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人在大秦,刚要造反就被天幕直播 > 第81章 相面

第81章 相面


【“最后,还是宪赫帝说司马尚真的是她的伯伯,吕媭才把他放了进来。虽然初次见面闹得鸡飞狗跳,吕家几人觉得司马尚像杀人犯,司马尚觉得吕家几人是拐卖犯,但是在宪赫帝的调解下……”】

【“两方关系就更差了。”】

【“司马尚觉得好不容易把宪赫帝带到了没有张淑莲的地方,自己终于可以好好教她武功,好让她别被外面那些没用的东西迷了眼。”】

【“吕家几人觉得司马尚一介武夫,根本教不好小孩,于是每天都在学习《如何跟陌生人抢夺抚养权》。”】

【“她们的哥哥吕泽和吕释之只当妹妹们是在玩闹,所以也没多想,直到他们的父亲吕公吕文终于办完事回了家。”】

【“我们都知道,吕长姁善文,在做生意这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吕媭善武,后来也一直和宪赫帝一起习武。吕雉又是个极其杰出的政治家,从始至终都坚定地站在宪赫帝这边,无论她给出什么指令都会完成百分之二百。她们的父亲吕文也有一个特别的能力,即为相面。”】

【——“相面吗?是不是跟算命的差不多,我前一段时间也找过算命女士,那位女士说我前半生都没什么钱,到后半生就好了。”】

【——“后半生?后半生得一二百岁以后了吧。我们生在这个时代也好,一分钱没有也照样生活,就是没法去别的星球旅游罢了。”】

【——“楼上,不是的,那位算命的女士说到后半生就好了的意思是,我后半生就习惯了。”】

【——“我也算过,我在网上算的,特别特别准,对面一下子就知道我叫什么长什么样什么学历目前在哪工作,那也太神了,连我前几天跟朋友在网上聊了什么都知道。”】

【——“那楼上你是被开盒了啊喂!”】

【——“嘘꒰⌯͒•_•⌯͒꒱,嘘,都别说话了,小心因为封建迷信让直播被封了。”】

【“是的,传播封建迷信不可取,相面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懂,所以直接放《宪赫帝传》的内容来让大家看看当时的情景吧。”】

庭前老梅还未谢尽,残香混着新墨的气味,丝丝缕缕飘入院中。吕公抖落肩头风尘,推门时正听见女儿的笑语。绕过屏风,恰好看见如下景象:

画纸铺了满地,两个女孩正俯身涂抹。吕雉他是认得的,可旁边那个……吕公的脚步顿在门槛内,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算起来。

那孩子约莫十岁光景,束着最简单的发髻,衣着简单。可她抬起头的那瞬,吕公分明看见——

不是看见,是感觉到。

一股温润又磅礴的紫气自那小小身躯里升腾而起,在屋梁间流转成云。那紫云中隐有龙形,虽幼弱却已具峥嵘之象,五色霞光在她眼睫上一掠而过。

他相面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贵不可言的骨相,额如覆月,目含山河,竟是“日月扶桑”之格。

“父亲回来了?”吕雉搁下笔起身,那孩子也跟着站起来,动作间紫气微微波动,像潭水被风吹皱。

吕公强压下心头惊涛,声音仍稳:“这位是……”

“这是阿舟,跟我们一样,新搬来西巷的。”吕雉去拉女孩的手,“我们在画后山的桃花。”

女孩向前一步,端正行礼。

她声音清凌凌的,像玉磬:“覆舟随马伯伯几日前迁至沛县。”

“马伯伯?”

“马下马伯伯,住在西南方。”赵覆舟抬眼看他,信口胡诌,“他说此地水土养人。”

其实是她自己觉得沛县的风水养人,养出了那么多造反奇才,把她放在这里跟把老鼠放进米缸有什么区别。

吕公袖中的手指掐得更紧。

相书上写得明白:紫气出而帝星动,龙潜于渊待风云。可这沛县不过是小地,怎会藏有这样的孩子?若是贵胄遗珠,又怎会跟着一个武夫颠沛?

他忽然想起月前观星所见:太微垣有客星入,光压紫微。当时只道是天象诡谲,如今……

“姑娘从前住何处?”他尽量让语气温和如寻常长辈。

“随马伯伯走过很多地方。”赵覆舟答得滴水不漏,却又补了半句,“但他说,这里会是最后一个地方了。”

檐角风铃突然齐鸣。

吕公看见她说话时,梁上游走的紫气缓缓下沉,最终温顺地伏在她发间,化作淡淡光晕。这孩子在收敛气息,她知道自己不同寻常。

“既来了,便多与雉儿玩耍。”吕公最终只点点头,转身时衣袍带起一阵风,吹散了地上几张画稿。

有一张翻过来,上面不是桃花,而是一条墨色的大河,河中有舟将覆未覆,舟上有个极小的人影,正伸手摘取天边垂落的——

不是星辰,而是一枚残缺的玉玦。

吕公的脚步滞了滞,终究没有回头。

当夜他独自登上小楼。

西南方,新搬来的马下家灯火早熄,可那片屋宇上空,隐隐有青云结成华盖之形。他取出尘封的龟甲,却在将要灼卜时停住了手。

有些天命,或许不该提前窥破。

楼下传来女儿的笑声,混在这凉夜里。吕公望向漆黑天际,忽然想起从前看过的那句谶语:

“舟覆于水,乃升于天。”

风满楼时,最幼的龙,往往藏在最浅的潭里。

【“当然啦,《宪赫帝传》虽然足够还原历史,但是很多时候都有艺术性的加工,所以吕公相面之术是否如此神奇,大家见仁见智了。”】

【“后来,吕公又单独见了司马尚,他发现司马尚虽然刻意表现得像个寻常武夫,但其举手投足间不时流露出的气度与凡人不同,故而吕公在私下里问他——”】

【“兄台有虎贲之姿,行止间隐现宫禁风仪。小君神骨清贵,恍若天潢遗珠,岂非常国帝胄耶?故需挟隐遁迹于江湖?”】

【——“司马尚:汗流浃背了。”】

【——“司马尚:怎么都跑到这儿来了还能被看出来?”】

【“啊?啥意思啊,我才上幼儿园,谁给我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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