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正式当上食堂主任!
何雨柱抬脚就想冲上去。
可刚迈半步,又顿住——想起自己现在可是食堂一把手了,闹起来像什么话?
他叹了口气,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哐当”支稳,转身进院,“砰”地一声甩上门!
屋里,孔玉琴正坐在桌边剥毛豆,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见他回来,还是硬扯出个笑:“柱子,下班啦?”
“嗯。”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往上扬了扬,“有个喜事儿,告诉你!”
“啊?”她手一顿,豆子掉桌上,“咱家都快被老阎家骑脖子上拉屎了,还有喜事?”
“有!”他眼睛亮起来,“我升官了——今儿起,正式当上食堂主任!”
院外头,阎解放正斜眼瞄着何家那扇门,冷哼一声:“怂包……”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不敢动?
好啊!
明儿房一完工,他就敢把晾衣绳直接扯过何家院墙!
他拍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往前院走。
刚进门,就撞见易中海和许大茂一前一后骑车进来。
“壹大爷!”阎埠贵立刻从石墩子上弹起来,凑上前,“大茂,下班啦?”
他压低声音,急巴巴问:“那个老东西……咋样了?厂里处理没?”
——嘴里的“老东西”,指的就是刘海中。
这话不说还好,一提,易中海和许大茂脸唰地就沉了。
阎埠贵心头咯噔一响:“咋?还没处分?”
“来我屋说!”易中海没多废话,调头就走。
阎埠贵父子赶紧跟上。
进了屋,三人坐定。
阎埠贵坐得笔直,手心全是汗:“壹大爷,轧钢厂这效率也太慢了吧?何雨柱就没去厂里闹?”
易中海盯着茶杯,脸黑得能拧出墨汁:“闹不了了——处分?没门儿!”
“刘海中不但没事,还提了!今儿起,保卫科正科长,公章都领了!”
“啥?!”
阎埠贵和阎解放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刘海中升官了?
正科长?
这还得了?
他们早把他得罪透了,就盼着他滚蛋!
结果呢?闯那么大事,非但没撸,反而往上蹿?
扯淡!
绝不可能!!“这不对劲啊,壹大爷!”阎埠贵一拍大腿,嗓门都拔高了,“老刘捅这么大篓子,咋还升官了?”
易中海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皮都没抬:“叁参大爷,您给掰扯掰扯——老刘到底干啥坏事了?”
“糟蹋公家东西啊!”阎埠贵脖子一梗,“这还不算大错?”
“不算!”易中海斩钉截铁,“头一条,刘海中压根不是故意的;第二条,东西他赔得干干净净,一分不少!”
“那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再说他跟何雨柱那点旧账,人家傻柱都点头说算了,他还能有啥毛病?”
“反倒被厂里领导夸上天:干活拼命,脑子清醒,心里有数!”
“……”
阎埠贵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我滴个乖乖!
这么重的帽子,三句话就摘没了?
他长叹一口气,胸腔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坏了……咱得罪刘海中了,往后怕是连门槛都不敢跨了!”
“呵……”易中海嘴角一翘,凉凉道,“阎老师,还有个消息——比这个更扎心,怕是专门冲你来的。”
“更糟的?”阎埠贵肩膀一缩,嗓子发紧,“啥事?”
易中海慢悠悠吐出俩字:“何雨柱。”
“当然知道!”阎解放抢着接话,嘴快过脑子,“傻柱嘛!谁不认识?不就是那个成天叼根烟、说话带刺的主儿?”
易中海笑眯眯点头:“对,就是这位‘刺儿头’——今儿下午,正式提干了。”
“哈?!”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脑子当场死机。
提干?
何雨柱?
傻柱?
就他?也能当干部?
“开啥玩笑啊壹大爷!”他干笑着,手心全是汗,脸白得跟纸似的,“您逗我呢吧?”
易中海把脸一板:“我像闲得没事耍猴的?”
“现在人家是轧钢厂食堂主任——跟刘海中平起平坐!”
“也跟咱们车间主任一个段位!”
轰隆——
阎埠贵脑袋嗡地一响,腰杆子瞬间软了,整个人往前一塌。
咚!
重重摔在凳子上,震得板凳腿直打颤。
“这……”阎解放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只剩一口闷气卡在喉咙里。
就在半个钟头前,他还蹲在傻柱家门口,叉着腰骂人家“软骨头”呢。
转眼——人成自己顶头上司了。
那间半拉子房,盖?还是不盖?
盖?那是往领导眼皮底下占地盘!就算说是“院子公共地”,人家现在动动嘴皮子,街道办立马上门量尺寸拆墙!
以前欺负他是没身份、没靠山。
如今人家别着红袖章、拿着红本本——随便一句“违规占地”,老阎家就得连夜卷铺盖腾地方!
可要是不盖?
二百多块全打了水漂,砖瓦木料堆在院角,风一吹全是悔意……
咋办?!
啪!啪!啪!
阎埠贵冲进屋,对着自己脸抡圆了扇——脆响一声接一声。
“当家的!你疯啦?”参大妈冲出来死死攥住他手腕,“想不开也不能抽自己啊!”
“呜……呜呜……”他瘫在凳子上,肩膀直抖,“咱老阎家……真走投无路喽!”
得罪刘海中,得罪何雨柱,连带把刘东也惹毛了——以后出门买根葱,怕都要看人脸色!
最要命的是:这破房子,到底怎么收场?
阎埠贵两手一摊,彻底懵圈。
“爹……”阎解放咬咬牙,“要不……咱再跑一趟?把那二十块钱红包,原封不动还给刘海中?”
父子俩攥着用红纸包好的二十块,又蹲到刘海中家门口。
结果?人家门都没开严实,隔着条缝就嚷开了:“哟,送完礼还想退货?脸咋比院墙还厚呢!”
骂得阎埠贵头都抬不起来。
何雨柱就在隔壁树荫下坐着,叼着根草茎,眼皮都没撩一下。
可眼看自己在这院子里越来越站不住脚,阎埠贵咬咬牙,当天夜里叫上儿子,摸黑把那半截墙、几根梁、一堆砖,全扒拉下来,拖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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