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瓜


锦婳醒时,慕容泽已经不在寝殿内了,见锦婳醒了,两名伺候的婢女上前帮她穿着衣服。

锦婳做奴婢做惯了,平日都是她伺候别人,今日突然有人伺候她,还有些不适应。

锦婳问了婢女,原来慕容泽每日都有晨起练武的习惯,这是去园子里练功去了。

了解慕蓉泽的习惯和性子也是她要留意的,好为逃跑做准备!

早饭婢女端来的又是牛乳和馕饼之类的,虽说没有肉,可锦婳也不爱吃。

锦婳自己去小厨房里忙活,她就是这个命,不管流落到了哪里,都少不了做饭这个活计!

锦婳煮了一锅南瓜粥,苍狼地属干旱,种出的南瓜格外香甜,都不需放糖。

又揉了面,活了陷,烙了几张牛肉大葱馅的馅饼。

早饭端上桌时,慕容泽也练武回来了。

练了一早上的功,慕容泽早就饿了,看着锦婳已经在餐桌旁吃上热乎乎的粥和馅饼了,慕容泽的肚子更是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锦婳吃得正香,抬头看慕容泽,眼睛都要掉到她饭碗里了。

便招呼他道:“你要不要坐下一起吃,我馅饼烙多了,分你几张。”

慕容泽也不是羞涩客气的,自然点头坐下等着锦婳分馅饼。

慕容泽大口咬了一口,馅饼入口咸鲜可口,再喝一口南瓜粥,清甜极了。

苍狼很少有人会用南瓜熬粥,都是清蒸着吃,这丫头还真是有一手!

若是日日能吃到她做的饭菜,也是他有福了!

两人吃得正香时,有丫鬟端着食盒进来,朝慕容泽恭敬行礼道:“禀殿下,这是王后娘娘差人送来的点心,请殿下品尝。”

谁知慕容泽头都没抬,冷语道:扔出去。”

锦婳吃着馅饼,一惊!

急忙起身去看食盒里的点心,看样子很不错啊!都是苍狼的特产。

奶豆腐、酸奶块、奶月饼,还有些她见都没见过的点心,看样子应该不难吃,怎么这慕容泽让扔出去?

锦婳接过食盒,对慕容泽道:“吃食也是有灵性的,最忌讳浪费,若是你今日把它们扔了,日后有你吃不上饭的那一天!”

见慕容泽皱眉不语,只顾着吃馅饼,锦婳又道:“这是你娘做给你的,再不好吃也不能扔了啊。”

慕容泽拿筷子的手明显一顿,语气更加冰冷道:“王后并非我的亲娘。”

锦婳惊了!他不是苍狼太子吗?怎么还不是王后亲生的?她意外被掳来,竟吃了一个天大的瓜!

见锦婳抱着食盒,张着嘴巴,惊在那。

慕容泽遣散婢女,拍拍桌子示意锦婳坐下来。

锦婳吃了大瓜,自然想听下文,便乖乖地抱着食盒坐回位置上。

慕容泽眼神忧伤,锦婳还是第一次从他眼里看见这般的神色。

慕容泽见锦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自己,她好像开始愿意去了解他了,这便是个好的开始。

便淡淡开口道:“我的亲娘是苍狼周边属国的最美貌的女子,当时想娶我娘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她本来要过着幸福平静的日子,丈夫疼爱,儿女绕膝。可就在我娘成亲那日,如今的苍狼国王恰巧去属国巡视,撞上了我娘的花轿。”

“我娘跌落出来,红盖头掉落那刻,苍狼国王见我娘如此貌美,起了色心!”

“当即就将我娘拖进一户废弃农院,行了不轨之事,当时娶我娘的人几次冲进院子想要救人,最后被苍狼国王残忍斩杀了。”

“苍狼国王垂涎我娘的美貌,但也深知王后善妒,若一意孤行将我娘带回皇宫,他和我娘都不会有好日子,便将我娘弃在了属国。”

“属国民风淳朴,我娘出了这档子事儿,他们哪里肯容得下我娘。都说她是克夫的扫把星,不要脸的狐狸精!”

“明明是苍狼国王做下的孽事,后果却要我那可怜的娘亲来承受!”

“我娘没有办法,只能靠给人干些粗活,浆洗衣裳,勉强度日。”

“后来,我娘发现,腹中竟有了我!一开始她是不愿要我的,便尽可能地折腾自己,强迫自己多干粗活、重活!”

“可有一日,她竟清楚地感觉到腹中胎儿的胎动,母子连心,她再痛苦也是不舍。”

“我娘含恨忍辱生下了我,我与我娘朝夕相处了八年,她是世间最好的女子,即便我少时不懂事,也极少苛责我一句。”

“本来日子就要这般平静地过下去,可偏偏苍狼太子出了天花不治而亡,老国王作恶多端,许是上天报应,他膝下再无子嗣,竟想起来我。”

“老国王派了亲信来属国亲自来接我,我娘自是不肯将我交出去的,他们便对我娘施暴,将我娘打得遍体鳞伤,将我硬生生地拖走!”

“骨肉至亲,难舍难分,上天始终不肯垂帘我娘一次!那日是我和我娘那八年间第一次分开,我被日日夜夜软禁在了苍狼国太子殿。”

“那时我只想拼了命地逃出去找我娘,不知我娘是不是被打得受了重伤,我不在谁会给她擦药。”

“住在太子府并非是我愿意,这太子也并非我真心想当,皆是他人逼迫!”

“可王后却认为是我克了前太子的命,我是害死她孩儿的罪魁祸首。长公主更是对我言语嘲讽,背地里搞小动作,王后却仿佛视而不见,纵然自己的女儿。”

“王后虽未对我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事,表面上也同一般嫡母一样尽着自己的心力,对我栽培教养。”

“可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冰冷刺骨,把人冷到千年寒冰里!”

“终于,我长大了,能自己统兵了,在我统兵第一日便是率兵去见我娘亲。可落魄的村落里,破败的茅草房,哪里还有我娘亲的影子!”

“我打听周围的村民,原来我娘在我被抢走之后,整日郁郁寡欢,没几年便疯了。最后,在一个雪夜,跑出了家门,冻死在了街头。”

“最后有没有人安葬,或尸体葬在何处我都全然不知,那样的畜生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我也根本没有母后!”


  (https://www.shubada.com/126846/3927723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