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揭幕惊呆全场!一只翻白眼的愤怒小鸟?!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国家画院院长齐文海。
他的身后,跟着华夏美术家协会的两位副主席,以及数位在书画界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这些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泰斗,今天却个个面带红光,步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可记者们的镜头越过他们,很快便锁定了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两个人。
方羽和刘一菲。
方羽今天穿了一身暗纹新中式长衫,衣摆修长,领口收得极为利落,袖口只用一圈极细的银丝云纹点缀。
平日里那股懒洋洋的市井气被他彻底收敛。
长身玉立,下颌线干净利落,整个人显得冷峻又清隽。
旁边的刘一菲则穿着月白色改良刺绣国风长裙。
高领衬出她修长的脖颈,裙摆随着步伐微微荡开。
长发挽成素雅的发髻,只斜插着一支羊脂白玉簪。
不施浓妆,却清冷绝艳,贵气天成。
一黑一白。
两人并肩走来,活脱脱一对从古画卷里走出来的谪仙眷侣。
现场的快门声咔咔闪成一片。
“这气场也太绝了吧!”
“方羽穿新中式是真能打!”
“刘一菲这个造型,内娱其他小花你们就学去吧!”
然而,外界眼里从容不迫的清冷仙子,此时内心却在疯狂敲退堂鼓。
刘一菲挽着方羽的手臂,手指正一点点用力收紧。
她脸上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声音却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方羽,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方羽目不斜视,嘴角带着淡笑。
“咋了?”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急事。”
“啥事?”
“那个……家里水龙头忘关了。”
方羽差点当场笑出声。
“天仙姐姐,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信心?”
刘一菲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后槽牙却快咬碎了。
“就你画的那个东西,实在让我提不起半点信心。”
方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淡定。
“别慌,大宗师的境界你不懂。”
两人暗中拉扯间,齐文海已经把他们带到了展厅正中央。
那座核心展台被厚重的红绸盖得严严实实。
四周瞬间围满了人。
青年画家、评论家、美院教授,还有各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那块红绸。
今天这幅压轴作品到底是什么,几乎成了整个展览最受瞩目的悬念。
齐文海走到展台前,目光扫过全场。
“诸位,今天是国家画院青年艺术展开幕的日子。”
“这些年,外界一直有一种声音,认为传统笔墨与当代青年之间隔着一层厚障壁。”
“年轻人不懂水墨,水墨也很难真正走进年轻人的生活。”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
随后抬起手,郑重地指向方羽。
“但方羽先生的这幅作品,让我看到了传统水墨在当代语境中的另一种可能。”
齐文海的语气越来越重,掷地有声。
“什么叫笔墨傲骨,什么叫大写意风骨,等红绸揭开,诸位自会明白。”
这番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变了。
林辰等一众青年画家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齐文海向来不轻易夸人,更不会在开幕式上随意拔高一幅作品。
难道红绸下面,真是一幅足以镇压全场的山水巨作?
“闲话不多说。”
齐文海爽朗一笑,伸手攥住红绸的一角。
“开卷见真章!”
手臂猛地发力。
“哗啦——”
红绸顺势滑落在地。
展柜内,防弹玻璃后的画作彻底暴露在最明亮的射灯下。
快门声瞬间炸响。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伸长脖子望了过去。
下一秒。
整个一号展厅突然安静。
刚才还密集如暴雨的闪光灯,竟出现了长达数秒的停滞。
前排一个举着话筒的娱乐记者忍不住发出声音。
“啊?这……”
他旁边的文化记者也推了推眼镜,表情从期待变成了茫然。
四尺整宣之上,几乎全是留白。
没有名山大川,没有流水潺潺,更没有任何复杂的背景。
宣纸右下角,只有一只孤零零的黑鸟。
黑鸟单足站立,缩着脖子,身体微微向后瑟缩着。
最离谱的是它的眼睛,眼珠子直勾勾地向上翻着。
仿佛隔着玻璃,正在对现场所有人翻白眼。
刘一菲痛苦地闭上了眼。
完了。
那天晚上在书房里,她就觉得这只鸟长得极其欠揍。
没想到经过专业射灯和无反光玻璃的放大,这股欠揍程度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这哪里是什么大写意风骨?
这分明是一只成精的“愤怒的小鸟”,跑到国家画院来群嘲全人类了啊!
现场沉默了足足五秒。
终于,有记者憋不住了。
一个挂着娱乐周刊胸牌的记者举起话筒,极力斟酌着措辞。
“方老师,这幅画……看起来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草率?”
另一个记者立刻跟上。
“方老师,这么大面积的留白,是有什么特殊含义,还是说……作品还没来得及画完?”
“请问这只鸟为什么在翻白眼?这是不是代表您对本次画展的某些规则有意见?”
“方老师,您能不能解释一下——”
“草率?!”
齐文海突然转身,声音拔高了八度。
现场瞬间安静如鸡。
齐文海快步走到展柜前,手指重重地点着玻璃上的画。
“这只鸟的眼神,哪里草率了?!”
“那是对庸俗规则的蔑视!是对世俗偏见的冷眼旁观!”
齐文海抬手指向鸟身,满脸痛心疾首。
“你们只看到了它在翻白眼,却没看到它单足独立!”
“它不肯与这浊世同流合污,所以宁可一足立于天地之间,也绝不肯低头妥协!”
周围的记者听得一愣一愣的。
有人低头看了看画。
又看了看那只翻白眼的黑鸟。
别说,被齐老这么一拔高,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华夏美协的两位副主席也激动地快步走到了展柜前。
一位老先生戴上老花镜,整个人几乎贴到了玻璃上。
“妙啊!”
他指着鸟喙处的几笔墨色,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看这个用墨,浓淡之间极具变化,枯湿相互映照。”
“寥寥几笔,却把这只鸟的孤冷、倔强、不屑,刻画得入木三分!”
另一位副主席则痴痴地看着整幅画的留白。
“最绝的还是这留白。”
“这不是空,这是国画里最高级的计白当黑!”
“画面没有天,没有地,也没有背景,却偏偏让人感到天地苍茫,万物静寂!”
几位书画界的泰斗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上头,脸色兴奋得发红。
底下一帮记者听得彻底懵了。
他们看看那只翻白眼的鸟,再看看几位激动到快要癫狂的老先生。
这只丑不拉几的鸟,居然有这么高的艺术价值?
是我们瞎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https://www.shubada.com/126901/3371060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