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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审讯


地下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冰冷的风卷着霉味与尘土涌了进来,让被锁在铁椅上的母女二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林小莲双手被粗铁链勒得通红发紫,手腕处早已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她垂着头,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憔悴的脸上,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她身旁的母亲,刚做完重大手术不足一周,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而急促,身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病痛,却同样被铁链死死捆在铁椅上,连稍微挪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里没有灯,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破旧的灯泡,在寒风中吱呀摇晃,将两道瘦弱的影子拉长、扭曲,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

脚步声,从楼梯口缓缓落下。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沉稳、缓慢,却带着足以碾碎人心的压迫感,像重锤一样砸在母女俩紧绷的神经上。

赵瑞龙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领口立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阴鸷如鬼的眼睛。往日里那个意气风发、嚣张跋扈的京州大少早已不见踪影,此刻的他,更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戾、恶毒与疯狂。

他的身后,跟着封彪和二驴子。两个打手手里拿着橡胶棍、粗麻绳、针管,还有一杯泛着刺鼻气味的透明药水,每一样东西,都预示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残酷折磨。

赵瑞龙在母女俩面前站定,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眼神里没有半分人性,只有被毁掉一切后的怨毒与阴冷。

他先是盯着林小莲,看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对方吓得浑身发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就是你,在帝王俱乐部,往我酒里下药的?”

林小莲的身体剧烈一颤,牙齿不停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

“我什么我?”赵瑞龙猛地一脚踹在她坐着的铁椅腿上,巨大的力量让铁椅瞬间向后一滑,林小莲尖叫一声,整个人连人带椅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脑磕出一声闷响。

“现在知道怕了?下药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林小莲痛得眼泪再次涌出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嘶哑破碎:“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被逼的?”赵瑞龙嗤笑一声,笑声阴冷刺耳,“谁逼你?说!把那个人的名字,长相,身份,一字一句给我讲清楚!”

他要的不是道歉,不是求饶,而是那个藏在暗处、毁掉他一生的幕后真凶。

林小莲哭得浑身抽搐,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坦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戴着面具……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我连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看不清楚……”

这句话,是她唯一的实话。

也是最让赵瑞龙暴怒的实话。

“戴面具?”赵瑞龙猛地俯身,一把揪住林小莲的头发,狠狠向上一提,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凶狠得要吃人,“你当我是傻子?这种鬼话也敢拿来骗我?林小莲,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

林小莲痛得尖叫,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他只在一条小巷里见了我一面,给了我一大笔能救我妈的钱,还给了我一包药,让我在你喝酒的时候悄悄放进去……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他是故意压低嗓子说话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可在已经彻底疯魔的赵瑞龙耳中,这全都是狡辩、推脱、掩护幕后真凶的谎言。

赵瑞龙冷笑一声,缓缓松开手,任由林小莲瘫在椅子上喘息。他没有再看她,而是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一旁虚弱到极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林母。

那一刻,林母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阿姨。”赵瑞龙的声音忽然放轻,却更让人毛骨悚然,“你来说,你女儿到底是受谁指使?那个人是谁?钱从哪来?药从哪来?你只要说实话,我立刻放你们走。”

林母浑身哆嗦,嘴唇发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气息微弱:“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躺在家里治病……我女儿在外打工赚钱……我什么都没听说,什么都没看见……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她的确一无所知。

她只是一个重病缠身、等待救命的可怜老人,连下床都困难,又怎么可能知道女儿卷入了这样一场滔天祸事。

可赵瑞龙不信。

他只认定,这对母女是在联手演戏,是在替幕后真凶隐瞒。

“不知道?”赵瑞龙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阴寒,“看来,你们母女俩,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音刚落,他猛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林母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

林母本就虚弱不堪,这一巴掌直接将她打得歪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伤口被剧烈震动牵扯,痛得她浑身抽搐,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妈!!”

林小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疯狂地扭动铁链,铁链与铁椅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你放开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病人!要杀要剐冲我来!不准碰我妈!!”

“冲你来?”赵瑞龙转过身,眼神恶毒得像一条淬毒的响尾蛇,“你毁了我一辈子,让我做不成男人,让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你以为,冲你来就够了?”

“林小莲,我告诉你,你最在乎的是谁,我就折磨谁。你最疼你妈,我就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是怎么把她拖进地狱的!”

他朝封彪使了一个眼色。

封彪立刻上前,端起那杯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水,捏住林小莲的下巴,就要强行往她嘴里灌。那是能灼烧喉咙、撕裂肠胃的烈性药剂,灌下去,生不如死。

“不要!我真的没撒谎!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林小莲拼命挣扎,哭喊得几乎晕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母突然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嘶哑地哭喊出来:“别碰我女儿!求求你们了!她没有骗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钱是给我治病的!药是别人逼她放的!我们都是被逼的啊!放过我们吧……”

老人的声音微弱、破碎、充满绝望。

可这哀求,只让赵瑞龙更加暴怒。

他猛地抬脚,穿着高档皮鞋的脚,狠狠踩在了林母刚刚做完手术、还扎过针的手背上。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冲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老人的身体剧烈抽搐,痛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那只本就脆弱不堪的手,在皮鞋的碾压下,骨头发出细微而恐怖的脆响,指节瞬间红肿变形,鲜血从皮肤下渗出来。

林小莲彻底崩溃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眼睛布满血丝,像疯了一样嘶吼:“放开她!我杀了你!赵瑞龙我杀了你!!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杀了我!别碰我妈!!”

“杀了你?”赵瑞龙缓缓收回脚,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残忍与快意,“太便宜你了。”

他俯下身,凑到林小莲的耳边,用最轻、最温柔、却最恶毒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会让你死。

我要让你活着。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妈因为你的愚蠢、你的贪心、你的懦弱,一天比一天痛苦。

我要让她伤口发炎,让她病痛发作,让她痛得死去活来,却连一口药、一口水都喝不上。”

“什么时候,你把那个戴面具的人的名字说出来,什么时候,我才会放过她。”

“在此之前——”

“你们母女俩,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地狱的滋味。”

林小莲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真的不知道。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连幕后之人的一根头发、一丝声音都没有见过,又能说出什么?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赵瑞龙直起身,冷漠地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仿佛刚才踩碎的不是一只老人的手,而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他转头看向封彪和二驴子,语气平静得可怕:“看好她们。不给水,不给饭,不给药,不松铁链。她们要是昏死过去,就用冷水泼醒。”

“什么时候肯说实话了,再来告诉我。”

“在那之前,她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说完,赵瑞龙不再看一眼地下室里哭嚎颤抖、痛不欲生的母女,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狠狠关上。

灯泡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母女俩绝望的哭泣、老人痛苦的呻吟、铁链冰冷的碰撞声,在这座人间炼狱里,久久回荡,永不停歇。

而别墅一层客厅里。

赵瑞龙端起一杯鲜红的红酒,轻轻摇晃着杯壁。

酒液入喉,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恶毒与疯狂。

戴面具?

不知道身份?

他不信。

这世上,就没有他赵瑞龙撬不开的嘴,没有他熬不住的人。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他要让这对母女慢慢熬,慢慢痛,慢慢绝望。

直到她们把一切,全都吐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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