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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嬴子婴到访


赵覆舟闻言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沙盘小旗。

“我反得了别人,别人为何反不了我?”她踱步到龙且面前,目光坦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若真有人反我,那只能说明我统御无术,是我能力不够。”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静:“若我日后竟昏庸无道,那更是活该被反。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能覆舟,若我昏庸无道,其他人为何不能是下一个张覆舟王覆舟?”

龙且怔住。

他从未听过哪个君主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不粉饰太平,不神化王权,甚至坦然接受“被反”的可能性。

“将军既去而复返,”赵覆舟已转身走向案几,抽出一卷地图,“想必心中已有答案。那就赶紧去干活吧。项将军正在整编水师,缺个副将。”

她将地图递过来,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周边的水系与要塞:“三日后我要看到水师布防图。龙且将军,治军你在行,治水却要重新学起。我已请来两位老河工,明日他们会与你详谈。”

龙且接过地图,厚重的羊皮纸在手中沉甸甸的。他忽然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末将领命!”

走出营帐时,夕阳正斜。

龙且看见远处江面上,项羽正站在一艘战船的船头,与几名水军将领比划着江流走向。风吹起他猩红的披风,宛如一面不落的战旗。

而更远处的田垄间,收工的农人三三两两走在归家路上,几个孩童追逐嬉闹着跑过田埂,笑声随风飘来。

龙且握紧了手中的地图。

她正要离去,帐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身着玄色深衣且面容清癯的富家子正快步走来,额间还带着未愈的伤疤,正是嬴子婴。

他见到龙且,略一颔首:“将军可知太子殿下可在此处?”

龙且侧身让路,指了指帐内:“太子正在。”

嬴子婴点头致谢,掀帘而入时脚步有些急切,甚至轻微踉跄了一下。

“太子!”他看见赵覆舟站在沙盘前的背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您平安就好。”

赵覆舟闻声转身,上下打量他一番,眉头微蹙:“子婴?你的伤……”

“已好了大半。”嬴子婴摆手,目光却紧紧锁在赵覆舟身上,“倒是太子,又是西行又是亲自收服楚军,实在是太过冒险。听说咸阳那边收到消息时,王翦将军都急得险些要摔冠来寻您。”

王翦?着急?

她之所以能那么顺利地偷偷出来,少不了他们一家子的帮忙,没想到王翦在咸阳那边演戏演的这么逼真。

怎么王离这么不会演?

他说得急切,气息微促,却仍强撑着站得笔直。

赵覆舟走近几步,仔细端详他的脸色,眉头稍展:“声音还算稳当,看来夏无且确实用心了。”

夏无且:今天不用心,明天掉脑袋。

“只是你怎么不回咸阳好生休养,反倒跑到我这军营里来了?舟车劳顿,若是伤势反复该如何?”

嬴子婴微微垂首,却又抬起眼直视赵覆舟:“在咸阳如何能安心休养?听闻您孤身入鸿门……”

他顿了顿,将“日夜悬心”四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我与诸位皇子皆忧心不已,如今见太子无恙,这颗心才算落了地。”

帐内光点跳跃,映着他清瘦的面容和眼底未消的担忧。

赵覆舟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按了按嬴子婴的肩膀:“坐下说话,你伤势未愈,不必站着。”

她转身从案几旁取过水壶,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既然来了,便好生休养几日。正好,我也想听听你那边的情况。”

嬴子婴接过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头那根紧绷了多日的弦,终于缓缓松了下来。

他从赵覆舟走后,嬴政发现了那个地洞之后便让他和嬴舒阳钻狗洞这件事开始说起。若不是怕赵覆舟觉得冗长,嬴子婴恨不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

“我已答应陛下,要用性命护住太子,太子一天没有安然无恙地回到咸阳,子婴一日不能回去复命。”

嬴子婴接过陶杯,温水入喉,才觉出这几日奔波积累的疲惫。他看着赵覆舟转身去整理案上文书的身影,心中却浮现出那日咸阳宫偏殿里的情形。

陛下以为他说的那番话是惩戒,是警醒。可对嬴子婴而言,他终于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奉王命,护储君。可以名正言顺地追随在她身边,不必再困在咸阳宫那些繁复的礼仪与猜忌之中。

这几日风餐露宿的追赶,伤处隐隐作痛,心里却是这几年来少有的踏实。

正好,他在心中默默盘算,趁这几日休整,可以给母亲姜拂云回信了。母亲虽远在他乡,却时时牵挂太子,尤其是太子的安危。

上次来信,姜拂云字里行间满是忧虑,这次终于可以告诉她:太子安好,殿下不仅平安收服了楚军,更得了民心。

一想到母亲,嬴子婴心底最柔软的那处便被触动了。他抬起头,看向正在沙盘前凝眉思索的赵覆舟,声音放轻了些:“太子,母亲也很思念……”

嬴子婴的话未说完,帐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闯了进来,带进一阵风。

嬴子婴猝不及防,被一口温水呛住,低低咳嗽起来。

赵覆舟疑惑地看向两人:“何事如此匆忙?”

韩信脚步一顿,目光迅速在帐内扫过,掠过咳嗽的嬴子婴时微微一顿,随即抱拳行礼:“惊扰太子,请太子恕罪。”

他说着,侧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樊哙。

赵覆舟:其实被吓到的是嬴子婴。

假装呛到的嬴子婴:怎么咸阳外也有烦人的家伙。

樊哙摸着后脑勺,瓮声瓮气道:“太子恕罪,是我……我见有个生面孔进来,又半天没出来,又听不到里头有说话声,怕是什么刺客混进来对太子不利,这才想进来看看。”

被当成刺客的嬴子婴这次是真的呛到了。

默不作声的韩信:还假装呛到了,一看就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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