她半点都不想与褚问之独处。

那样让她感觉到害怕。

褚问之意识到自己用了力,连忙松开她的手:“我不是故意的。”

“我今日乏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秦绾扭了扭酸痛的手腕,眼里尽是不耐。

“今夜的事情,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与旁的男人言笑晏晏,接受他们送的兔子,褚问之越想越气,目光狠厉地看着她怀中的兔子。

“当着丈夫的面,与旁的男子说说笑笑,还不知廉耻地收下这两个小畜生!”

嫉妒冲蚀着褚问之的神经,他愈发恼怒,瞬间觉得自己脸上的绿帽子更重了。

上次野男人的事情,他已经不计较原谅她,这次她竟敢当着自己的面,与旁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你说,桑延北是不是帮你解药性的野男人?”

她看向桑延北的眼神,与旁人不同。

否则,桑延白为何帮她,甚至还嘲笑,让他丢尽脸面。

紧跟着上来的陶清月,掩嘴附和道:“阿绾姐姐,做错就承认,夫君不会怪你的。”

“闭嘴!”

凌音凌厉出声:“一个爬上自家哥哥床厮混,且还未过门的贱人,有什么资格插嘴主子说话。”

陶清月瞬间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怒指着凌音:“你一个奴婢哪有你说话的份!”

褚问之上前搀扶住陶清月,怒斥秦绾:“你就是如此管束下人的吗?”

“本郡主如何管束下人,褚将军管不着。”

秦绾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在自己眼前晃悠,惹人厌烦。

“你还是先顾着她吧,生了病,本郡主可担待不起。”

陶清月捂住胸口,猛喘着粗气,一副眼看着就要倒下的模样,令褚问之心疼至极。

“秦绾,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本将军亲自去查,倒要看看你这副身子到底还干不干净!”

秦绾眼底翻红,一抹杀意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一阵冷汗爬上脊背,她瑟瑟发抖。

这个男人当初她到底看上他什么?

不知寡义廉耻的东西!

“是呀,阿绾姐姐,你向问之哥哥坦白吧。若是等到问之哥哥查出来,你名声就没了。”

陶清月缓过两口气,继续劝说。

只要说出来,问之哥哥定是对她有了膈应,往后一副心思便都放在心上。

“哼。秦绾冷冷轻哼一声,轻抚着怀中的小兔子:“褚二夫人的位置,只要我在一天,旁人休想坐上去。”

别以为她不知道陶清月在打什么主意。

她亲手将陶清月送上平妻之位,不是让她来给自己添堵的。

自从认清宁远侯府这一帮魑魅魍魉之后,她便下定决心,不会让他们讨到半点好处。

陶清月也不例外。

帐,总归是要一笔一笔算的。

褚问之听到她此言,怒气散开了些。

看来秦绾还是在意他的,否则也不会如此在意褚二夫人的位置,他有些后悔方才的过于冲动了。

“问之哥哥,我头有点发晕。”

褚问之眼光一直落在秦绾身上,且还有松动之色,陶清月嫉妒上涌,指尖揉了揉太阳穴。

褚问之回过神来,将她一把抱起:“怎么了?”

“我头晕。”

说着,陶清月两眼一闭,直接晕倒在褚问之怀里。

秦绾嘴角冷笑,抱着兔子,越过二人,看也不看一眼走了。

…………

翌日,初二,回娘家的日子。

秦绾梳妆打扮好,让蝉幽将东西都准备齐全,带着凌音蝉幽直接回了长公主府。

陶清月要过门,但娘家过于远,褚问之便体贴地将她父母双亲的牌位请回褚家祠堂。

将陶清月即将要嫁入褚家的消息也一并告知二老,完全忘记了秦绾回娘家的事情。

秦绾却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外面却将传得沸沸扬扬。

不出三日,陶清月要为平妻的消息传入了宫中,景瑞帝召秦绾进宫。

“愚蠢!”

景瑞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外甥女,差点连砚台都恨不得砸了下去。

“你娘为你谋划这么多,舅舅也纵容你,你竟如此作贱自己的吗?”

“你也不听听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景瑞帝拿起的砚台,转了个身,瞧见下面身子纤瘦不少的外甥女,心一软,长叹了一口气,将砚台砸在案台上。

“一个不会生……”景瑞帝口不择言,“什么破落郡主?爱一个男人爱到尘埃里,竟同意爬床的女子与自己共伺一夫!”

“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他知道她要和离,可好歹做做样子啊。

秦绾抬眼看向景瑞帝,缓步上前跪下:“皇帝舅舅,您别生气。”

景瑞帝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撇开头望向别处。

褚长风于冬季救灾有功,眼看年后就要论功行赏了,宁远侯府声名愈甚。

“医术学得怎么样?”

总归是亲姐留下的唯一血脉,景瑞帝长吁一口气,转移了话题。

听到景瑞帝问起正事,秦绾正色回答:“上了藏书阁第八层。”

刚卸下半口气的景瑞帝:“……”

“你娘留给你的东西呢?”

“银票拿了回来,还剩古玩字画之类的。”

没用的东西!

景瑞帝抓起镇纸,咬牙切齿,一想到秦氏捐献的救灾银两,火气卸掉半分。

“回去好好反省,别一天到晚给朕折腾出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幺蛾子。”

从御书房出来,秦绾深呼吸,吐出两口浊气,才缓缓地朝着外面宫道走去。

一转弯,便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督主。”

再见谢长离,秦绾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没最开始的拘谨,年少时那恐怖的一幕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在她脑海中。

她大大方方地朝谢长离微微屈身行礼。

谢长离越过她身侧,微顿:“元宵节那日,有人在清风楼拍卖救心丹。”

温热的气息毫无征兆落在秦绾脖颈上,痒痒的,她丝毫未觉,带着喜悦反问道:

“真的?”

纤长白皙的脖颈,贴着几缕碎发,杏眸微弯的小姑娘,就这么明晃晃撞入谢长离幽深的眸子中,氤氲出一层层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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