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带刘天仙回东北过年,全网磕疯了 > 第372章 故宫老师傅当场出题:东北鲁班真懂榫卯?

第372章 故宫老师傅当场出题:东北鲁班真懂榫卯?


“梁师傅好。”

方羽和刘一菲齐齐开口。

梁师傅点了点头,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反应很平淡。

他常年待在红墙里修古建,平时接触最多的是木头、砖瓦和图纸,对娱乐圈的事没什么兴趣。

他不认识方羽。

可旁边几个年轻学徒认识。

几个学徒正蹲在地上给木料上漆,听见“方羽”两个字,手里的刷子齐刷刷停了下来。

几人猛地抬头。

“我去!”

“方羽?”

“东北鲁班?!”

他们声音不大。

可修缮区本来就安静,这几个字传得格外清楚。

梁师傅眉头当场皱了起来。

“什么东北鲁班?”

他转头看向几个学徒,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鲁班是谁?

那是木匠行当供在神坛上的祖师爷。

这么重的名头,是能随随便便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头上扣的?

方羽一听这四个字,头皮都麻了。

他反应极快,两只手直接摇出了残影。

“别别别,兄弟,这可不兴叫!”

“祖师爷要是听见了,今晚半夜都得从供桌上跳下来抽我!”

这波求生欲直接拉满。

刚才还有些僵的气氛,瞬间散了。

几个年轻学徒低下头,肩膀一个劲儿地抖,差点把漆刷歪。

梁师傅听他说话还算着调,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心里暗忖:至少这小子没飘,知道敬畏祖师爷,算懂点规矩。

“净搁这儿胡咧咧!”

梁师傅瞪了嘴快的徒弟一眼。

“祖师爷的名讳是你们能拿来开玩笑的?活儿干利索了吗!”

小徒弟挨了呲,却脖子一梗,急了:

“师父,我真没瞎说!”

“方羽是真有本事!”

“他之前在漠河,一个人做了一顶全榫卯的大红花轿,一颗钉子都没用!”

“后来元宵节,漠河文旅局还专门把花轿拉出来展览,好多人排队看呢!”

这话一出,梁师傅彻底转过身来,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跟男大生似的年轻人。

全榫卯。

大花轿。

一个人单干。

外行听这几个词,也就是听个乐呵。

但落在打了一辈子木头交道的老木匠耳朵里,那分量简直能砸地砸出一个大坑!

别说花轿这种结构极度复杂、受力讲究的大件儿。

就算是一张全榫卯的小板凳,没个三年五载的基本功,做出来也得打晃!

这小年轻才二十出头,真能干这种精细活儿?

“全榫卯花轿?”

梁师傅盯着方羽的眼睛,语气带着审视。

“你一个人弄的?”

方羽倒也不显摆。

他笑了笑,抬手指向身旁的刘一菲。

“也不能算我一个人。”

“她也出力了。”

梁师傅顺着看过去,眼神更意外了:“闺女,你也会木工?”

“不会不会!”

刘一菲赶紧摆手。

“我就在旁边递个工具,偶尔打打下手。”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我还坐进去试过,亲自测了一下轿底结不结实。”

方羽疯狂点头,表情端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没错,她是核心高管。”

“首席花轿质检员。”

“噗——”

这下旁边几个年轻学徒彻底憋不住了,直接笑出声。

刘一菲耳根微热,悄悄瞪了方羽一眼。

她就知道。

这家伙只要一开口,再正经的事儿都能被他带沟里去!

梁师傅紧绷的脸,也被这俩人逗出了几分笑模样。

不过,笑归笑。

手艺这东西,不能光靠别人吹。

到底有没有真功夫,盘两句就知道了。

梁师傅转过身,指向旁边那扇正在修缮的殿门。

“小伙子,既然你做过全榫卯花轿,那我考你个问题。”

“这扇门的门芯板和抹头槽口对不上,差了半分尺寸。”

“换成你,怎么处理?”

这问题听着轻巧,实则极其刁钻!

半分尺寸,也就一毫米冒头。

可搁在有几百年历史的古建老门上,差这一丝,受力就全盘崩溃!

硬往里塞,门芯板容易被顶得起拱变形。

直接拿刨子硬削,又可能破坏原有尺寸和结构。

古建修缮最讲究的,从来不是把东西修得有多新。

而是修旧如旧。

能少动,就不多动。

能保留,就不替换。

沈为民立在旁边,不声不响的端着保温杯。

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探探底。

看看这个被陈道名捧上天的年轻人,肚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干货。

方羽没有急着回答。

他走到殿门前,先用手摸了摸门板的纹理。

随后俯下身,仔细看了看抹头和门芯板卡住的位置。

梁师傅也不催。

几个年轻学徒停下手里的活,悄悄朝这边看。

过了片刻,方羽才直起身。

“梁师傅,这门板用的应该是川蜀过来的老金丝楠料子吧。”

“看包浆,年头不短了。”

梁师傅眉头一挑。

“眼力不错。”

方羽点了点头。

“老料木性是稳,可再稳,它也是木头。”

“硬顶肯定不行。”

“门芯板只差一点,真要硬塞进去,短时间看不出问题,后面一旦受潮,还是容易起拱。”

他说着,又抬手比了比槽口的位置。

“抹头更不能随便动。”

“原来的尺度和结构一旦削了,就再也补不回来。”

梁师傅没吭声,只是眼神越来越亮。

方羽继续说道:

“我的想法是,不动抹头。”

“顺着门芯板的木纹走水线,用刨子推出一条极窄的斜坡。”

他用手指在门芯板边缘虚划了一下。

“行话叫——偷手。”

“让门芯板重新吃进槽口。”

“外面看不出修补痕迹,原来的结构也能尽量保住。”

话音落下,修缮区一下安静了。

梁师傅僵在原地,不说话了。

刚才那些看热闹的学徒们,更是像被雷劈了似的,彻底目瞪口呆。

走水线。

偷手。

这两词儿,可不是你上网百度搜两篇小红书笔记,就能张嘴瞎秀的!

尤其这“偷手”的绝活儿。

讲究的是留余、顺纹、藏痕!

手里没几把刷子,别说实操了,你连想都不敢往这上面想!

刨深一丝,尺寸就废了。

刨偏一点,木纹就可能起毛崩边。

方羽这是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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