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肥邓内心的复杂,比量子纠缠还纠缠!
“好,很好!”
肥邓连忙点头,随后让忠伯送一送林耀。
看着林耀离去的背影,肥邓的眼神微咪着有些凝重。
和联胜的未来,恐怕就要靠这个年轻人了。
只是,现在和联胜的双坐馆是大D和吉米
而林耀则怎么劝也不上位。
他到底怎么想的??
现在整个和连胜对林耀的向心力越来越强,甚至已经稀释了自己一部分的权力。
再平衡,拿什么平衡?
大D,吉米和林耀的关系就差三个人穿一条裤子。
大浦黑是对林耀不爽的,但力量不够。
如果……
肥邓内心的复杂,比量子纠缠还纠缠!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的有再平衡的动作。
林耀有心亲自动手玩一把无敌风火轮。
……
第二天早上。
林耀刚刚来到办公室,就接到吴秋雨的吧电话。
“耀哥,出大事了,你打开电视!”
林耀挂了电话,打开电视。
只见财经频道的画面被紧急插播的新闻取代。
屏幕上,濠江赌场大厅的水晶灯在枪声中炸裂成万千星点。
穿着黑色冲锋衣的马仔踩着满地碎钻冲锋,AK47的枪口喷出火舌。
百家乐赌桌上的筹码被气流掀飞。
监控画面在枪战中逐个熄灭,最后定格在三联帮马仔点燃汽油弹的狞笑。
新闻画面切换到皇后大道中,一辆宾利被三辆越野车逼停。
崩牙驹的保镖刚推开车门,就被霰弹枪轰得血肉模糊。
车窗玻璃布满弹孔,后座的男人试图从天窗逃跑,却被击中膝盖摔在柏油路上。
记者扛着摄像机在街角躲避,镜头剧烈晃动。
画面中,消防水龙头根本无法压制娱乐城的熊熊大火。
拍摄者的惨叫声里,三个马仔正将手榴弹塞进一辆宝马车的天窗……
码头仓库的铁皮屋顶被火箭筒掀飞
崩牙驹的手下举着砍刀冲出火海,却迎面撞上三联帮的包围圈。
砍刀劈砍骨骼的闷响通过麦克风传出,有人被扔进海里,染红的海水顺着码头缝隙滴落。
海关大楼的钟声响起,却被新一轮枪声彻底淹没。
新闻直播切换到濠江玛丽亚医院。
急诊室外,受伤的马仔躺在走廊地板上。
镜头扫过手术室外的长椅,一个阿三大叔抱着染血的包发抖,已被弹片削去半边脑袋。
直升机航拍画面中,三联帮的直升机在葡京酒店楼顶盘旋。
天台泳池的水面浮着数具尸体……
新闻报道中,某个国际酒店的房间的窗帘突然拉开!
一个名叫西市晚甆的女游客探出半个身子求救,随即被暴徒一枪爆头……
铃铃铃!
电话响了起来。
把电视关了接通电话后,林耀就听到了王建军很亢奋的声音。
“耀哥,乱了,全乱了!”
林耀捏着话筒走到落地窗前,港岛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三联帮这次是动真格的,几百号人拿着家伙把崩牙驹的场子全端了!”
“贺新那边呢?”林耀问道。
“贺新的赌场虽然没被直接冲击,但客人全跑光了,门口堵着成群的记者。”
王建军的声音突然压低,续道:
“最妙的是,崩牙驹的一批军火在码头被三联帮劫了,现在他正急得跳脚。”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继续问道:“澳葡鬼佬那边呢?”
“鬼佬总督已经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调了1000名左右的差佬上街,但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王建军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
“听说总督府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各国赌场老板的抗议。”
“耀哥,那我们要不要趁机做点什么?”
林耀望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挂着各种旗帜的渡轮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不急。”
“现在濠江乱成一锅粥,我们先静观其变。”
“好的,耀哥!!!”
挂了电话,林耀重新打开电视。
新闻里,濠江的街道上依旧火光冲天,警笛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
林耀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后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铃铃铃!
电话又响起。
接通后,才知道是丁瑶。
“耀哥,崩牙驹已经通过何西联系他们三联帮了,想和我们和联胜谈。”
林耀笑着说道:“何西这个老狐狸,倒是会做顺水人情。”
“崩牙驹现在是扛不住了,才会想到找你谈。”
电话那头的丁瑶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耀哥,那我要不要答应?”
“三联帮的元老已经放话了,只要崩牙驹来湾岛三联帮总部负荆请罪,再交出一些赌场,可以休兵。”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港岛的车水马龙,道:
“你告诉何西,我们可以谈,但不是现在。”
“耀哥的意思是?”丁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继续打。”
“现在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还没有彻底痛。”
电话那头的丁瑶恍然大悟:“好的耀哥,我这就去回复何西。”
林耀吩咐道:“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明白!”丁瑶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又是腥风血雨的一天!
第二天,丁瑶打电话过来时,林耀笑着说道:谈判的时机到了,可以答应谈判!”
