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桑迪律师:林先生,你可不可以当我男朋友?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接通后,正是大D。
何辉深吸一口气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大D那标志性的粗嗓门:
“何辉,龙头棍给我,这事你别声张,我给你20万。”
何辉心里一动,脸上却没露声色,故意拿捏起来:
“大D哥,不是我不信您,可这棍子一交出去,您要是不认账,我找谁要这钱去?”
“操!”
大D在那头骂了句,却也没真动怒,直接抛出条件:
“我先打十万定金到你账户,等棍子到手,剩下的十万立马给你!”
“草,你他妈别跟我叽叽歪歪!”
“那可以,大D哥,不过那棍子放在沙田乡下,我让人去拿。”
挂了何辉的电话,大D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摔,脸色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转头就对身边的小弟吩咐:
“把那些拿了我钱的老家伙都叫到陆羽茶楼,就说我有事跟他们算,让他们把钱都带回来!”
小弟不敢耽搁,赶紧去挨个传话。
那些收了大D好处的元老,一听是他找,一个个吓得不敢怠慢。
谁都知道大D脾气爆,发起癫来不管不顾。
真要是惹毛了他,可不是丢面子这么简单。
没半个钟头,陆羽茶楼的包厢里就坐满了人。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里面正是当初收下的钱。
大D一进门,没等众人开口,就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
指着最靠近门口的鱼头标先开了火:
“鱼头标,你他妈收我钱的时候,拍着胸脯说支持我,结果呢?”
“选举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
“钱拿回去,以后别踏马在我面前装熟!”
鱼头标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应声,只能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大D骂完一个,目光又扫向高佬:“高佬,你说什么阿乐稳,我看你是怕事怕到骨子里!”
“拿着我的钱,帮外人说话,你也算和联胜的元老?草,脸都让你丢尽了!”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僵,众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大D的目光落在了串爆身上。
这会儿被大D盯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串爆叔,你倒是说说啊?”
大D往前凑了凑,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不是拍着胸脯说一定帮我上位吗?怎么现在阿乐当选了?”
串爆被怼得下不来台,手紧紧攥着茶杯。
他知道惹不起大D,只能干笑着打圆场:
“大D,这事……这事不是出状况了……”
串爆的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差佬鱼贯而入,手里的警棍敲得地面咚咚响。
为首的男人肩章闪着光,正是尖沙咀警署的高级督察李鹰。
他扫了眼满屋子的人,语气冷硬:
“全都不许动,差佬办案!你们涉嫌三合会非法集会,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身后的警员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开始逐个控制。
有元老慌了神,忙不迭地解释:“阿sir,我们只是喝茶”,却被差佬直接打断。
到了大D面前,警员递过黑色头套:
“戴上。”
大D一把挥开头套,满脸不屑地瞪着警员:“戴个屁!”
“我大D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怕你们看见?”
他梗着脖子,任由手铐扣上,走路依旧带着一股横劲,半点没露怯。
他知道这种状况最多也就关24小时,进拘留所比进菜园子还稀松平常。
一群人被押着往楼下走时,另一边的肥邓刚在家门口接过报纸,就被两辆警车围住。
同样穿着制服的差佬上前,亮出手铐:
“邓先生,你涉嫌协助社团运作,跟我们回警署协助调查。”
肥邓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垂着头被押上了车。
他虽然有保镖,但这个时候可不会对抗,因为他更是老油条了。
也知道条子24小时之后必须放人,大不了最多48小时。
警灯在街头闪个不停,无论是陆羽茶楼的元老,还是家里的肥邓,最终都被送进了尖沙咀警署。
江湖人都看得出来,差佬这是要借着抓人敲山震虎。
让和联胜这群人安分点,别在选坐馆的节骨眼上搞出乱子。
被关在警署的拘留室里,大D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拍着铁栏杆骂骂咧咧。
越想越气,索性对着门外的警员吼道:
“妈的!和联胜这群老东西不待见我,老子不干了!”
“老子自己立堂口,叫‘新和联胜’,老子自己玩!”
这话一出口,没过半小时,拘留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肥邓被两个警员“请”了过来,直接关在了大D隔壁的拘留室。
其他人都知道,这是差佬故意安排的。
就怕大D真闹着分家,让和联胜彻底乱套。
肥邓隔着铁栏看着大D,沉声问道:
“大D,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怎么?真要跟社团对着干,成立什么‘新和联胜’?”
大D被戳中痛处,起初还硬撑着梗脖子:
“怎么了?你们不给我活路,我还不能自己找路走?”
“找路走?”
肥邓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威慑:
“你以为立新字头这么容易?没有社团的根基,没有元老们点头,你手里那点人,撑得过三天?”
“到时候整个社团打你一个,你是想把自己玩死?”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大D气焰消了大半。
他攥着栏杆的手紧了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没彻底服软:
“可阿乐凭什么能当坐馆?我哪点比他差?我想重新选!”
