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这帮资本动我师弟？打鸡还得看主人！
电话那头，张总的笑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听筒里传来一声叹息。
“小方啊，既然你问了，我就不瞒你了。”
“蔡琨现在的处境，相当不妙。”
方羽挑了挑眉，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咋的了？”
“蔡琨现在热度断层第一，还能被人挤出出道位？”
“热度归热度，选秀归选秀。”
张总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九个出道席位，早在海选阶段，就被几家老牌大厂和资本方分得差不多了。”
“咱们当初把蔡琨送进去，本来只想着让他混个脸熟，吸一波粉，能进前二十，就算完成任务。”
“谁能想到……”
说到这里，张总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荒诞和佩服。
“谁知道他靠着你给的那首歌，硬生生冲进了总决赛前排！”
“这相当于从人家提前分好的蛋糕里，直接拿大勺子挖走了一大块。”
方羽听完，忍不住笑了。
“然后呢？”
“这帮人还能在全国直播的眼皮子底下偷票？”
“偷票倒不至于。”
张总赶紧解释。
“总决赛全网直播，台里和有关部门都盯着呢，真敢做假票，风险太大。”
“但问题是，蔡琨现在的粉丝虽然多，真正愿意砸钱打投、全网控评、反黑澄清的，却没多少。”
“大家以前都是看个乐子，真到了拼资源、拼组织、拼执行力的时候，咱们这种散户粉丝，根本干不过人家职业粉圈。”
方羽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张总继续说道：
“更麻烦的是，从昨晚开始，网上铺天盖地全是通稿。”
“内容都差不多，说蔡琨除了博眼球，根本没有业务能力。”
“还说如果让他出道，就是内地选秀的耻辱，会拉低整个行业的底线。”
听着听筒里的声音，方羽冷笑了一声。
业务能力？
行业底线？
这帮资本真是当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选秀说到底，不就是看谁能让观众记住，谁能带来舞台和情绪价值？
“小方，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见方羽半天没有说话，张总以为他被这事堵得难受，反过来劝道：
“咱们这次已经算超额完成任务了。”
“就算拿不到出道名额，凭蔡琨现在的热度，回头公司给他接两个综艺，再拍两部定制网剧，前途也差不了。”
“那不行。”
方羽一口否决。
电话那头的张总愣住了。
“啊？怎么就不行了？”
“蔡琨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师弟。”
方羽的语气认真得像在宣布公司战略。
“俗话说得好，打狗……”
他停了一下，及时改口。
“不是，打鸡还得看主人呢。”
“他们这是在打我的脸！”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张总握着手机，脑子飞快转动，努力消化方羽这套听起来离谱，却又莫名有道理的逻辑。
方羽心里却已经有了一本账。
蔡琨是他在星耀娱乐埋下的第一颗种子。
等以后他逐渐抽身，转去做电影、电视剧和更大的项目，星耀娱乐总得有人接得住。
蔡琨如果不能成长为公司的王牌，他以后哪好意思拍拍屁股走人？
“小方，你的意思是？”
张总试探着问。
方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订机票。”
“我去一趟杭城。”
“探班？”
张总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现在这个节骨眼？”
“对。”
方羽看着窗外车流，直接说道：
“不光要去，还得高调去。”
“让全网都知道，我是去给蔡琨撑腰的。”
这一次，张总没有再劝。
他憋了半天的那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声音都响亮了不少。
“好！”
“我这就安排！”
“还有一件事。”
方羽提醒道：
“让宣传部发一条正式公告。”
“就说方羽亲自前往训练营探班，为师弟蔡琨加油助阵。”
“明白！”
张总答应得十分痛快。
“我马上让人去办！”
电话挂断后，方羽重新看向窗外。
他倒要看看，这块蛋糕到底是谁规定只能分给他们。
……
与此同时。
杭城，《偶像新世代》录制基地。
总导演王涛的办公室里，桌上堆着几份商务公函。
每一份都来自不同的娱乐公司。
内容却大同小异。
有的暗示要重新评估后续合作，有的提醒节目应该维护行业秩序，还有的干脆把话说得更直接，要求节目组在总决赛阶段适当控制蔡琨的热度。
王涛盯着那些公函，抬手揉了揉眉心。
蔡琨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留着他，会得罪几家舍得砸钱的资本。
压住他，节目组又舍不得这份热度。
毕竟这档节目能冲到现在的讨论度，蔡琨至少贡献了一半热搜。
王涛看着桌上的公函，迟迟没有落笔。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节目组宣传总监冲了进来，连气都没喘匀。
“王导！”
王涛皱了皱眉。
“什么事？慢点说。”
宣传总监扶着门框，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方……方羽要来了！”
办公室里瞬间没了声音。
副导演手里的文件停在半空。
王涛也愣了两秒。
“谁？”
“方羽！”
宣传总监咽了口唾沫，又重复了一遍。
“星耀娱乐的方羽！”
王涛慢慢坐直了身体。
“他来干什么？”
“星耀娱乐刚刚发了公告。”
宣传总监把手机递了过去，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公告说，明天上午，方羽会到训练营探班蔡琨，为他加油助阵。”
王涛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公告内容不长，语气也很正式。
可方羽亲自探班，给蔡琨站台。
这两个关键词单独拎出来，已经够上热搜！
放在一起，节目组甚至不用买宣传，明天的舆论就会自己烧起来！
副导演迟疑着开口：
“王导，那几家公司的公函……”
王涛没有回答。
他盯着屏幕上的公告看了几秒，抬手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推到了一边。
“先别管公函了。”
“明天的接待方案，赶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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