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方羽剥松子的手一顿。
他拍掉手上的碎壳，上下打量了蔡琨两眼。
这小子现在可是内娱最火的新晋顶流。
走到哪儿，都有几百个粉丝举着“小菜鸡”灯牌接机。
各大卫视为了抢他，开价能低得了吗？
“你小子这是唱哪出？”
方羽往沙发里一靠，乐了。
“你现在刚出道，正是火得发紫的时候。”
“不去那几家大台露脸圈粉，跟我跑尔滨挨冻干啥？”
“黑省台穷得叮当响，你过去可捞不着几个大子儿。”
蔡琨摇了摇头，眼神没有半点犹豫。
“羽哥，没有你给的歌，我连五千块的通告都拿不到，那上千万的通告费拿着我烧心。”
他咧嘴一笑，说得特别干脆。
“再说了，那些大台再厉害，也比不上羽哥你一个人。”
“你在哪儿，哪儿才是全网的中心！”
“去别的地方是给资本抬轿子，跟着你去尔滨，才叫真正的顶流排面！”
休息室静了两秒。
方羽挑了挑眉，随即笑出声。
“行啊你小子！”
他起身绕过茶几，在蔡琨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以前我还担心，你顶着个中分头出去容易让人忽悠。”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这脑子，比圈里不少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都通透。”
方羽是真有点满意。
这小子不光知道感恩，眼光也准。
什么一线大台、顶级舞美，说穿了都是外壳。
观众想看谁，流量就跟着谁走。
流量在哪儿，真正的舞台就在哪儿。
“行。”
方羽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划了几下。
“既然你想去，那就一起走。”
“黑省台正缺人撑场面，我跟王厅打声招呼，给你留个唱跳时段。”
说到这儿，他抬眼扫了蔡琨一眼。
“不过咱先说好。”
“零下二十多度的室外，你那条背带裤里面最好套两条加绒秋裤。”
“别跳到一半，舞还没跳热，老寒腿先冻出来了。”
“得嘞，谢谢羽哥！”
蔡琨一下站起来，冲方羽鞠了一躬。
“我现在就去买保暖内衣。”
他兴冲冲往外走，临出门又回头补了一句：
“到时候，我直接把《只因你太美》改成东北军大衣版！”
……
另一边，尔滨。
黑省卫视大楼，台长办公室。
屋里的暖气烧得滚烫。
自从官博那条动态一发出去，省文旅厅的王副厅长就带着对接专班，直接扎进了马台长的办公室。
一个盯市里的场地安保协调，一个盯台里的晚会统筹，随时准备处理突发状况。
这会儿，马台长早把西装外套甩在椅背上，白衬衫领口扯开三颗扣子，满头大汗。
他攥着座机话筒，嗓门大得隔着走廊都能听见：
“对对对，刘总，千真万确！”
“方羽和刘一菲都转发了，这还能有假？”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
马台长眼珠子一瞪。
“晚会特约赞助？八千万？！”
“能谈！太能谈了！”
“我马上安排专人跟您对接！”
他刚把座机放下，桌上的两部手机和另一台内线分机就一起炸响。
叮铃铃——
嗡嗡嗡——
几道铃声搅在一块，吵得人脑仁生疼。
沙发那边，王副厅长正跟市政部门核对中央大街安保方案，也不得不捂着一边耳朵，提高嗓门打电话。
马台长更是左右开弓，一手抄起一部手机，接通就是一句：
“喂，您好！黑省卫视！”
不久前，这间办公室还弥漫着一股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苦哈哈气息。
可打从方羽和刘一菲转发官宣那刻起，风向彻底变了。
羽绒服、保暖内衣、火锅底料、连锁酒店……
全省乃至全国的品牌方和广告代理商，差点把招商部的电话给打爆了！
谁都看得明白。
只要方羽和刘一菲往中央大街上一站，今年这场跨年晚会，就不可能缺热度！
“马台！王厅！”
办公室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招商部主任抱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意向书冲进屋，连门都忘了关。
“出……出来了！”
他喘了两口气，把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
“截至中午十二点整，确认递交合作意向的赞助商，足足十九家！”
“意向总金额——两亿三千万！”
“多……多少？！”
马台长脖子夹着电话，一把夺过报表。
两亿三千万！
从官宣到现在，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
黑省卫视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沙发上，刚挂断安保电话的王副厅长也坐不住了，当啷一声放下紫砂保温杯，快步凑到办公桌前。
“乖乖……老马，你们台以前跨年晚会的招商纪录是多少来着？”
“一千……八百六十万。”
马台长盯着那一长串零，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都有点发飘。
“那还是八年前，煤炭行情最好的时候，一位煤老板赞助的……”
话刚说到一半，马台长突然狠狠一拍大腿。
“快！”
“通知舞美组和工程队，之前那个预算方案先放一边，立刻做升级版！”
“音响直接去京城调最好的防冻线阵，灯光也给我拉满！”
“追光、冷烟火、全息激光，别人大台有的，咱黑省不仅要有，还得比他们更亮堂！”
招商主任头点得跟捣蒜一样，抓起文件转身就往外蹿。
还没冲出门口，迎面差点和晚会总导演老张撞了个满怀。
老张两手捧着手机，神色古怪得跟白日见鬼没什么两样。
“马台……王厅……”
“刚才，花宇的工作室直接给我来电话了。”
马台长抹了把脑门的汗，愣道：
“哪个花宇？刚拿《巅峰歌会》总冠军那个？”
“除了他还能是谁啊！”
老张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
“他经纪人Leo亲自打过来的，连商务报价都没提，上来就问咱们跨年节目单还有没有空档，说花宇想来尔滨登台，跟方羽老师聚聚！”
啪嗒。
王副厅长手一滑，刚拿起来的保温杯盖直直砸在地毯上。
那可是花宇！
番茄台和芒果台攥着几千万支票抢人都没抢去的主儿！
现在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问有没有空档？！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可震惊还没过去。
王副厅长刚弯腰把杯盖捡起来，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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