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姓宴


张大师瞳孔一缩,脸上闪过显而易见的慌乱。

但他混迹江湖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撒谎不眨眼的本事。

他强作镇定,眼神游移地狡辩:“这自然根据梁家宅邸的气场推演算出来的!天机如此,我不过是如实相告罢了!”

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许意了然地勾起了唇角。

她知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是撬不开这种神棍的嘴的。

于是,许意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大厅侧面那面挂满了照片的墙上。

上面全是张大师与各路名流权贵的合照,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人脉与地位。

“大师果然交友广阔。”许意语气悠悠,仿佛只是在闲聊,“没想到,港城这么多名门望族都与大师有来往,我瞧着……居然连陈伯都在其中?”

张大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她说的是港城曾经赫赫有名的帮派大佬陈荣,腰杆瞬间又硬了几分。

“那是自然!人人都知道陈伯当年在港城是何等人物,就连他老人家的金盆洗手仪式,都是特意请我去做主持的!”

他本意是想借陈伯的名头来吓唬眼前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许意听完后,脸上的冷笑更深了。

“是吗?那他老人家……知道你经常跟他那位年轻貌美的老婆一起去尖沙的世豪酒店开房吗?”

张大师的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失声尖叫,“我跟陈夫人清清白白,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这件事他自问做得天衣无缝,就连陈伯本人都蒙在鼓里,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狡辩?”

许意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从容地从手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照片,然后将屏幕转向张大师。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画面中央,正是他和那位风情万种的陈夫人。

两人在车边吻得难舍难分。

这下,张大师所有的伪装,都被这张照片彻底击得粉碎。

他浑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这照片要是落到陈伯手里,他别说在港城混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他终于撑不住了。

“很简单。”许意收回手机,“是谁让你那么告诉梁母的?”

面对能要自己命的证据,张大师不敢再有任何犹豫。

他脑中飞速权衡了一下,立刻做出了选择。

“是一个叫阿伟的人找到我的。他给了我一笔钱,说是混娱乐圈的,让我留意着,如果梁家的人这两天来烧香,就让我把那套说辞……告诉梁夫人。”

许意了然。

张大师虽然没直接说出闻明珠的名字,但这个叫阿伟的人,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正是闻明珠那位手段颇多的金牌经纪人。

就在许意以为已经问出所有关键信息时,那个瘫软在地的张大师,又哆哆嗦嗦地补充了一句。

“那个阿伟还跟我说……让我明天去医院门口,帮梁家做场法事。”

许意猛地怔住。

电光石火间,她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

闻明珠这是要把娱乐圈那套制造舆论的手段,原封不动地用在她身上!

可以想象,如果真的让她得逞,明天自己出院之时,医院门口必然会围满闻明珠请来的各路媒体。

届时,这位港城有名的张大师当众作法,直指她许意就是那个给梁家带来灾祸的不祥之人。

到那时,无论她如何辩解,在无数镜头和港城所有人的眼中,都将被钉死。

这不仅仅是要将她赶出梁家,更是要彻底毁了她在整个港城上流社会立足的根基!

许意的手指在身侧悄然收紧,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才能将这盆脏水完美地泼回去。

然而,身旁的宴津燚已经替她做出了决断。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张大师,眼眸没有温度:“明天你照样去做你的法事。只不过,要驱的邪,不是她。”

“这煞气,你就说是梁家自己招来的。”

张大师肥胖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苦瓜。

“不……不行啊!”

“我这么说了,以后在港城还怎么立足?你们这不是让我自砸招牌吗?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宴津燚耐心告罄,朝身后的保镖递去眼神。

两名保镖立刻心领神会,一人一边,将张大师架起死死按在地上。

宴津燚缓缓上前,铮亮的黑色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张大师那只戴着玉扳指的肥厚手指上,然后,缓缓碾压。

“啊!”

杀猪般的惨叫划破了玄堂的寂静,张大师痛得涕泪横流。

宴津燚俯视着他,声音比脚下的力道更加冰冷:“我没什么耐心。是反水,还是我废了你,把你填进香江,自己选一个?”

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张大师仅存的理智也开始崩溃。

他一边惨叫,试图发出最后的威胁:“你们别太过分!我张某人在港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的人也不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宴津燚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引来张大师新一轮的哀嚎。

他轻笑一声。

“那你想要怎么报复?”慢条斯理地开口,“忘了告诉你,我姓宴。你去叫人的时候,记得报上我的名字,让你找来的人自己掂量掂量,够不够这个格。”

宴。

这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张大师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惨白的脸上不敢置信。

“你……你居然是宴家的人?”

宴家虽然源自海城。

却早就真正掌控着港城的经济命脉。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手段狠戾的男人。

外界只传闻宴家那位神秘的掌权人性格喜怒无常,雷霆万钧,却没想到今日竟会栽在他手上!

如果这个男人想让自己消失……

那香江里多一个沉底的麻袋,确实是轻而易举。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张大师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他垂下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全都按你们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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