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这个女人不是林佳悦!
看向我的目光有很多,但在这众多的目光中我总感觉有一束特别奇怪而又熟悉。
当我望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林佳悦。
她正坐在一个卡座上,当然不是一个人。
她对面的男人一身正装,看上去斯斯文文,一看就是白领。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们二人坐在一起显得是那么的和谐,就像是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样,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而又温馨。
两个人真的配,很配!
可我只想说,呸!
我想马上冲过去,质问她,这个人是谁?这么久不联系我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吗?
我当然没有冲过去,我抬起屁股的时候,手臂已经被安安紧紧拽住,她当然也看见了。
不是相互吸引的两块磁铁才能发现对方,相斥的双方也很容易发现彼此,安安与林佳悦就是这相斥的双方。
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已经做出选择,而且这个选择是最正确的选择。
在法律的准绳内,我不能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要,这是一道必须做出的选择题。
看着紧张的安安,我发誓我绝对不能冲动,不能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放心,我不会过去的!”
我轻拍着安安的手,让她松开。
女人是敏感的,陈红梅是女人。
所以,陈红梅的眼睛亮了,因为有火在烧,当然是某座炉子里烧出的三昧真火。
我没心情去理会她,安安也没有。
看着对方好奇、看热闹的神情,安安白了她一眼,还是将我的手臂松开。
因为我跟她说过,爱情就像流沙,抓得越紧越抓不住。
我很感激安安还记得我曾跟她分享的这些,我掏出手机,迅速给林佳悦发送短信,我打字的时候很用力,感觉屏幕都要被戳坏一样。
屏幕没有坏,因为我的问话很简短,只有三个字:“他是谁?”。
我打完字就看向林佳悦,她当然已经看过短信。
我看着她,眼睛都已经快要冒出火来。
这才多久没有联系,她就去找别的男人,而且两个人看起来很熟络的样子。
我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这一定是家里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她并不是自愿的。
你已经二十多岁快三十,家里的母亲就会不断给你安排各种各样的相亲。
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林佳悦的母亲当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她是个离异的女人,这种事情更应该趁早。
如果她这样回答我的话,我大概也会谅解她。
可是看到林佳悦的回答,我瞬间火冒三丈。
她不仅没有回答我,还对着我发问:“她是谁?”。
她的视线一直盯着安安,安安是谁她不知道?
她就是故意不回答我。
那说明什么?当然是这个男人的关系跟她不一般。
如果这个人是她的弟弟或是父亲,她还会这样问我吗?
我感觉自己的怒气已经快压抑不住,要不是安安握住我的手显得不安,我早就冲过去了。
“没事!”
我努力向安安挤出笑脸,想让她安心。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耐着性子再次问林佳悦:
“他到底是谁?”
林佳悦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似乎还很沉着。
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情,给她带不来半点喜怒,这让我感觉这个女人可真是冷血,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只是我一个人的梦!
她低下头,长长的手指敲打着手机屏幕。
“她是谁,那他就是谁!”
林佳悦看向的方向当然还是安安,只是这屏幕上的回复是什么狗屁?
安安是谁,那他就是谁?
难道那个陌生的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竟然可以与我心目中的安安相提并论?
狗屁!什么狗屁!
在我心目中,就算我最终选择的不是安安,但安安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无人可以替代。
这个不知多会冒出来的男人,他凭什么?
如果说安安跟林佳悦之间有个互斥的磁场,那我跟狗屁之间也有个同样的磁场。
他当然已经发现我,他的目光已经看过来。
四目相对,同时冒出火花。
他故意跟林佳悦靠得很近,手指指向我,嘴角露出不屑,我已经从他嘴里读出他想要说的内容:
“这个沙雕是他妈的谁啊?”
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
我重视的是林佳悦的态度,只要她不这样看就行。
可是林佳悦也在笑,看着我在笑。
我感觉自己一瞬间就变成了笑话,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不然林佳悦跟那个狗屁怎么会笑得那么开心?
所以,我冲了出去。
不,大概是弹了出去。
我感觉跟林佳悦之间是有段距离的,有距离,过去的时候就需要时间。
可是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感觉一下就到了林佳悦跟前,就好像我一直就站在两人跟前一样。
两人的身影被放大,他们亲密的样子也被放大。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异常清晰:
“他是谁?”
我眼睛死死盯着林佳悦,她这次休想再糊弄我。
林佳悦的回答也很清晰:
“她是我未婚夫!”
她的声音很清晰,可我却感到有些迷糊,不然她的身影为什么在晃?
不是她在晃,而是我在晃。
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不是林佳悦,那个林佳悦或脸红或微怒,不会像眼前的这个人一样面无表情。
冷!
她的脸就像是一座冰雕。
我笑了,苦笑。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如果这个时候没人在背后拉我的话,我或许还不会如此激动。
我伸出手指,指着对方,可我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向那个人。
他是什么狗屁,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的眼里只有林佳悦:
“你说,他是谁?”
面前的冰雕,还是面无表情,就像我们从未认识过一样。
她还没有开口,我却不再看她。
当一个人的眼睛被挡住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看向遮挡物。
遮挡住我的一只大手,他向我挥了挥手,用粗壮的食指指向我:
“小子,你他妈是聋子吗?我老婆说的话你是听不见是吧?”
他说话的语气很嚣张,一点都不像坐班的白领:
“啊,我明白了。老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劳改犯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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