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投名状!!
电话那头传来周朝先的声音:“耀哥,你放心!”
“我今天一口气派了九个脑子活络的小弟,轮班盯着叶延之。”
“他就算是去巷子口买包烟,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传过来。”
林耀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盯紧点,有动静立刻报。”
“明白!”周朝先应得干脆利落。
挂了电话,林耀刚刚起身走到落地窗旁。
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周朝先打来的。
“耀哥!有动静了!”
周朝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兴奋:
“叶延之出了酒店没回自己的窝,直接打车往西门町那边去了”
“他进了一栋老式居民楼,我们的人看到他找的就是天道门小头目的情妇!”
林耀喝了一口红茶吩咐道:“盯死那栋楼的出入口,我让骆天虹带两个人过去。”
“你们配合,等他出来的时候,直接把照片拍死!”
“收到!”周朝先恭恭敬敬道。
挂了电话,林耀转头冲外面喊了一声:“天虹!”
骆天虹推门出来,应道:“耀哥。”
“带两个人去西门町那栋老居民楼,配合周朝先的人。”
“拍清楚叶延之和那个女人的照片,越多越好。”
“明白。”骆天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
一个小时后,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骆天虹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个相机,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耀哥,搞定了。”
“倒挂金钩侧拍,角度刁钻,保证连眉毛丝儿都拍得清清楚楚。”
“那姓叶的还在那女人屋里折腾呢,估摸着是第五套广播体操都快做完了,还没出来。”
林耀喝了一口茶,道:“不急,让他尽兴。”
“等他裤子提上了,再把照片送过去。”
他重新靠回沙发,闭目养神,眼皮底下却翻涌着算计。
三联帮那帮老顽固的反对派,骨头硬得很,得慢慢敲。
又过了约莫半个钟头,骆天虹的电话再次打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耀哥,叶延之出来了,正搂着那女人在门口腻歪呢。”
“送过去。”林耀只撂下三个字。
……
另一边,叶延之刚坐进车里,就见车窗被人敲响。
他不耐烦地降下车窗,看清来人递过来的信封。
刚想发作,瞥见信封里露出来的照片边角,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把抢过信封,抽出照片一看,冷汗唰地就浸透了衬衫后背。
照片上,他和那女人的丑态被拍得一览无余,背景里的窗帘花纹,正是他金屋藏娇的那处公寓。
“耀哥说了,”来人面无表情地传话。
“叶先生要是识相,以后就要乖乖配合了。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叶延之攥着照片的手,抖了又抖。
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他知道,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天道门那个小头目能把他撕成碎片。
“回去告诉耀哥……”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厉害: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全力配合,一切配合。”
来人点点头,转身就走。
只留下叶延之瘫在车里,脸色像糖尿病晚期病人一样,酮症酸中毒那种。
……
另一边。
总统套房里,骆天虹挂了电话,冲林耀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林耀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深沉:
“算他识相。接下来是黄伟翰。”
“这老东西煽风点火,留着就是颗定时炸弹。
他抬眼扫向骆天虹,周朝先,吩咐道:
“阿瑶的人已经查清楚他了的行踪,这老鬼每晚十点必从赌场出来,走艋舺旧街区那条小路回情妇家。”
“你们俩带人过去,在后巷动手,直接带走,手脚干净点,别留半点痕迹。”
骆天虹和周朝先对视一眼,双双颔首:
“明白,耀哥。”
……
夜里十点,艋舺旧街区的路灯昏黄得像蒙了层纱。
窄巷里飘着卤肉饭的香气和垃圾的酸腐味,只有几个醉汉晃悠悠地擦肩而过。
骆天虹和周朝先带着三个精悍的小弟,早就在巷口的暗影里候着了。
周朝先叼着烟,骆天虹则盯着路口,手里捏着黄伟翰的照片,时不时看一眼腕表。
不多时,一个腆着肚子的胖老头晃了过来,正是黄伟翰。
他刚从赌场赢了钱,嘴里哼着小调,手里还拎着半瓶威士忌。
等黄伟翰拐进后巷,脚步声被青石板路吞得干干净净时,骆天虹朝周朝先使了个眼色。
周朝先率先窜出去,手里甩棍一挥,精准砸在黄伟翰的后颈上。
“唔!”
黄伟翰闷哼一声,手里的酒瓶“哐当”砸在地上。
威士忌溅了一地。
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周朝先死死捂住嘴。
两个小弟立刻扑上来,反剪住黄伟翰的胳膊,用黑布条堵住他的嘴,又拿麻袋往他头上一套。
黄伟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四肢胡乱踢蹬,却被几个人死死按住,半点动静都传不出去。
“动作快点。”
骆天虹低声喝道,目光扫过巷口。
远处有辆没挂牌的面包车正缓缓开过来。
几人合力把瘫软的黄伟翰扛起来,塞进面包车的后备箱。
周朝先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玻璃,又用脚蹭掉地上的酒渍。
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朝骆天虹点了点头。
面包车很快驶离旧街区,融进了艋舺的夜色里,巷子里只余下一地酒气。
骆天虹走到巷口的公话亭,投了枚硬币,拨通了金色皇宫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耀低沉的声音:“怎么样?”
“耀哥,搞定了,干净利落。”
骆天虹的声音压得极低,扫了眼空荡荡的街头。
林耀“嗯”了一声,没再多问,直接挂了电话。
……
第二天。
三联帮的某堂口里。
元老德伯气得浑身发抖:“混账!光天化日之下,敢动我们三联帮的人!”
