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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赋诗


贾瑛亦无心流连,只默默随她身侧,亦步亦趋。

什么桂殿兰宫、香榭回廊,

不过是冷冰冰的砖瓦木石罢了。

行至正殿门前,

宴席已赫然在望。

贾元春忽而侧首,语气随意,却暗藏试探:

“去年送国公爷的那件红棉百花袍,可曾上过身?”

贾瑛略一屏息,答得平平常常:

"外邦进上的确精工细作,只是几处针脚像是后来添的——"

"歪斜不整,料子虽好,手艺却欠些火候。"

旁人听了只当闲话家常,

贾元春却心头一跳,顿时明白:他看见了自己偷偷绣的那几行字,

还顺嘴讥了她一手蹩脚针线。

脸上登时烧了起来。

"哼!"

"不喜欢便拆了重缝,又不是难事!"

她语气微恼,脚下步子也不由加快。

贾瑛暗暗摇头苦笑。

莫非天下女子生气时,都是这般模样?

宴席之上,

尤氏、李纨亲自捧羹执壶,侍立左右。

贾元春又命取文房四宝,亲为园中各处题匾赐名——

到底是饱读诗书之人,笔走龙蛇,挥洒自如。

再命迎春、探春、惜春三姊妹,连同薛宝钗、林黛玉、李纨、贾宝玉各作一首五言律诗。

贾瑛自知腹中墨水有限,索性避席静坐,只管举杯应酬。

王熙凤斜倚一旁,眼波流转,略带艳羡道:

如今贾府倒真成了诗礼簪缨之家!

连先珠大嫂子都能吟风弄月,真叫人眼热!

贾瑛微微点头。

李纨通晓诗词,全是嫁入贾府后潜心研习所得。

贾母教儿子或有疏漏,

可对女儿们的熏陶却极尽用心——琴棋书画样样不落,个个识文断字、温婉知礼。

王夫人向来不通文墨,偏爱凑热闹装点门面。

贾母素来嫌她俗气,早就不待见。

贾瑛却压低声音,似笑非笑:

“贾家祖上可是提刀上马的将门,如今倒捧起书卷,摇身一变成了诗礼簪缨之家。”

另一头,

贾元春领着姐妹们正拈韵敲词,忽见贾瑛与王熙凤挨坐一处,鬓角相蹭、耳语不断,亲昵得像蜜里调油的夫妻。

霎时间,满堂吟哦都失了滋味。

众人目光不由悄悄往王熙凤身上溜——带三分艳羡,七分酸意。

王熙凤压根不识平仄,却偏偏成了贾瑛明媒正娶的正头奶奶,眼下更是眉目传情、举手投足皆是甜腻,直叫旁人心里泛起涟漪,暗自咬牙。

薛宝钗无声地吁了口气。

众姊妹中,论诗才,唯她与林黛玉并驾齐驱。

本打算今夜露一回真章,谁知贾瑛连眼皮都没往诗社上抬一下。

这吟风弄月的雅集,

他倒好,拉着王熙凤缩在角落说体己话,生生把人作诗的心气儿浇灭了大半。

其余人也兴致寥寥,纸笔搁着,眼神飘着。

贾元春忽然扬声开口:

“宝玉他们各作一首五言律诗;秦国公早年也是苦读出来的秀才,十年寒窗没白熬,文采赫赫,岂能袖手旁观?”

贾瑛猝不及防被点将,一时愣住。

凭他肚子里那点墨水,临时凑一首合辙押韵的五律?

比登天还难!

他摆摆手,苦笑摇头:

“本公早把书本撂了许多年,写诗?怕是要贻笑大方,不如免了!”

贾元春却不肯松口:

“秦国公太谦了!那日在慈宁宫醉后即兴填的词,本宫听了只觉字字生风、气吞山河,这般才情,何必藏拙?”

林黛玉、薛宝钗等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追问:“到底写的什么?竟让贵妃都动容?”

贾元春提笔如飞,

眨眼间,《破阵子》全文已跃然纸上,墨迹未干。

众女展卷细读,

个个睁大眼,惊得忘了合拢。

贾瑛脸上发烫,忙道:

“这词是御史大夫辛大人手笔,我不过是借来一用,当不得真!”

“真不是我的!”

贾元春却一笑摇头:

“辛大人虽有才名,可若真有这等佳作,早该传遍京华、街谈巷议。偏生从未听闻——秦国公莫非怕交不了差,硬把好词往别人头上推?”

好家伙!

姊妹们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谁不知道贾瑛少年时就是个书袋子?

再者,这词里铁马秋风、金戈杀气,分明是武人胸襟,更坐实是他手笔。

“真是误会……”

贾瑛还想争辩,却越说越像掩饰。

丫鬟们早机灵地上前铺开素笺、研好浓墨、摆妥狼毫。

贾母也笑着帮腔:

“瑛哥儿当年弃文就武前,可是咱们府里头一号的书虫!十二岁就考中秀才,若不是后来投了军,怕是举人进士早都攥在手里了!”

这下可好——

文武双绝的招牌,彻底焊死在他脑门上了。

一个啃了十几年圣贤书的秀才,说连首五律都憋不出来?谁信?

贾瑛张口结舌,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真不会啊!

那边厢,

贾宝玉已按捺不住,朗声嚷道:

“潇湘馆、蘅芜苑、怡红院、浣葛山庄——四块匾额,我一人包圆,各赋一诗!”

换作平日,他躲诗还来不及。

可今儿贾瑛就在眼前,又一副窘迫模样,他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立马窜了上来。

“父亲总拿我比贾瑛,说我处处不如!”

“今日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亮亮真本事——我比他强出十倍不止!”

省亲别院里,他早备好了腹稿,此刻挥毫如雨,真要给四座园子各题一首。

满屋子人,眼睛全盯在贾瑛身上。

连王熙凤也凑趣打趣,挑眉一笑:

“爷呀,您就别掖着藏着啦!”

“真要抖搂文采,准保惊得人掉下巴!”

众人听了,愈发笃定他是故作谦逊。

硬是把他推到了台前,退无可退。

贾瑛执笔立在书案前,指尖微僵,脸上略有些发烫。

难不成要坦白——

沙场厮杀久了,满腹诗书竟被刀光剑影冲得七零八落?

他故作凝神,眉头微锁,指尖在纸上虚点几下,实则眼角余光早已溜向身侧几位姊妹。

迎春、探春、惜春三人里,唯探春笔底尚有几分清气,可临场赋诗,也不过是敷衍应景、勉强成句。

指望她们?

怕是连平仄都押不稳。

李纨虽读过些书,终究底子薄,拼凑一首律诗已是咬牙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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