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助我一臂之力
苏牧的精神力本就远超常人，悟性也随之水涨船高。饶是如此，他也是在一次次尝试、反复摸索中，才渐渐窥见门径。
他尝试着将心神彻底放空，想象自己是一朵花、一株草、一棵树、一粒沙、一缕微风、一丝细雨。他试着将自身意识融入周遭万物，与之共鸣，合而为一。
熟能生巧，渐至精髓。
终于，他有了新的体悟。
苏牧的心神，在这一刻陷入一种奇妙的意境之中。在这玄妙的境界里，他只觉自己与周围环境彻底融为一体，天地间每一缕气息的流动，都被他清晰感知，如臂使指！
苏牧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他明白，自己已然踏入“天人交感”的至高心境，与天地相融！
此乃通往宗师之境的必经之路！只是苏牧的真气修为，尚未达到宗师门槛。
精神力迈入“天人交感”之境，让他的综合战力得到了极大提升，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先天境武者！他对所有武学的理解，也跃升到了新的层次。在战斗中，他能更精准地把握对手气机变化，从而轻易化解诸般招式！
一日，雨田从尚膳监带回一个重大消息。
司徒胜再度败北！
这位镇国大将军率领本部兵马，汇集各地援军，反攻大凉城，意图夺回北部重镇。然而大军倾巢而出之际，后方竟突遭一支奇兵偷袭！
来袭者并非蛮族，而是北漠狼骑！
北漠位于大乾帝国西北，其王族历来臣服于大乾。此次竟对大乾军队出手，分明已决意脱离帝国，与蛮族沆瀣一气！
北漠突然反叛，并非毫无征兆。此前，北漠一位郡主曾与大乾皇帝联姻，受封“容妃”。因其性情刚烈强势，竟在宫闱“意外”中中毒身亡。事后北漠王族提出再续姻亲，却被大乾皇室断然拒绝。自那时起，两国关系便急转直下。故而此番北漠出兵，朝野虽震动，却也不觉全然意外。
如今北境战事日趋不利，朝廷内外人心浮动。幸而天武宗等江湖势力并未背弃皇室，正全力抗击西疆兽潮，勉强稳住了西线局势。
帝国北疆岌岌可危，朝廷不得不持续增兵。听闻就连尚武监，也已抽调不少武道好手驰援北线！
“皇宫中的帝王之气，近日明显稀薄了许多……看来大乾国运，已现不稳之兆。”
苏牧喃喃低语，眉宇间掠过一丝隐忧。
不过，这对他而言并非绝境。只要皇城不破，帝王之气便会持续滋生。即便皇城沦陷、大乾皇室覆灭，也会有新的王朝兴起。只是新旧更迭之际，前朝臣属难免遭清洗，内侍宦官更是首当其冲。
北蛮向来不设宦官，且对阉人极度鄙夷憎恶！
“义父，我去尚膳监时，杨公公觉得我气色身形与以往不同，便多盘问了几句。”雨田面有忧色，“我感觉……他已对我起疑。”
“无妨，今后你不必再去尚膳监了。”苏牧淡然道，“待你突破至先天境，便可与程平安一同入尚武监。到那时，杨茂也奈何不了你。”
“可是义父，我若不去尚武监呢？”雨田有些不甘心。
“杨茂都能一眼看出你体质变化，待你武道再进一步，宫中高手必然也会留意。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藏书阁。”苏牧摇了摇头，“入尚武监，你能修习更高深武学，得宫中强者指点，更有丰厚资源与相应职衔。你还年轻，当为自己的前程考量。”
他略作停顿，温声安慰：“义父明白你的心意。但即便入了尚武监，你也随时可回来看我。你看程平安那小子，不也时常往这儿跑么？”
距程平安进入尚武监，已有一月有余。他从未忘记义父恩情，时常来藏书阁探望。当然，每次回来，总能喝上一杯义父亲手沏的清茶。那茶水中融有灵力与丹药之力，父子二人心照不宣。
“是！孩儿一切都听义父安排！”雨田重重点头，虽未离开，眼中却已浮起不舍。
用罢晚饭，雨田提了一壶清水，便回房修炼去了——壶中自是融有丹药。
至此，雨田已服下三枚固气丹。
苏牧依旧盘坐于石榻，静静吸纳帝王之气。然而就在此时，他脑海中蓦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义子程平安突破至先天境，获得丰厚奖励，请查收！”
苏牧唇角微扬，露出欣慰笑容。
“这小子进入尚武监后倒未懈怠，果然是块习武的好材料。”
苏牧心念微动，打开储物空间，检视此番所得奖励。
丹药自不可少。
而另一项奖励，则是一门名为《慑魂术》的秘技！这是一门玄阶上品魂术，修炼至高深，可直接震散对手神魂！即便对同阶敌人，亦能造成强烈震慑与恐惧；若对手神魂弱于己身，甚至可施加短暂操控！
实乃极为实用的灵魂攻击手段！
一夜无话。
清晨，早秋的凉风卷落不少枯叶。
雨田早早起身，正在院中清扫落叶。如今的他虽仍显清瘦，却再无半分孱弱之气。此前服下的三枚固气丹，已为他打下坚实根基，周身隐隐流转着一股武者特有的精气，犹如未出鞘的利剑，隐现锋芒。
若是旧识见到，极易察觉他体质与气质的蜕变。
将院中落叶打扫干净，雨田便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父子二人用过早膳，德妃便领着六皇子萧景烨，并两名宫女，来到了藏书阁。
许倩儿亦在其中。
距离上次遇刺，已过去一月有余。此刻德妃面容平静，气色如常，看来伤势早已痊愈。她毕竟是武道宗师，宫中又从不缺疗伤灵药。
德妃娘娘并未带什么随从。许倩儿跟在德妃身后，始终低眉垂首，显得十分恭谨。
“小苏子，上次那本奇谈游记，我只听了一半，今天还能接着听吗？”
六皇子萧景烨仰着粉嫩的小脸，满眼期待。他尚且不知母亲曾遭行刺之事。
“行。”
苏牧温声应下，牵起萧景烨的小手朝藏书阁内走去。德妃娘娘则缓步随在其后。雨田、许倩儿与另外两名宫女留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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