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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求督主帮我


褚老夫人瞥了一眼桌面厚厚一沓账本,眼皮猛地一跳,乍一听之下只以为秦绾知道她背后所做之事。

但是看到眼尾微红的秦绾,又松一口气,转而压下心中慌乱,换了另外一种口气温和开口:

“秦绾,自从你嫁入褚家,我自认为从未亏待过你。你三年无子,不准问之纳妾,我也不曾说过你半分。”

她又看向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出气多过进气的褚问之,心痛至极。

“即便是问之,他也从未有过怨言。如今爱你如命的夫君躺在那里生死不明,你却与我在此论银子。”

褚老夫人扭过头看向秦绾,眼里溢满失望的痛色:“秦绾,你到底有没有心?!”

话一说完,她上气不接下气,两眼一翻,身子踉跄一歪晕厥了过去。

“母亲!”

“老夫人!”

褚长风惊得大喊出声,连忙上前与李嬷嬷搀扶住褚老夫人,转而怒视秦绾。

“你忤逆长辈,不敬尊长,置夫君之命不顾,就算告到圣上面前,即便你是郡主,我们褚家照样能休了你!”

秦绾看也不看跌坐在椅子上的褚老夫人一眼,扯了扯嘴角,眼里尽是嘲讽。

这就是她三年来一心一意护着的宁远侯府!

见她不应,褚长风咬咬牙,狠厉道:“秦绾,别忘了你还有个父亲。一旦我们褚家休弃了你,褚家朱丹草便再与你无半分关系。”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时刻,秦绾竟趁机与他们撕破脸。

褚长风看出来了。

眼前这位郡主已经不是过去乖巧,一心一意放在自己弟弟身上的人了,她有了心计,心里有了怨恨,以前那些招数放在她身上再也无用。

他原是不想说这句话的,但秦绾实在不该在这种时候与他们讨价还价。

若是与她再纠缠下去,自家弟弟的性命危矣。

他决不允许。

“只要你进去求陛下,陛下念在长公主的份上,一定会让太医院赫赫有名的周太医过来的。”

周太医脾气甚怪,医术又有所长,是治疗外伤的一把手。

但他只听命陛下,其余人就算带着金银财宝上门也不一定请得到他。

唯有让陛下开口,褚问之才有一线生机。

“我尽力一试。”

秦绾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褚长风闻言长吁一口气后,沉思片刻,将管家召到近前。

“你派个机灵点的人去跟着,看她是不是进宫。”

管家了然,匆忙下去安排。

夜半。

秦绾出了府门,上了马车。

冬姐往后面扫了眼,坐上马车,朝帘子里低声道:“郡主,有人跟着。”

“无妨。”

褚长风能在顺利袭爵,自然是有些能耐的。

“进宫。”

秦绾进宫直入御书房,不到片刻却又从里面出来,直奔督主府。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督主府大门口。

秦绾在冬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又上前向守门护卫禀明身份求见。

守门护卫闻言,进去不到片刻又出来将她请了进去。

督主府里,红灯笼高挂,穿过廊下,又走过假山,荷花池,领着秦绾的惊风才停住脚步。

“郡主,督主在里面候着,请进去吧。”

秦绾颔首朝着惊风行了礼,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屋子。

她捏住绢帕,小心翼翼抬眼,瞥见案桌旁的人不曾抬头,也不敢随便乱动,只乖乖待在原地。

案桌的人撇下笔,抬眸望向她,见她轻咬唇瓣,一身拘束宛如乖孩子那般垂眸不语。

谢长离收回目光,起身绕过案桌,缓缓走向她。

好似酝酿了许久,秦绾鼓足勇气,双膝跪地,卑微开口:“求督主帮我。”

梅林里不曾有答案,她思虑很久,仅凭她一人想要顺利将嫁妆带走,又要摆脱朱丹草的禁锢和离,实在是难了些。

这位权势滔天的督主,否管他所图为何,只要能够帮她,她可舍之。

但她已不想知道答案,只要结果。

谢长离倒茶的手顿住,落在秦绾身上的眼角余光并未收回,看着她跪在地上如此卑微的模样,终是不忍。

“起来说话。”

秦绾缓缓起身,站到一侧,不敢坐下。

见她如此小心翼翼退避三舍的模样,谢长离眼底染上一抹不明的情绪。

当年她是如此阳光明媚的女子,不过仅仅数年,就将自己养成如此卑微模样,不知是气她当年愚蠢,亦或是气自己当年的放任。

“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秦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开口:“我来此想向督主借一人。”

“褚问之受伤严重,危在旦夕,听闻周太医在督主府,不知督主可否将他借与我去为褚问之看诊?”

谢长离眼底厉色愈盛,转瞬却又沉声道:“本督向来不做赔本买卖,这次郡主用何物借?”

说话间,他一双墨眸落在她绞动绢帕的玉手上,眼底厉色散去,覆上薄薄的一层雾色。

他想要徐徐图之,可之前在御书房外见她为和离如此决绝,蠢蠢欲动的心开始跳跃起来。

又见她在马车上流了一满身的血,搞得自己伤痕累累,被褚家人百般凌辱,对她敲骨吸髓,他不想再忍,只想放肆发狂!

秦绾松开轻咬的红唇,抬眸直视他:“督主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谢长离轻笑一声,轻抿茶水,将眼底肆虐掩盖去,又抬眼,目光刚好落在她的薄唇上。

喉结滚动,转瞬间,他神色冷淡道:“记住,你欠我两次!”

秦绾抬眼,二人四目相对。

“两次?”

上次相送的事情,她不是已经命蝉幽将她精挑细选的一方砚台送了过来么?

见她眼眸迷茫,谢长离下意识开口解释:“本督不缺砚台,上次的谢礼不算。”

他是杀伐之人,她竟敢给自己送一方黑漆漆的砚台,简直是见鬼了不成!

看到那方砚台,他恨不得直接将它砸褚问之身上,最好能砸出一个窟窿,半死不活的那种。

秦绾:“……”

那是她好不容易寻来的,又念着他身兼太傅之责,觉得这份礼份量也足够了。

可如今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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