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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给本世子砸了


崔砚一眼就看见了秦长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他自诩京城最大的纨绔,跟秦长霄一向不对付,两人一见面就要掐架,但今日,他看了看身后的马车,竟然没有动手。

偏巧这时谢明月掀开车帘朝这边望了一眼,正好被崔砚撞见。

“好哇,又是你这个贱人!”

崔砚眼睛一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上次宫门口被她当众羞辱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如今再次见到谢明月,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谢明月,咬牙切齿道,“秦二,你这是什么意思?带这个灾星招摇过市,是嫌京城不够晦气?”

秦长安眉头一皱。

灾星?

说得是姐姐吗?

秦长霄策马上前,不紧不慢地挡在谢明月马车前面,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

“哟,这不是崔三公子嘛。几日不见,嘴上功夫又见长了。怎么,上次在宫门口没进去,回去被你爹训了?”

崔砚脸色一黑。

“你少给老子提那茬!那天要不是她,”

他狠狠瞪了谢明月一眼,“老子能进不去?”

秦长霄笑容不变,眼底却冷了几分。

“进不去就进不去,怪得了谁?宫门又不是我开的,陛下不见你,那是陛下的意思。你倒好,柿子捡软的捏,拿一个姑娘家撒气。崔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你!好好,跟老子作对是吧,老子弄死你!”

崔砚气得脸都绿了,就要吩咐护卫上前。

“砚儿。”

马车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拦住了崔砚。

崔砚动作一僵,咬了咬牙,挥手止住了护卫的动作。

车帷掀开,露出一张极为俊美的脸。

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五官精致,眉眼细长,肤色白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碧玉带,通身上下不见半分奢华,却自有一股矜贵之气。

他微微抬眼,目光淡淡扫过秦长霄,又落在谢明月身上,那目光像在看一件不甚值钱的物件,居高临下,带着几分审视。

似乎觉得谢明月不值得他多看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长霄,这是从清泽县回来?”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自带一股不容人轻慢的气场。

秦长霄客气抱拳,面上笑容敛了几分。

“原来是崔九叔,九叔好眼力,我等正是从清泽县回来。九叔这是去哪儿?”

来人乃是崔砚的九叔,崔家九爷,崔九卿。

此人在崔家一众子弟中,心思最为缜密,也是最不好招惹的一个。

秦长霄对上崔砚还能漫不经心,但对上崔九卿,却不得不打起精神。

后方一辆马车里,安公公正在为二皇子泡茶,闻言手中茶盏微微一顿。

“殿下,是崔九爷。”

“嗯。”

二皇子应了一声,身子却没动。

安公公傻眼。

那可是崔九爷,皇后娘娘的亲弟,你嗯一声是啥意思?

不出去见见?

二皇子似乎没看见他的表情,自顾自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见状,安公公哪还不明白,二皇子殿下这是不待见崔家呢。

也是,近些年随着太子殿下储位渐稳,崔家越发猖狂,殿下身为皇子,能高兴才怪了。

“随便走走。”

马车外传来崔九卿的声音。

他随口应了一句,目光掠过车队,在被捆在马后的那些刺客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动,却没有多问。

崔砚却不依不饶,指着谢明月道:“九叔,就是她,上次在宫门口,就是她害得我和妹妹连宫门进不去!”

崔九卿看了崔砚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崔砚一噎,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崔九卿的目光再次落在谢明月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些。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唇角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淡淡收回视线。

“长霄,你父亲前几日还念叨你,说你在外面野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

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既然回来了,就早些回府看看。”

秦长霄笑道:“九叔放心,等把谢姑娘送回侯府,我自然就回去了。”

崔九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正要放下车帷,目光忽然顿住。

车队最后方,薛霖被五花大绑,捆在马屁股后面,一身风尘仆仆,鞋底子都磨破了。

见崔九卿朝他看来,薛霖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嘴唇动了动。

崔九卿眉头微皱。

他认得此人,在皇后娘娘身边见过几次,是她的心腹暗卫,专门处理私密阴私之事。

现在被擒住,难道皇后娘娘又做了什么,被人拿住了把柄?

他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缓缓放下车帷。

“走吧。”

崔砚不甘地看了谢明月一眼,一夹马腹,策马先行。

经过秦长霄身边时,他压低声音道:“姓秦的,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等着瞧。”

秦长霄笑容不变,声音却蓦地沉了下去。

“尽管来。”

崔砚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车队交错而过。

崔九卿坐在马车里,闭目沉思。

片刻后,他掀开车帷,朝身后的心腹使了个眼色。

心腹会意,放慢了马速,等车队走远,才悄悄折返。

崔砚策马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车队,咬牙切齿道:“九叔,那谢明月欺人太甚。陛下如此偏心,会不会……”

“我知道。”

崔九卿打断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现在不是时候。”

崔砚不甘地闭上了嘴。

崔九卿靠在车壁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薛霖被擒,显然是皇后那边出了纰漏。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至于谢明月……

他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一个闺阁女子,不值得他费心。

可她跟秦长霄混在一起,倒是有点意思。

车队继续前行。

日头渐渐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路旁的麦浪在晚风中翻滚,金黄的麦穗在夕阳下闪着光,沉甸甸的。

远处城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隐隐能看到城门楼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谢明月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银屏坐在她身边,手里捧着那面万民旗,小心翼翼。

秦长霄策马走在前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秦长安跟在他后面,怀里还抱着那罐咸菜,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姐姐,快到京城了。”

望着那高高的城门,秦长安忽然回头喊道。

谢明月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远处隐约可见的城郭轮廓。

夕阳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镀上一层淡金色。

车队进了城,市井的喧嚣声扑面而来,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卖糖葫芦,红艳艳的果子裹着糖浆,在夕阳下闪着光。

路边支着卖馄饨的小摊,热气腾腾的锅灶前围了一圈人。

还有小孩追着风筝跑过街道,笑声清脆。

与清泽县的萧条相比,京城确实繁华太多,行人脸上笑容可见,仿佛根本不知人间疾苦。

路过一家茶馆时,里面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正讲到兴头上,醒木一拍,啪啪作响。

“……话说那定远侯府的大小姐谢明月,那可真是个灾星。打她出生那天起,定远侯夫人就差点血崩而死。”

“这回她去了清泽县,清泽县就又是水灾又是瘟疫的,听说死了十几万人。”

秦长霄走在最前头,说书先生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中,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还有呢,她一回侯府,定远侯就断腿,还有她大哥,好好的一个人,也被她克得手脚都断了。这不是灾星是什么?”

“我听说啊,她出生那天,天降异象,乌云蔽日,就是个不祥之人!”

茶馆里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

“可不是嘛。她没去的时候,清泽县几十年没发过水灾。她一去,又是水灾又是瘟疫的。”

“这种人就应该关在家里,别出来害人。”

“听说她要回京了,这不是要把灾星带回京城吗?”

“可不是。咱们可得离她远点,别沾了霉气。”

谢明月掀开车帘,听了一会儿,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小姐,那些人在胡说八道!”

青霜与银屏气得脸色发白,攥紧了拳头。

秦长安也气得脸都红了,抱着咸菜罐子的手都在抖。

“姐姐救了那么多人,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谢云山面色阴沉,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揪出来,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去,给本世子砸了。”

秦长霄下颌微抬,手中马鞭指向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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