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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发作


幸亏他手里攥的是条牛皮腰带。

若换成趁手的枣木棍,这混账小子怕是早被抽得骨裂筋断!

“宝玉!我的儿啊——”

王夫人一头扑过去,抱着儿子嚎啕大哭,转头冲贾瑛破口大骂:

“你这黑心肝的贾瑛!凭啥下这毒手?!”

“打得这么狠,是想绝我王家的后吗?!”

“我要告御状!这就去敲登闻鼓!”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菩萨低眉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撒泼的市井妇人。

贾瑛反倒扬起嘴角,嗤笑一声:

贾宝玉挨顿板子就心疼成这样?

……

那贾元春在宫里熬了十几年,暗箭横飞、步步如履薄冰,您可曾流过一滴泪?

合着全府上下,就宝玉这块肉,才算您的心尖子?

“本公是太上皇钦点的贾氏族长。”

他冷冷扫过众人,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教训族中失德子弟,天经地义——谁拦,谁就是与祖宗规矩为敌!”

这族长之位,可不是他抢来的,是太上皇亲手按在他肩上的。

今日借来使使,不过分吧?

“玉找到了!”

“老太太,通灵宝玉寻着了!”

府里总管赖大双手捧着那块温润玉珏,步子压得极轻,脊背绷得笔直,仿佛托着的不是玉石,而是烧红的炭火。

生怕再一个趔趄,就又把命根子给磕碎了。

可他还没跨进垂花门,贾瑛已霍然起身,声如裂帛:

“从今往后!”

“你若再摔一次玉,本公见一回,打一回!”

“荣宁二府上下——都给我听真了!”

话音一顿。

满院子鸦雀无声,连廊下铜铃都似不敢晃动一下。

那肃静劲儿,比当年迎接元妃省亲时还要瘆人三分。

贾瑛目光扫过众人,字字如锤:

“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谁再敢越矩失分,尤其对我的几位姊妹嫂嫂出言不逊、怠慢无礼——挨顿板子?那是轻的!”

“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这府里还剩几分体面?”

这话明着训,实则刀刀见血,专劈贾宝玉与赖大这两块朽木。

宝玉没个主子的威仪,赖大却端着管家的架子骑到主子头上去——

迎春连房门都不敢高声叩,还得赔笑让路,成什么规矩?

先前贾瑛睁只眼闭只眼,懒得搅这滩浑水。

可如今祸水漫到了妹妹们裙角上,那就不是家宅小事,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他一路血火闯来,马踏金营,刀劈铁甲,凭的是尸山堆出来的国公印信!

若连自家姐妹都护不住,封什么爵?

立什么功?

图个虚名哄自己?

没人敢应声。

今夜风都凝住了。

众人这才猛然记起:眼前这位,可不是捧书摇头的膏粱子弟,而是朔风卷旗、金兵闻名坠马的杀神!

跟他讲情理?

发脾气?撒娇耍赖?

高兴时,他眼皮都不抬;不高兴时,棍棒早抡上了肩!

“明日东府唱戏,各回各院歇着去!”

“散!”

贾瑛鼻腔里哼出一声,朝王熙凤略一点头,示意她带姊妹们先走。

探春却犹在原地踟蹰,指尖绞着帕子,怕王夫人回头拿她出气。

怕她不痛快?

贾瑛冷笑甩出一句:

“王子腾都摘了顶戴押进诏狱了,某些人泥菩萨过江,自身尚且难保,还跳出来现什么眼?”

满场哑然。

靠山塌了,王夫人连腰杆都挺不直了!

谁还敢替宝玉叫屈?

谁又敢为赖大喊冤?那顿打,白挨也得咽下去。

不只是朝堂翻了天——

贾府,也彻底换主子了!

东边宁国府。

自贾珍流放朔方,尤氏便成了东府名义上的当家人。

那支姑苏买来的戏班子,花了万两银子,岂能养着当摆设?

贵妃省亲一毕,便在东府搭起彩台,锣鼓日夜不歇。

一千多口人,闲来无事便往东府凑,唱念做打间,倒把冷清多年的宁国府烘得热气腾腾。

王熙凤、平儿、林黛玉等人,天刚擦亮便赶去听戏。

毕竟是在东府,尤氏掌权后规矩森严,一砖一瓦都透着肃整。

贾瑛素来避着荣国府。

可宁国府不同。

这些年贾蓉为了请旨复爵,隔三岔五邀他赴宴,酒肉流水般端上,曲子整夜不断。

比起从小住惯的荣国府,他反倒更熟宁国府的角门与回廊。

休沐日。

朝官尚在休沐,街头灯市正盛,才子佳人提灯穿巷;东府戏房鼓乐震天,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笙歌撞进耳膜的热闹。

贾蓉又遣小厮来请,说新排了《孙行者搅乱蟠桃会》《姜太公怒斩瘟癀神》两出大戏。

贾瑛无事可做,便踱步去了东府。

迈进戏房,台上正演得酣畅——

孙悟空腾云驾雾,姜子牙剑指妖氛,神将列阵,鬼魅横行;

忽而幡旗招展,香烟缭绕,僧道齐诵,法相森然。

台下喝彩如雷,拍案叫绝,足见佛道之风早已深扎民间。

据贾瑛所知……

各地庙宇如野火燎原,连王公府邸里也悄悄供着佛龛道坛,香火暗燃。

王夫人是出了名的持素礼佛,晨昏叩拜从不懈怠。

贾瑛向来不待见那些不耕不织、只知敲木鱼念经的和尚,兴致勃勃去瞧,结果扫兴而返。

倒是王熙凤与探春姐妹几个在戏台前拍手叫绝,笑声不断。

直说这戏热闹得紧,妙趣横生。

贾瑛便独自踱步,信马由缰地逛起东府内外。

贾蓉、贾蔷、薛蟠等人早醉得东倒西歪,猜拳行令、喧哗取乐,一见贾瑛现身,顿时哑了嗓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连蹲在角落摇骰子赌钱的小厮们也缩着脖子不敢吭气,活像老鼠撞见了猫。

方才还沸反盈天的院子,眨眼间静得能听见檐角风铃轻响。

只因昨夜贾瑛抽打贾宝玉那场狠厉场面,两府上下全亲眼所见——

皮开肉绽、血珠飞溅,谁敢再撩虎须?

贾瑛却未呵斥一句。

水太清则无鱼,人太苛则难处。

律己宜严,待人须宽。

何况这是宁国府的地界。

下人们怎么耍乐、晚辈们如何胡闹,本就轮不到他这个外府之人插手管教。

他转身又晃悠了一阵。

不经意间踱进内院,见尤氏正带着几个丫鬟、姬妾围坐闲话,便抬脚入屋,随意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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