“阿乐现在已经是坐馆了,凡事都得讲规矩。”
肥邓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敲打:
“你现在闹分家,就是坏了规矩,到时候所有元老都会站在你对面。”
“你要是识相,好好跟社团谈,真要闹到鱼死网破,你以为你真的顶得住?”
大D咬着牙不说话,眼底的戾气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犹豫。
他心里清楚,肥邓说的是实话,真要成立“新和联胜”,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可让他就这么认怂,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蹲着,闷着头。
算是默认了不再提分家的事,却也没松口说要服软。
他只盼望长毛那边拿龙头棍不要出岔子!
……
另一边。
何辉带着两个马仔,开着辆二手MR2往沙田乡下赶。
目的地是一处隐蔽的老宅,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典型的徽派样式。
这是他爷爷当年从徽州迁来时建的。
车子停在老宅院外,何辉亲自撬开门锁,又在堂屋神龛下摸出个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裹着红布的龙头棍赫然在目。
“走,拿了东西赶紧撤!”
他刚把棍子揣进怀里,院外突然冲进来几个蒙面人。
手里还攥着钢管,二话不说就往他们身上招呼。
何辉的两个马仔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哀嚎。
何辉想护着龙头棍跑,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棍,疼得他直咧嘴。
刚转身又被一脚踹倒,怀里的棍子瞬间被抢走。
蒙面人得手后没多停留,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只留下何辉三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这群人,正是阿布带的队。
……
半小时后。
阿布揣着裹着黑布的龙头棍,脚步轻快又利落地走进林耀的办公室。
此时林耀正坐沙发里,对面的律师桑迪手持一份文件。
两人头凑得近,正低声商议着鲁滨逊的案子。
“耀哥,搞定了。”
阿布将龙头棍轻轻放在玻璃茶几上,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了旁边的谈话。
林耀抬眼扫过那根棍,对桑迪做了个“稍等片刻”的手势,起身往隔壁休息室走。
阿布紧随其后,刚关上门,林耀便问道:
“做得干净吗?别留下尾巴。”
“放心耀哥!”
阿布立刻应声,道:
“何辉他们就知道被人抢了,我们全程蒙着脸,搞定的很快,肯定认不出。”
林耀闻言“嗯”了一声,挥手让他先下去,自己则转身回到办公室。
重新坐回沙发上,目光落回桑迪身上:
“鲁滨逊那边的保释材料,还得再盯紧点,千万别出纰漏。”
“林先生,保释他出来没问题,流程上都能走通。”
桑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却多了几分迟疑:
“但他要继承女儿名下那笔记名债券,这事得费些时间。”
“嗯?又出什么幺蛾子?”
林耀眉梢微挑,追问道。
“现在M国那边的债券政策变严了!”桑迪解释道:
“市面上假债券泛滥,所以审核卡得特别死,每一步都要查得明明白白。”
“那最快要多久能搞定?”
“最快也要三五个月,还要看具体情况。”
桑迪顿了顿,补充道:
“要是按平均流程算,半年都算快的。”
“不过您放心,我会盯着进度,尽量往快了走。”
听到“三五个月”,林耀沉默了几秒,随后开口:“可以。”
“但鲁滨逊那边得抓紧,他在里面多待一天,就要被杀手雄敲诈一天。”
“赤柱里面的门道,你应该懂。”
“林先生,这个我当然清楚。”
桑迪点头,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已经有人去ICAC举报杀手雄了,他名声早就臭了,仗着职权到处捞钱。”
“以我的直觉,他离被抓进去不远了。”
林耀目光一凛!
杀手雄前前后后拿了他好几百万,这些年敲诈的人不计其数,手里少说也攥着大几百万,甚至可能过千万。
这笔钱当然要连本带息的拿回来。
想到这里,一个计划在林耀的脑海里油然而生。
“桑迪小姐!”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杀手雄尽快被ICAC抓进去?”
桑迪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办法倒是有,但没必要。”
“问题是他没得罪我,我犯不着特意去盯着他。”
林耀说道:“这人前前后后敲诈了我两百多万,我没道理让他安稳度日。”
“你要是能让他尽早进去,我给你二十万报酬,就当辛苦费。”
桑迪抬眼看向他,直接说道:
“报酬我不用,要让他进去也不难。”
“但你得帮我一个小忙,算是交换。”
“什么忙?”林耀挑眉,倒有些意外。
桑迪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避开他的视线,道:
“我最近遇到点麻烦……今晚,你能不能暂时扮演我的男朋友?”
林耀闻言笑了,调侃道:“扮演多麻烦,直接当不行吗?”
“讨厌,林先生!”
桑迪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耳尖却更红了
“我说正经的呢,这事真的让我很头疼。”
见她真的犯愁,林耀收了玩笑的心思,坐直了些:
“好了不逗你了,到底是什么麻烦,能让你这么为难?”
桑迪这才松了口气,道:
“是这样的,之前有个客户请我帮他打了场官司。”
“结果官司结束后,他就一直缠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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