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征服草原
【“先不说这吕公的乔迁宴上发生的其他事情,等萧何完成了自己的全部任务后,他当晚就向吕公请辞,收拾收拾包袱跑路了。”】
【——“宪赫帝:吕公,你的手下fine,现在mine。”】
【——“物理意义上的连吃带拿。”】
【——“吕文的手下为宪赫帝打工,孩子为宪赫帝打工,就连他自己都在为宪赫帝打工。”】
此时,身在沛县的吕文:……
“父亲,父亲?”
吕释之刚好回来休假,他看父亲的脸色一会阴一会晴的,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
姐妹和兄长都在为太子建功立业,吕释之没什么不好满足的,尤其是吕雉,最后居然当了宰相,可以说的上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不对……
他们也不算是鸡犬吧,应该算是赵覆舟手下的牛马。
吕文看了一眼吕释之,没有说话,他担心的是天幕什么话都说,把他跟赵覆舟争吵的那段也说出来。
争吵也就罢了,他还没吵的过当时还那么小的赵覆舟,以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了,他这张老脸还能往哪搁。
【“好啦,本次直播到此结束。对了,下次直播的专题好像很多人都猜到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下次我将带大家去一观宪赫帝的陵墓,没有抽到参观名额的宝子别忘了预约直播哦。”】
“简直是放肆!”韩信霍然起身,甲胄相击发出锐响。
“殿下的安息之地,岂容后人随意踏足?若在我统兵之时,必率三千铁甲守陵,凡近陵百步者——”
近百步者如何?
他很快又蔫了,不管他现在怎么说,后世人可以随意踏足赵覆舟的陵墓也已经成了现实。
他只能……
劝殿下在陵墓里多放点机关了。
*
“按大秦礼制,天子陵寝确实不容惊扰。”萧何缓缓开口,“但殿下曾经提及过此事,说……”
说她若是不小心死了,便把她的骨头都烧成灰,给他们每人分一些,走到哪里撒到哪里,好让她死后也能看到这山川江湖。
一直静坐未语的吕雉终于开口:“船靠岸了。”
她像是故意在把话题扯开。
关于赵覆舟的一切,她总是格外小心,尤其是这和“死”相关的话题,她更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谈。
这算是,避谶了。
*
“年轻的时候居然就能看到自己的陵墓长什么样,这可真有意思。”
赵覆舟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预约按钮,她当即点了上去,那按钮发出蓝光后便消失在了眼前。
除她以外,再无人能看到此按钮。
这也是交互功能之一。
先前出现的传送再也没有亮起过,但这次赵覆舟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功能,她可以给走西船留言了。
走西船的粉丝很多,甚至连外星人都有。若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留言,或许得发出一些比较特别的言论,不然大概率会淹没在其他声音里。
10,
9,
8,
……
怎么连留言都有倒计时?
来不及多想了,赵覆舟紧急打下一行字:
我知道宪赫帝陵墓的秘密。(未读)
(在对方关注或者回复您之前,您只能发送一条文字消息。)
做完这一切,赵覆舟长舒了一口气,走出了那密闭的空间。如果走西船真的回复她,她就现编,编出来什么以后修建陵墓的时候就怎么做。
反正是她的陵墓。
赵覆舟停在檐下,午后的阳光斜切过廊柱,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
然后她看见了李鲜。
这位将军就站在庭院中央的那棵古柏下,一身玄甲未卸,肩头落着细碎的柏叶,像是已经站了很久。
风吹过时,鬓间那几缕白发在深色的发间格外显眼,不是衰败的枯白,而是像刀锋反复淬炼后留下的霜色,带着一种历经沙场洗练的沧桑。
李鲜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殿下,一切顺利。”李鲜用简单的几句话给她汇报的军情。
匈奴与羌人联盟的联系早就被他们切断,这段时间甚至有几个匈奴南下寻求他们的帮助,结果发现他们早就自顾不暇。
虽然已经收到了情报,但是看到那些匈奴急切的样子,赵覆舟就知道韩信那边也是无比顺利。
最先被灭的是休屠王部,首领本就残暴不堪,故而等他的首级被传示诸羌后,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恐,而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能有多在乎上面管他们的人是谁?只要下一个首领不比之前那个更残暴,他们就能继续生活。
以酒泉为前进基地又联合楼兰夹击车师,战报下来后,赵覆舟一刻都没有停息,南道拉拢于阗、莎车等农业城邦,又派驻秦吏指导水利,没多久他们就几乎将核心人员给换了个遍。
北道打击亲匈奴的龟兹、焉耆,部分贵族反水时,赵覆舟刚好有理由留秦军“协助防务”。
这些都算不上是最重要的汇合,更让赵覆舟在意的是如何教化。首先是推行户籍、度量衡、刑律重罪条款,不强行改俗,减轻抵抗。等到后续留下的官员向咸阳禀明情况时,再进行下一步。
“另外,经过多年的研究,您的耐旱作物已经可以广泛推广使用……”
稳扎稳打,化地为血,才是征服草原与绿洲的真谛。
赵覆舟认真地听着,一直到李鲜提出她最想得到答案的问题时,表情才终于有了变化。
李鲜问的是:
“这些事情,不需要殿下您亲自前来也能完成。”
“他们看到了殿下带兵时锐不可当的气势,这对稳定军心很有帮助。可是您将自己陷于危险之境,这值得吗?”
这值得吗?
想来远在咸阳的嬴政也想问这个问题。
不过不同的是,嬴政应该已经得到了问题的答案,而她正在李鲜身侧,因为点亮了这一块地方的版图而感觉格外畅快。
“此番西行,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忙于做出实绩好坐稳太子的位置。”
“您知道我收到多少信件吗?”
“有说西陲蛮荒,非储君宜履之地。还有私下里说我锐气太盛,近乎鲁莽……”
“其实——”
“我表面上在西行,实际上是在等隐匿在咸阳的刺自己出来,免得……”
“日后突然从背后刺得我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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