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李德海,你又穷又怂,还想翻身去港岛?
特区罗湖区,海景别墅。
南方的晚风带着一丝潮湿的咸味,吹得别墅后院的芭蕉叶沙沙作响。
二楼的主卧里,光线昏黄。
林软软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半趴在柔软的床榻上,拿着带绒毛的小本子写写画画。
霍铮靠坐在床头,上半身没穿衣服,结实的肌肉在暖光下线条分明。
他宽大粗糙的手掌覆在林软软纤细的腰眼上,正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给她按揉。
常年握枪练就的老茧刮擦着真丝面料,让她后腰一阵发酥。
林软软轻哼了一声,翻个身,仰面看着霍铮。
“力气大点,今天在工地站了一下午,腿也酸。”
霍铮低头看着她领口露出的白皙皮肤和精致锁骨,呼吸加重了些。
他没说话,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大腿,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穴位上,林软软舒服地眯起眼睛。
床头的电话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林软软想爬起来去接,霍铮单手把她按回去,长臂一伸拿起话筒贴在耳边。“说。”
电话那头是大牛粗犷的声音:“铮哥,嫂子猜得一点没错。
省城那边传消息了,李耀宗手下那个大飞把事儿办妥了。
李德海的布全被打成次品,大飞那边连一匹布都没要。
现在李德海欠了一屁股烂账,九叔那帮放贷的已经带着刀去堵门了。”
霍铮挂了电话,大拇指重重碾过林软软的大腿侧边,惹得她轻呼出声。
“满意了?林大董事长。”
林软软撑着下巴,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把手里的本子扔到一边,伸手勾住霍铮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李德海敢拿三十万买我的命,我就让他三百万家当全输光。
霍参谋长,这招釜底抽薪,漂亮吗?”
霍铮盯着她的嘴唇,目光一暗。
他双手掐着她的腋下,直接把人拎到自己腿上跨坐着,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
“漂亮。”霍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呼吸全打在她侧颈上。
“但我不想听李德海的名字。媳妇,夜深了。”
林软软还没来得及回话,霍铮便低头重重吻了上来。
霍铮的吻从来不含蓄,力道强硬,直接封住她的嘴唇。
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扯开了碍事的睡衣带子,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省城,天元贸易公司的办公楼正在上演一出全武行。
玻璃窗全被砖头砸得粉碎。
九叔手底下的三十多号打手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二尺长的西瓜刀和钢管,把办公楼围得水泄不通。
一楼大厅的沙发被劈成两半,海绵翻飞。
李德海缩在三楼老板办公室后墙的一个暗格里。
这是他当年防着仇家寻仇特意修的密室。外面传来砸门声和打手的叫骂。
“李德海!别当缩头乌龟!九叔说了,今天不还钱,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密室里的李德海满脸油污,西服外套早就丢了,衬衫扣子崩掉两颗,活像条丧家之犬。
黄毛蹲在他旁边,也是一脸惊慌。
“海哥,顶不住了。前门被九叔的人堵了,后门被轻纺一厂要债的供应商围了。
纺织厂那边的工人连夜把能搬的机器零件全拆了当废铁卖了。咱们全完了。”
李德海一巴掌扇在黄毛脸上,打得自己手生疼。“闭嘴!老子还没死呢!”
他在密室里来回踱步,眼珠子通红。
那三百万违约金他不怕,大飞一个外商,打官司扯皮能拖好几年。
但九叔这种黑道高利贷拖不起,多拖一个时辰就能要他一根指头。
天元公司账面上已经是个大窟窿,全拿去填买布料的高利贷了。
李德海蹲下身,用力扒开密室墙角的一块松动地砖。
底下是个铁皮盒子,他掀开盖子,里面用红绸布包着八根黄澄澄的金条。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
“黄毛,”李德海抓起金条塞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
“你去隔壁我的休息室,把床底下那个黑皮箱子拿来。
里面有我护照和剩下的十万块现金,等夜深了,咱们从后厨排气管那个洞爬出去。
找车去特区蛇口码头,我联系了蛇头,咱们去港岛。”
黄毛连连点头,捂着肿了的半边脸爬出暗格去拿钱。
李德海抱着装金条的帆布包,在黑暗里等了整整二十分钟。
外面的砸门声一直没停,但黄毛始终没有回来。
李德海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
他壮着胆子推开暗格的门缝。
外面的老板桌被人劈开,休息室的门大敞着,床板被掀翻,地上留着两只黄毛跑掉的烂皮鞋,那个装十万现金的皮箱连个影子都没有。
黄毛拿了十万块钱,跑了。
李德海一口血涌上嗓子眼。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今天被自己的贴身马仔掏了老底。
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外面的卷帘门传来即将被锯开的刺耳声响。
李德海把心一横。
抓起一套保洁工人挂在椅子上的破衣服套在身上,把装金条的包死死绑在腰上。
拿起角落里的一把螺丝刀,从三楼窗户外的落水管滑了下去。
他不敢走正街,像条野狗一样专钻臭水沟和没路灯的后巷。
天黑透的时候,一辆拉煤的货车出了省城收费站,朝着南边的特区方向开去。
李德海藏在满车的煤渣底下,吃了一嘴的煤灰。
他紧紧捂着腰上的帆布包。
只要到了特区,只要上了偷渡船去港岛,凭着手里的八根金条,他还能卷土重来。
大飞、林软软、霍铮……他在心里恨透了这几个人。早晚有一天,他要扒了他们的皮。
煤车一路颠簸。
李德海不知道的是,当他从落水管滑下来的那一刻。
两个骑着二八大杠、穿着黑西服的平头青年,就已经不远不近地跟上了拉煤车。
并在收费站的公用电话亭里拨出了一通打向特区的长途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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