“黄伟翰就算再混账,也是我们自己的人!”
肥清坐在一旁,肥肉堆成的脸拧成一团,手里的茶盅被他捏得咯吱响:
“德伯,这事儿压根就没洪兴什么事!”
“这几天帮里为了地盘的事吵得鸡飞狗跳,黄伟翰那老东西嘴碎,到处嚼舌根,指不定是惹到了帮里哪个大佬!”
几个角头也跟着附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掀翻了屋顶:
“妈的!肯定是内鬼作祟!敢在我们三联帮的地盘上动手,是活腻歪了?”
“黄伟翰得罪的人可不少,前阵子还跟雷复轰的人抢赌场抽成,保不齐是那边下的黑手!”
“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查清楚!”
“不然以后我们这些老家伙,指不定哪天也被人悄无声息弄没了!”
德伯喘着粗气,闭着眼沉默了半晌,突然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查!给我掘地三尺地查!不管是谁干的,敢动三联帮的人,就得拿命来偿!”
“去,把所有堂口的兄弟都召集起来!挨家挨户查!”
“码头、赌场、夜总会,一个都别放过!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肥清立马应声起身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
“非得把这藏头露尾的杂碎揪出来,扒了他的皮不可!”
堂口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烟灰缸被狠狠扫到地上。
任凭德伯、肥清这帮元老角头拍着桌子骂得唾沫横飞,摔了满桌的茶盅碗碟。
可每个人心里头都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突突直跳。
黄伟翰说没就没,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特么这手段太狠,太吓人了。
他们嘴上喊着要查要报仇,实则一个个都在心里打鼓,生怕下一个被麻袋套走的就是自己。
闹腾到后半夜,堂口里的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烟声和叹气声。
最后还是德伯先松了口,颤巍巍地坐下,闷声道:
“罢了……眼下帮里不能乱,洪雄的帮主位子,就先认了吧。”
肥清咂了咂嘴,肥肉抖了抖,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这认的哪里是洪雄的位子,分明是认了这暗地里的刀子。
其他角头也跟着沉默点头,脸上满是不甘,却又透着一股掩不住的惧意。
一场闹哄哄的问责,最后竟成了洪雄坐稳帮主之位的投名状。
艋舺的夜色里,只余下三联帮堂口的灯火,明灭不定。
三联帮的堂口彻底静下来时,洪雄正坐在自家别墅的书房里,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听着手下汇报堂内的动静。
“德伯他们认了?”
他抬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认了,耀哥这手太绝了,黄伟翰一没,那帮老家伙吓得魂都没了,哪里还敢吭声。”手下躬身回话,语气里满是敬畏。
洪雄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早该料到,林耀出手,从不会留后手。
这哪是帮他清理异己,分明是敲山震虎。
让他也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掌着生杀大权的人。
“备车。”
洪雄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脸色沉了下来。
当天晚上,总统套房里。
林耀斜倚在沙发上,指尖的古雪燃了半截。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进来。”
洪雄推门而入,身后的手下被拦在了门外。
包厢里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林耀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耀哥。”
洪雄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坐。”
林耀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
“帮里的事,妥当了?”
“托耀哥的福,妥了。”
洪雄坐下,手心却悄悄沁出了汗。
林耀没再绕弯子,朝旁边的骆天虹抬了抬眼。
骆天虹立刻会意,将一台架好的摄像机对准了洪雄,镜头的红灯亮得刺眼。
“这是做什么?”
洪雄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紧。
“投名状。”
林耀吐出三个字,指尖的烟蒂落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响。
“对着镜头,说你洪雄,从今往后唯我林耀马首是瞻,三联帮的事,全听我吩咐。”
洪雄的脸色瞬间变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
他看着那台亮着红灯的摄像机,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表忠诚,分明是把他的把柄攥在了手里。
往后但凡有半点异心,这段录像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包厢里静得可怕,只有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声响。
洪雄抬眼,撞上林耀那双淬着寒意的眸子,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黄伟翰,想起那个胖子消失在艋舺旧巷的夜色里,连尸骨都不知去向。
不照办,他就是下一个黄伟翰。
这个念头窜出来的瞬间,洪雄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声音干涩却清晰:
“我洪雄,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唯林耀耀哥马首是瞻,一切事皆听耀哥号令。”
“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他说完,林耀才缓缓笑了,朝骆天虹摆了摆手:
“关了吧。”
摄像机的红灯熄灭,包厢里的光线仿佛都柔和了几分。
林耀站起身,拍了拍洪雄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
“OK啦,以后就是自己人,我可以给你一千万港纸发展势力。”
“但你记住,你永远在我的射程之内。”
洪雄低着头,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搞定洪雄这桩事,林耀连口气都没歇。
转天一早,他便带着丁瑶,驱车直奔濠江。
临走前,他把骆天虹和叶延之叫到跟前,吩咐道:
“天虹,你去天道门卧底,身份的事,交给叶延之来办。”
他瞥了眼身旁脸色发僵的叶延之,补了句:“户口、履历、过往的人脉痕迹,全给我做扎实了。”
“办成这事,给你一百万。办不成……”
林耀没往下说,只淡淡扫了叶延之一眼。
林耀眼神里的寒意,让叶延之瞬间想起了那些照片,后背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耀哥,这……天道门的门槛可不低,而且查得严……”
叶延之一脸为难,他哪不知道卧底的凶险,更别说还要凭空造个天衣无缝的身份。
“为难什么?”
林耀问道。
叶延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噤声。
(https://www.shubada.com/126936/3923407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