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孤男寡女关门练歌？这俩能老实就有鬼了！
“得嘞，秦导，您放心。”
方羽双手插在羽绒服兜里，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
“我这嗓子抗造。”
“零下三十度吹唢呐都没劈过，区区尔滨，不在话下。”
“去去去，少贫嘴。”
秦振华笑骂了一句，又转头看向刘一菲，语气温和不少。
“一菲回去也多练练。”
“跟方羽把配合磨好，不用有太大压力。”
“谢谢秦导，我记住了。”
刘一菲微微欠身，笑得得体又乖巧。
等秦振华摆摆手，转身回到会议室，统筹小林这才领着几人走进电梯。
王姐和洪姐悬了快一个小时的心，总算稳稳落回肚子里。
电梯门缓缓合上。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王姐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她用胳膊肘碰了方羽一下，压低声音问：
“喂，到底什么情况？”
“情况挺大的。”
方羽靠着轿厢壁，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认真。
“秦导刚才亲口承诺，除夕夜管饭。”
“猪肉白菜馅和三鲜馅的饺子，敞开了吃。”
王姐：“……”
洪姐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跟这个活宝打听正事，纯属给自己添堵。
还是自家一菲靠谱。
洪姐转头看了过去。
刘一菲弯起眼睛，伸手挽住她的胳膊。
“签了保密协议，具体节目形式和时长，现在不能往外说。”
“不过洪姐，回去以后，你可以提前帮我准备两套喜庆一点的礼服。”
两套礼服？
这四个字一出来，王姐和洪姐的呼吸都快了半拍。
第一次登上春晚，就要准备两套礼服？
除了主持人，以及少数需要在上下半场返场的台柱子，普通歌舞类嘉宾哪用得着换两套衣服？
这四个字的信息量，多少有点超标了。
……
几人跨出主楼大门，顺着水泥路往停车场走，西门铁栅栏边突然涌上来七八个记者。
长枪短炮，瞬间架满。
央视西门外常年蹲着各路媒体，专门盯进出大院的艺人和车辆。
方羽他们刚进去时，车牌和人就已经被记下了。
咔嚓！
咔嚓！
快门声连成一片。
几名记者隔着铁栅栏拼命递话筒，恨不得把半个身子都挤进停车场。
“方老师！刘老师！看这边！”
“两位今天是来参加春晚一审的吗？”
“今年会在春晚合唱吗？是新歌，还是《私奔到月球》？”
“方老师，听说您把黑省卫视跨年变成了个人专场，总台这边给了多少分钟，方便透露一下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方羽脚步一停，顺势转过头。
他的嘴刚张开，连第一个音都没来得及冒出来——
旁边一道黑影已经扑了上来。
王姐眼疾手快，一巴掌捂住他的嘴，硬生生把话堵回了嗓子眼。
几乎同一秒。
洪姐也像提前排练过八百遍，抬手捂住刘一菲的下半张脸。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开玩笑。
春晚保密协议上的墨还没干呢！
真让这两位活宝对上麦克风，万一顺着记者的话茬聊嗨了，鬼知道能当街秃噜出多少东西。
“唔唔——？”
方羽眨巴两下眼睛，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王姐拽着羽绒服袖子往商务车那边拖。
刘一菲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被洪姐半揽半护着，快步塞进车里，连回头看热闹的机会都没捞着。
“抱歉啊，各位媒体朋友！”
“今天有工作安排，不接受采访！”
“外面天冷，大家也早点收工回去休息！”
王姐嘴上客客气气地打着圆场，捂嘴的手却半点没敢松。
哗啦一声。
电动侧滑门关得严严实实。
黑色商务车很快驶出央视西门，汇入复兴路的车流。
铁栅栏外，冷风一吹。
几名娱记还保持着往前递话筒的姿势，愣愣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
过了好几秒，他们才齐刷刷低头，看向相机里的抓拍照片。
两位圈内知名的金牌经纪人，在央视门口当众捂嘴、锁喉、拖走自家顶流艺人。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荒唐。
偏偏喜感拉满。
几名记者互相看了看，眼睛全亮了。
下一秒，他们连设备都顾不上收，纷纷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残影。
还问什么春晚节目单？
光凭这组“内娱顶流惨遭经纪人当街物理闭麦”的神图，今天娱乐版的头条就已经到手了！
……
商务车里。
方羽坐在中排，抬手揉了揉被捂红的半边下巴。
“王姐，你这手劲儿也太大了。”
“再使点劲，我下巴都得让你当场卸下来。”
王姐坐在副驾驶，刚扣好安全带，听见这话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老实交代。”
“刚才在门口张嘴，到底想干什么？”
方羽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靠回椅背。
“天地良心，我能干啥？”
“我就是想好心提醒一下左边那个扒着栏杆的记者。”
“就穿大红羽绒服、戴绒线帽那个。”
“扛着大长焦咔咔按了十几下快门，结果镜头盖还扣在前面呢。”
说到这里，方羽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人心软，最见不得别人白忙活。”
王姐张了张嘴。
愣是半天没接上话。
她胸口起伏两下，最终还是把头扭了回去，盯着车窗外默默顺气。
跟这小子讲道理，容易折寿。
后排座位上，洪姐抽出一张湿巾，一边擦手一边开口：
“一菲，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抽三个小时去声乐室。”
“春晚和黑省跨年赶到一起，嗓子状态必须提前调出来，不能出一点问题。”
刘一菲正对着小镜子，补刚才被蹭花的口红。
听见这话，她乖乖点头。
“知道了，洪姐。”
“不过公司那边的声乐老师不用单独请了。”
她合上小镜子，把东西放回包里，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剥橘子的方羽。
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跨年要唱的谱子，他已经给我写好了。”
“这几天，我直接去录音室找他练。”
洪姐擦手的动作一下停住。
她先狐疑地看了看刘一菲，又越过座椅扶手，把目光投向旁边瘫着剥橘子的方羽。
让这两个黏黏糊糊的小情侣，关起门来单独练歌？
还能老老实实、心无旁骛地练满三个小时？
那才真是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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