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目标赵瑞龙
梁群峰在暗处紧锣密鼓布局复仇,将陈凯与两名死刑犯秘密送往汉江,磨刀霍霍向祁家;而远在京州市核心地带,潜伏于汉东集团内部的祁家兄弟,在亲手了结梁璐之后,安安静静蛰伏了整整三个月,彻底洗清自身嫌疑,这才再次出手,锁定了下一个致命目标。
祁天道、祁同瑞,这一对祁家精心培养的兄弟,早已改换身份,彻底融入汉东集团,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未曾留下。
祁天道,化名曹猛。
凭借一身远超常人的强悍身手、沉稳冷冽的气质,以及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短短时间内便从普通保安晋升为汉东集团保安部小队长,只在集团内部活动,从不涉足任何高危场所,稳妥至极。
祁同瑞,化名崔恒。
以高学历精英身份进入汉东集团旗下科研机构,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迅速成为核心人员,身居关键岗位,只以工作身份正常往来,绝不靠近任何是非之地。
在二人之间,祁同瑞始终恭敬沉稳,开口便是一声:“哥。”
在一处远离帝王国际俱乐部、绝对安全的隐蔽出租屋内,兄弟二人再次碰头,灯光昏暗,气氛肃静,桌上铺满了三个月来收集的所有情报、路线图与行动方案。
全程远程布局,绝不踏足危险区域半步。
他们比谁都清楚,作为杀死梁璐的真凶,只要出现在赵瑞龙常去的会所附近半步,就有被认出、被牵连、被暴露的风险。
这种低级错误,他们绝不会犯。
蛰伏期已过,是时候动第二个人了。
他们锁定的目标,不是旁人,正是赵瑞龙。
祁同瑞指尖轻点资料,声音压得极低,冷静而恭敬地望向祁天道:
“哥,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赵瑞龙。”
祁天道抬眼:“为啥?”
“赵瑞龙是赵立春唯一的独子,赵立春现在是京州市委书记、省委常委,是汉东改革派核心,也是梁群峰不得不忌惮的一股势力。我们动不了赵立春本人,但只要动了赵瑞龙,而且是动那种终身无法逆转的重创,就能狠狠刺痛赵立春的神经,让他方寸大乱。”
这便是祁同瑞手段——不直接硬碰,却一击致命。
而赵瑞龙本人,也给了他们最好下手的机会。
他依仗父亲赵立春的权势,一手创办瑞龙投资公司,明面上做投资生意,暗地里却打着赵立春的旗号,四处强拿工程项目、低价圈地、转手转包,空手套白狼,赚得盆满钵满,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更致命的是,赵瑞龙贪财好色,夜夜笙歌,每晚十点一过,必定出现在京州最繁华街区的帝王国际俱乐部,喝酒享乐、左拥右抱,雷打不动。
兄弟二人很清楚,他们是杀死梁璐的真凶,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不仅不亲自出手,连靠近现场都绝不允许。
所以,他们选择了最安全、最无迹可寻、最能置身事外的方式——买通内部人,全程遥控布局。
经过细致打探,他们锁定了俱乐部里一名叫做林小莲的服务小妹。
女孩不过二十岁,家境贫寒,本分老实,之所以来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全是因为母亲重病卧床,急需大额医药费救命,走投无路才放下尊严打工。
孝可利用,急可策反,这是最稳妥、最不会背叛的人选。
行动前夜,祁同瑞戴上一张素色面具,隐藏身形与声音,在一处与俱乐部完全无关的无人小巷单独约见林小莲。
他没有暴露任何身份,只将厚厚一摞足以支付手术费的现金推到她面前。
“我不让你杀人,不让你犯法,只需要你把这包东西,放进赵瑞龙的酒杯里。事成之后,你母亲得救,你也可以立刻离开这里。”
林小莲看着那堆能救母一命的钱,又看了看那包无色无味的药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狠狠点头。
她不知道药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这是她活下去、救母亲唯一的机会。
当夜行动启动。
祁天道与祁同瑞自始至终待在安全屋,没有踏出房门一步,更没有靠近帝王国际俱乐部半公里范围。
所有布置提前完成,所有人脉提前铺垫,所有时机提前测算,只等林小莲按计划行动。
晚上十点零五分,赵瑞龙在四名保镖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踏入俱乐部。
他一身名牌,神态倨傲,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径直走向专属卡座,身边早已围上来几名打扮艳丽的陪酒女,莺莺燕燕,极尽讨好。
林小莲端着酒瓶,强压着颤抖走上前,趁着倒酒、转身、人群喧闹的一瞬间,指尖微抖,将药粉悄无声息撒入赵瑞龙的酒杯,轻轻一晃,彻底溶解,无影无踪。
无人察觉。
无目击者。
无监控。
无痕迹。
无布局者现身。
赵瑞龙举杯畅饮,一饮而尽,甚至还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搂过身边的女人,肆意调笑,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今夜的温柔乡。
他不知道,这一杯酒,将彻底废掉他作为男人的所有尊严。
药物无声发作,悄无声息,不留半点线索。
当天深夜,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床铺、香气弥漫的房间,一切都完美得如同赵瑞龙过往的每一个夜晚。
可当他伸手触碰身边的女人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咬住了他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一次,两次,三次……
无论他如何强迫自己,身体都如同死去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最初是难以置信,紧接着是慌乱,然后是暴怒,最后,是彻底的崩溃。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冲破了房间的隔音。
赵瑞龙像一头彻底疯魔的野兽,红着双眼,疯狂地砸烂了眼前所有的东西。
水晶杯碎裂、真皮沙发被踹翻、名贵台灯被狠狠砸在地上、墙壁上的装饰画被撕得粉碎。
他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头发散乱,状若疯癫,对着空气疯狂嘶吼、咒骂、捶打墙壁,指节瞬间血肉模糊。
“不可能……不可能!!”
“我怎么会不行……我怎么可能不行!!”
“谁干的!是谁敢阴我!!”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他疯了一样撕扯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疯狂抽打自己的脸,每一拳都用尽全力,直到嘴角渗血,眼神空洞,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暴怒。
对于一个依仗家世、沉迷美色、嚣张狂妄到极点的权贵子弟来说,失去男人最根本的能力,比杀了他更痛,比断他四肢更屈辱,比抄家灭族更残忍。
那是生生挖掉他的脊梁,碾碎他的骄傲,将他打入永世不得翻身的地狱。
第二天,京州最权威的医院里。
一份冰冷的诊断书,彻底宣判了他的余生:
“器质性永久损伤,神经与功能全面衰竭,终身无法治愈。”
医生的话音落下,赵瑞龙一把夺过诊断书,撕得粉碎,然后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与咆哮。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京州大少,不再是女人环绕的风流公子,不再是赵立春最骄傲的儿子。
他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废人。
消息被赵立春死死压住,可屈辱与恐慌,早已像毒藤一般,死死缠上了整个赵家。
赵立春站在病房外,脸色铁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一双眼睛里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与杀机。
他知道,有人在针对他。
有人用最阴狠、最致命、最无法声张的方式,斩断了他的软肋。
而此刻的汉东集团内部。
化名为曹猛的祁天道,依旧按时上下班,沉默寡言、恪尽职守,从没有去过帝王国际俱乐部,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化名为崔恒的祁同瑞,依旧埋首科研工作,沉稳专业、能力出众,全程与会所事件毫无关联,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
兄弟二人甚至没有刻意碰面,只是在工作走廊擦肩而过,目光轻轻一碰,没有任何交流,却同时掠过一丝冰冷彻骨的笑意。
他们全程隐身幕后,零风险、零痕迹、零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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