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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扑蝶


“这天底下,哪来的这般大的蝴蝶?”

贾瑛仰头奇道。

薛宝钗却拍手笑道:“为迎贵妃省亲,园子里新添了不少雀鸟蝶虫,想必是趁人不备溜出来的。待我捉它回来!”

她再顾不得端庄,从袖中抽出团扇,提裙俯身,直扑向花丛深处。

那蝶却不肯就范,忽高忽低,忽左忽右,一路引着她绕过太湖石、掠过蔷薇架,直往湖心亭边的垂柳飞去。

贾瑛见它朝水边去了,脚步一转,也跟了过去,生怕她一个趔趄,栽进那粼粼波光里。

薛宝钗在前头追得笑声清脆,不多时鬓发微湿,气息渐促,说话都带喘,果然大家闺秀平日养得细嫩,才追了百十步,就已面若桃花,额角沁汗,腿脚发软。

恍惚间,竟又像极了那日东郊马背上,风掀她衣角的模样。

薛宝钗提着裙裾快步前行,腰身纤柔如柳,裙幅轻扬似水,将她丰润而不失清丽的身段衬得恰到好处,比湖畔初绽的桃李更显鲜活灵动。

沿着临水蜿蜒的游廊曲桥。

她径直奔向湖心那座孤亭——观湖亭。

两只玉蝶绕着亭角翩跹翻飞,忽高忽低,薛宝钗只得仰起雪颈踮脚张望,终究徒劳无功。

贾瑛默然随行,并未开口拦阻。

只觉眼前这平日端庄持重的姑娘,此刻眉眼弯弯、步履轻快,竟透出几分久违的娇憨俏皮,恍如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满是扑面而来的生气与鲜亮。

薛宝钗喘息微促,额角沁出细汗,忽地顿住脚步,唇瓣微张,怔然凝神。

贾瑛眉峰微蹙,刚要开口问她是否不适。

“嘘——”

她倏然竖起一根青葱手指,轻轻按在他唇边,又朝亭外游廊方向悄悄一瞥。

原来这观湖亭虽立于湖心尖上,

四围却尽是回环曲折的游廊飞檐,廊柱亭壁皆以镂花木格糊着素纸,薄薄一层,隔而不断。

耳畔便隐隐传来缠绵低语,温软黏腻,似蜜糖裹着热风,钻进人耳里。

“茗烟哥哥,求你别闹了……”

“这事若叫二老爷撞见,我怕连宝少爷跟前的差事都要丢了!”

茗烟,贾宝玉身边那个机灵又跳脱的小厮。

“怕什么?”

“这是宁国府的地界,二老爷压根不会踏足此处!”

“这儿偏僻得很,湖心亭四面封死,外头根本瞧不见!”

“真有人来,游廊九曲十八弯,跑起来比兔子还利索!”

随后便是窸窸窣窣、断续难辨的声响。

亭内。

贾瑛与薛宝钗面面相觑,脸上齐齐烧起一片窘色。

走?

还是不走?

咳一声?

还是装作没听见?

贾瑛干笑两声,抬脚欲上前示警。

谁知薛宝钗猛地攥住他胳膊,连连摆手,示意万不可出声。

贾瑛一愣,心下纳罕——

莫非她还有偷听的兴致?

薛宝钗抿紧唇线,朝他轻轻摇头,眸中却有思量流转。

她与母亲、兄长暂居荣国府梨香院,本就是客居之身。

闲事少沾,是非远避,方为安身立命之策。

她素来谨言慎行,不愿轻易得罪府中下人——

小鬼难缠,万一逼急了,反咬一口,倒打一耙,岂非自找麻烦?

两人屏息静立。

游廊那边却愈发火热,言语渐放,举止愈密。

连贾瑛这等见过世面的,也忍不住耳根发烫,喉结微动。

实在尴尬得紧。

游廊深处。

茗烟正与一名丫鬟依偎调笑。

话越说越露骨,声越压越低哑,到了后来,更是荤素不忌,信口胡诌,毫无顾忌。

贾瑛在后世信息洪流里泡过多年,早练就一副厚脸皮。

可眼下这活色生香的实景,偏又挨着个未出闺门的姑娘,着实招架不住。

他尚且如此,更别说头回撞见这等场面的薛宝钗了。

贾瑛侧目看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要不咱们干脆咳嗽一声,把人吓跑算了?

再僵持下去,倒像咱们心里有鬼似的。

可薛宝钗耳尖红透,几近滴血,却仍固执地摇头。

见他不解,她指尖微颤,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茗烟是荣国府二房的人。今日撞破私情,若惊动他们,慌乱之下,恐生枝节——更怕他们倒打一耙,编排你我暗中私会。”

她不敢开口,只以柔若无骨的指尖,在他粗粝掌心缓缓描摹。

那手掌常年握刀习武,指腹覆着厚茧,硬朗硌人。

而她十指纤纤,肤如凝脂,触感温软细腻。

不止贾瑛掌心微微发麻,连她自己指尖也泛起一阵酥痒,顺着脉络直往心口里钻。

她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仿佛舌尖都燎起了火苗。

贾瑛无声叹了口气。

暗叹一声,何苦来哉。

薛宝钗终究是个娇养长大的姑娘,家世不过商贾之家,眼下借居荣国府,形同浮萍依岸,一举一动都得掂量着贾府的脸色。

因此平日里行事格外收敛,连府中洒扫的粗使丫鬟、跑腿的小厮,她都从不轻易拂逆。

贾瑛本就对这些奴才视若无物,可此刻瞧她这般局促,倒觉得有趣,索性陪她缩在这幽暗角落。

湖面水浪翻涌之声愈发急促,哗啦作响,似有风雷将至。

贾瑛故意凑近,一手揽住她单薄肩头,掌心微沉,嗓音压得低而稳:

“慌什么?”

“不过是个听差跑腿的下人,本公若真动了念头,今儿就让他喂鱼,满朝文武也没一个敢来问一句!”

薛宝钗却猛地抬手,指尖抵住他唇边,指尖微颤,急切道:

“使不得!”

“他也是血肉之躯,是爹娘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人,岂能说杀就杀?”

听她这话,贾瑛偏要吓她一吓,咧嘴一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我在北境厮杀时,刀过之处尸横遍野。金人村口的蚁穴,我都叫人灌滚水烫死。”

“你听过京观么?拿敌将尸首垒成的高台,底下全是白骨!”

话音未落——

薛宝钗脸霎时涨红,又羞又恼,胸口起伏不定。

“怕了?”

“怕了就离我远些——再靠近,可就收不住了。”

他原是玩笑打趣,哪知此时气氛本就紧绷,她心口小鹿乱撞,竟把这话当了真,以为是在叩问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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