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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联手


第253章  联手这人究竟是谁?

为何能悄然潜入江州水师腹地?

又凭什么让大乾将士俯首听令、不敢违逆?

贾瑛却不再看她,只朝帐外沉声道:

“先办妥这批俘兵!”

“余下的号子、纤夫、水鬼,本王自有安排。”

待李山转身离去,帐中只剩灯影摇曳。

贾瑛这才抬眸,望向被牛皮绳反缚双臂的静修。

她脊背挺直,颈线如弓,虽遭捆缚,却毫无颓态。

他目光随意扫过,心头微动。

“瞧什么?”她冷声问。

“瞧你这副身段,倒不像打家劫舍的,倒像哪家镖局压阵的女镖师。”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卿本佳人,奈何落草?

“胡扯!谁是水匪?!”

静修当场就炸了,脖子一梗,声音拔高三分:

“我等皆是南梁皇室血洗的遗族,誓要光复旧国,岂能跟那些烧杀抢掠的江洋大盗混为一谈?!”

“若非你半路杀出!”

“我们早将那乌林港连根拔起,哪轮得到旁人捡现成便宜?!”

好家伙!

嘴硬得像块青石板!

反贼就比水贼体面些?

听着倒像是披了层金箔的贼!

“说到底——不都是乱臣贼子?”

贾瑛眼皮一掀,话锋直戳心窝。

静修杏眼圆睁,袖口一抖就要再呛声。

“打住!”

贾瑛手掌一压,语气骤沉,目光如铁钉般钉进她眼里:

“就凭你们这七八百号人,在江上东抢西劫、朝不保夕,就想掀翻南梁龙椅、重立宗庙?”

“纯属白日做梦!”

“我们劫的是贪官污吏,济的是沿江饥民!”静修咬牙争辩。

行吧!

还是个讲良心的“义盗”?

贾瑛没接茬,只把嗓音压得更低、更沉:

“复国?难如登天。”

“但要踏平南梁朝堂,替前朝忠烈血债血偿——只要本王点头,不过抬手之间!”

他五指张开,掌心朝天,倏然一翻——

如掀一页薄纸,轻巧至极。

静修却拧紧柳眉,冷嗤一声:

“凭什么信你?”

“你一个毛头小子,凭啥夸这海口?”

“推翻南梁?当是推倒自家柴垛?”

显然不信。

眼前这青年,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纵有几分锐气,真能撼动百年根基的朝廷?

贾瑛忽地收起散漫姿态,袍袖一振,衣襟抚平如镜,声如金石相击:

“本王乃大乾朝一字并肩王、天策上将军——贾瑛!”

“自披甲出征以来——”

“犁庭扫穴,尽破辽东金帐;三度挥师勤王,救圣驾于危墙之下;铁蹄踏碎关中烟尘,孤军直取凉州九城!百战无败,未失一旗!”

“南梁那帮守门犬,本王抬脚便踹,何须皱眉?”

此刻,静修瞳孔一缩,心头猛震。

怪不得敢称“本王”。

年纪轻轻,掌中剑气未散,腰间令旗犹带风霜,开口便是千军调度之气——

放眼当世,确无第二人!

“你……真是大乾天策上将军?”

“可这……这……”静修喉头微哽,话卡在嘴边。

贾瑛接过话头,朗声一笑:

“可与坊间传言出入太大?”

“本王斩贪官如刈草,抄墨吏似扫尘,江南那些朱门士绅早恨我入骨,自然雇人泼脏水——”

“有说我是窃国奸佞,有编我是啖人恶鬼,甚者还画我夜叉青面、獠牙滴血!”

“全是放屁!”

静修目光上下逡巡,重新打量起眼前之人:

虎背熊腰,筋骨如弓;眉宇间傲气凛然,侧脸斜掠一道淡疤,细若游丝,非但不损英气,反倒如刀锋淬火,更添凌厉。

一举一动,自有一股久居高位的沉笃威势,不怒而慑人。

这等气度,绝非装腔作势能扮出来。

更何况——谎话经不起风吹。

只消出寨一趟,茶楼酒肆、军营渡口随便一问,真假立判。

此人,必是大乾上将军无疑。

贾瑛唇角微扬,已从她眸中读出八九分信服。

他顺势向前半步,声线转暖:

“本王此番奇袭江陵,真正的目标,是直捣江州水师腹地——乌林港!”

“方才你也听见了,我军眼下最缺三样人:熟谙江流的老号子、扛得起纤绳的硬汉、潜得了深水的水鬼!”

“你部虽仅数百人,却常年浮沉于荆江之上,东奔西走、浪里穿行……”

瞥见静修眼神骤然发冷,他顿了顿,改口一笑:

“——哦,是‘劫富济贫’,来去如风,水性之熟,怕是连鱼鳖都认你作亲家。”

“你我联手,何愁大事不成?”

“往后你想复国,单靠这点人马,不过是竹篮打水。”

“多拉几个信得过的臂膀,总比孤军死磕强!”

静修垂眸,默然不语。

她清楚贾瑛绝非善类——光是方才扬言要将江陵战俘尽数洞穿琵琶骨,就足以见其心狠手辣。

可眼下。

众人身陷囹圄,毫无退路。

再者。

贾瑛与南梁朝廷势不两立,天下愈是动荡,离恨天这股复国力量便愈有翻盘之机。

“好!”

静修终于颔首应允。

贾瑛眉宇间掠过一丝宽慰。

扫平江州水师之后,他将直面南梁主力压境;若得这支深谙南梁山川地形、城防虚实的势力暗中策应,无异于如虎添翼!

离恨天盘踞南梁境内多年。

皇室秘辛信手拈来,各处粮仓、险关、军镇乃至兵马驻防,皆了然于胸。

更别提眼前这位首领静修——

身手凌厉,招式沉稳,实为不可多得的臂助。

白送的利刃不用,岂非傻子?

大乾江州,乌林港。

江面浩渺,雾气蒸腾。

正值卯末辰初,天光未明。

东方尚无曦色,寒意最盛,水汽也最浓,整条江面仿佛浸在青灰薄纱里。

乌林港水师营寨。

两名值哨兵卒正倚在寨栅后呵气搓手。

“这鬼天气,邪门得很!”

“晌午晒脱皮,清早冻掉耳!”

“庐江那边打得热闹,咱们这儿连只鸟影都难见,哪来的敌军?”

两人你一句我一语,满腹牢骚。

话音未落。

其中一人忽地仰头,死死盯住江心方向——水雾层层叠叠,远近皆浑浊不清。

可就在那混沌深处,

一个巨大黑影正缓缓破雾而来,轮廓越来越沉、越来越实。

“那是什么?!”

“狗剩!快过来瞧!”

“是我眼花了,还是撞上煞气了?”

两人齐齐瞪圆双眼,脊背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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