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天仙人都麻了：你管京圈半壁江山叫老同志？
方羽被她晃得左右摇摆，满脸莫名其妙。
“不是，我干什么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不就是写了几个字，涂了两张画。”
“顺便请几位老同志喝了点保健茶吗？”
刘一菲差点被这句轻描淡写的总结噎死。
她松开手，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老同志？”
“你管今天那几位叫……老同志？”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方羽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那是陈道名！贺铮！周远山！沈为民！齐文海！”
刘一菲一口气报出五个名字。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圈内响当当的人物。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能直接决定一部投资过亿的S+大制作是生是死。”
“结果到了你嘴里，就统一批发成老同志了？”
方羽看着她抓狂的样子，不仅没紧张，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他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座椅里，还顺便换了个舒服姿势。
“不然呢？”
“平均年龄都快六十了，不叫老同志叫什么？”
“叫少先队员？”
刘一菲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跑偏的话题拽了回来。
“重点不是称呼！”
“重点是《紫禁城》！”
她盯着方羽，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知道如果你真拿下这部纪录片的主题曲，意味着什么吗？”
方羽眨了眨眼。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能拿一笔不菲的制作费？”
“钱！钱！你就知道钱！”
刘一菲气得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
“这是制作费的事吗？”
“这是资历，是官方背书，是你进入主流圈子的通行证！”
她越说越认真，白皙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只要这首主题曲通过央视审核，正式用在《紫禁城》里，你以后的行业位置就完全不一样了。”
“金曲奖、风云榜、各大卫视跨年晚会，甚至春晚。”
“有这份履历在，同等条件下，你的名字一定会被优先考虑。”
“别人还在为了一个晚会名额挤破头，你已经是被主流媒体主动邀请的那一个。”
“这完全是两个概念，懂不懂？”
方羽看着她一本正经替自己规划未来的样子，脸上的玩笑淡了几分。
刘一菲的眼睛很亮。
语气里没有半点嫉妒，反而全是替他高兴。
仿佛拿到这个机会的人不是方羽，而是她自己。
方羽伸出手，握住她还戳在半空的手指。
轻轻一带。
刘一菲的手便落进了他的掌心。
“懂了。”
方羽这次回答得很认真。
没了刚才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
“不过，我觉得今天能成这事，主要还是沾了天仙姐姐的光。”
刘一菲正准备听他发表什么高见，冷不防被这句话拐了个弯。
她愣了一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羽一本正经地解释：
“没你帮我磨那一池墨，我哪能写得那么顺？”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其实可紧张了。”
“结果毛笔往天仙姐姐磨的墨里一蘸，好家伙，文曲星直接上身，挡都挡不住。”
刘一菲看了他几秒。
最后没忍住，小声咕哝了一句。
“油嘴滑舌。”
嘴上嫌弃，她却没把手抽回去。
就这么任由方羽握着。
车厢里慢慢安静下来。
黑色埃尔法平稳汇入傍晚的车流，窗外的街景不断向后退去。
刘一菲靠在座椅里，看着身边的方羽。
上午出门时，这家伙还拎着一个破帆布袋，活像去村口串门。
一天下来。
京圈导演、投资大佬、央视纪录片导演、国家画院前辈，全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写几幅字，送两张画。
顺便用一罐缠着医用胶布的野草茶，把几位大佬喝得眼巴巴盯着铁皮罐。
别人进这种局，恨不得提前半个月做准备。
方羽倒好。
主打一个随缘发挥，结果还一路杀疯了。
刘一菲心里那股震惊，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剩下的，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方羽。”
她忽然侧过脸，轻声开口。
“嗯？”
“你老实交代，到底还有多少绝活瞒着我？”
方羽转过头，对上她认真的目光。
随即笑了。
“那可太多了。”
“比如呢？”
“比如我除了会祖传足底按摩，还会泰式开背、中式正骨。”
方羽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介绍业务。
“全套下来，保证让你舒服得嗷嗷叫。”
“……”
刘一菲刚酝酿起来的那点深沉情绪，瞬间被砸得稀碎。
她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下方羽的胳膊。
“少在这儿给我贫嘴！”
“哎哟……疼疼疼……”
方羽嘴上喊疼，脸上却还带着笑。
刘一菲瞪了他一眼，这才松开手。
“你有这个工夫，先把《紫禁城》剩下的歌词补全。”
“沈导可说了，写得不行，直接打回来重写。”
方羽靠回座椅，完全没把这件事当成压力。
“放心。”
“后天去故宫转一圈，顺便带你散散步。”
“等溜达完，词差不多也就有了。”
刘一菲听得一阵无语。
别人拿到故宫未开放区域的特批资格，恨不得焚香沐浴，提前写八千字采风计划。
到了方羽这里，却成了带女朋友散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约的是小区楼下公园。
偏偏这话从方羽嘴里说出来，她竟然真觉得没什么问题。
黑色埃尔法穿过傍晚的车流。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方羽居住的小区门口。
方羽下午没什么安排，准备回公寓休息。
刘一菲还要赶回华策，参加一场品牌会议。
车门缓缓打开。
方羽下车前，回头晃了晃两人一直没松开的手。
“天仙姐姐，手是不是该还我了？”
刘一菲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把手抽了回去。
“赶紧下车。”
“后天可别睡过头迟到了。”
方羽站到车外，弯腰看着她。
“放心。”
“带女朋友逛故宫这种大事，我能迟到？”
“谁跟你逛故宫了？那叫采风！”
车门缓缓合上。
隔着逐渐缩小的缝隙，方羽还能看见刘一菲没好气地瞪着自己，毫无杀伤力。
埃尔法重新启动，很快汇入车流。
方羽站在小区门口，目送车子远去。
随后双手插兜，慢悠悠往公寓走。
后天。
故宫未开放区域。
《紫禁城》剩下的半首词，也该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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