挂了电话后,林耀也接到贺新亲自打来的电话。
邀请林耀参与谈判,毕竟,林耀现在可是濠江博彩业的大玩家了!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林耀和丁瑶的关系。
……
第二天,濠江。
位于濠江半岛核心地带的“ Lisboa酒店”顶层豪华会议室。
气氛有些凝重,与楼下赌场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里即将举行一场决定濠江地下秩序未来走向的谈判,记者云集,长枪短炮对准谈判地。
会议室的长桌光滑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也映照着即将入场的各方人物复杂的面容。
率先抵达的是林耀。
今天,他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灰常随意。
紧随其后的是三联帮的人马。
为首的是丁瑶,一位穿着火红色旗袍的艳丽女子,妆容精致,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记者们疯狂的拍她,知道她是现在三联帮代理帮主。
她的身边是三联帮的元老,忠勇伯。
忠勇伯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闽南老江湖的精明与警惕。
他穿着传统的唐装,手里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紧接着进来的是被三联帮近期打压得节节败退的崩牙驹。
他身材不高,精瘦干练。
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尤其是在丁瑶和忠勇伯身上,充满了敌意。
“哼,丁瑶,忠勇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崩牙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
丁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崩牙驹,识时务者为俊杰。”
“今天澳葡官方的人也在,希望你说话注意分寸。”
忠勇伯则慢悠悠地开口:“崩牙驹是吧,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肥胖、穿着一身亮色套装的中年女士走了进来。
正是水房的大姐大,司徒莲。
她长相普通,肥胖加灰机场——极品之丑。
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高大的鬼佬保镖,气势汹汹。
“你就是司徒大姐吧?,久仰!”
丁瑶起身相迎,脸带嘲讽。
司徒莲只是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丁瑶,径直走到崩牙驹身边坐下,低声和他交谈了几句。
显然,在面对三联帮这个共同的敌人时,曾经的死敌,澳门水房和澳门号码帮已经暂时联合在了一起。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位重量级人物。
一位是濠江赌王贺新,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风度翩翩。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另一位则是濠江地下总督何西的管家,程廉。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贺先生,程管家。”
在场的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贺新和程廉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
最后,澳葡官方的行政官博斯特先生在司法一哥白德安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西装。
表情严肃的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下午好。”
博斯特的中文带着一丝生硬的口音:
“我是澳葡行政官博斯特。今天请大家来,是希望能够解决近期濠江帮派之间的冲突。”
“我们希望看到一个稳定、繁荣的濠江,而不是一个充满暴力和混乱的地方。”
“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以大局为重,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分歧。”
博斯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陷入了一片沉默。
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利益,以及如何在这场谈判中占据有利地位。
丁瑶率先打破了沉默:
“博斯特先生,我们三联帮一直致力于维护濠江的稳定。”
“但是,有些人却总是不识好歹,不断挑衅我们的底线。”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崩牙驹和司徒莲。
崩牙驹立刻反驳道:“丁瑶,你踏马在喷粪!”
“明明是你们三联帮在濠江烧杀抢掠,砸赌场,抢我们的生意!”
司徒莲也附和道:“就是!”
“我们水房和驹哥的赌厅都被你们砸了不少,今天我们必须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忠勇伯冷笑一声。
“当初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破坏规矩的?。”
“普雷老母”!!
崩牙驹激动地站了起来,“分明是你们三联帮先挑起来的!”
“好了!”
博斯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不希望在这里听到争吵和指责。
“各位,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吵架的。”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博斯特看了看众人,然后说道:
“既然大家都希望解决问题,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三联帮,你们想要什么?”
丁瑶看了一眼林耀,然后说道:“我们三联帮希望能够在濠江开设更多的赌厅。
“马上直航了,可目前我们在濠江没有一家赌厅,我们希望能够再获得至少五家赌厅的经营权。”
“艹!!!!!五家?”崩牙驹和司徒莲同时惊呼起来。
“丁瑶,你踏马是不是太贪心了?”
崩牙驹愤怒道。
“濠江的赌厅资源本来就有限,你一下子就要五家,让我们其他人怎么活?”
司徒莲也说道:“就是!我们水房和驹哥也需要生存空间。”
“我们最多只能同意你们再开两家赌厅。”
“两家?太少了。”
丁瑶摇了摇头,道:
“我们三联帮在濠江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你们也不想看到澳门继续乱下去吧?”
“五家赌厅,这是我们的底线。”
“底线?我看你们是痴心妄想!”
崩牙驹喝道。
“如果你非要五家,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塞你母,你以为咱三聯幫驚你喔?”
忠勇伯也站了起来,一口浓重的闽南话。
双方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博斯特再次拍了拍桌子:
“冷静!都给我冷静!”
他看了看丁瑶和崩牙驹,然后说道:
“丁小姐,五家赌厅确实太多了。
“尹先生,两家也太少了。”
“能不能各退一步?”
丁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我们退一步,四家。”
崩牙驹立刻说道:“不行!最多三家!”
“三家?”丁瑶皱了皱眉头,“三家太少了。我们三联帮的兄弟们也要吃饭。”
“那就三家半!”司徒莲突然说道。
众人都愣住了,看着司徒莲。
三家半?
这特么这怎么分?
博斯特也有些无奈地说道:
“司徒女士,赌厅的数量是整数,不能是小数。”
司徒莲笑了笑,露出了一口黄牙:“我只是打个比方。”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赌厅的规模和位置上做一些调整。”
(https://www.shubada.com/126936/3923410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