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人在大秦,刚要造反就被天幕直播 > 第39章 爹地呀,她才不是什么反骨仔呢

第39章 爹地呀,她才不是什么反骨仔呢


【“这道题目?这道题目我也看见了,既然大家都提到了,我就让我的妹妹把标准答案发过来,供不知情的观众们参考一下。”】

赵覆舟看到了其中的一句话——

“这句话表面上说咸阳未能达到她所想的境界,实际上暗暗表明宪赫帝觉得始皇的统治虽好,却没能达到她心中的标尺……”

这是干什么?

她还要去见嬴政吗?

完全就是在挑衅啊。

“能不能让我也发一句弹幕,让她别替我挑衅嬴政了,我没准现在造反。”赵覆舟扶额苦笑。

【“毕竟这只是出题人的角度,大家也可以各自发表自己的观点,我们继续说宪赫帝到了咸阳以后发生的事情。”】

好消息,天幕没有继续详细地说嬴舒阳是怎么钻狗洞的,坏消息,天幕似乎一直在挑衅她父皇。

嬴舒阳悄悄看了一下嬴政的脸色,想着怎么给赵覆舟说几句好话。

她应该说什么?

爹地呀,赵覆舟她才不是什么反骨仔呢,她说过的等她留洋回来呢,就和我一起料理家业。

嬴舒阳想了想,嬴政大概会告诉她:她现在的确做不了反骨仔了,因为她的骨头会被我剃掉。你猜是么东西白白的,抽了有害身体健康?当然是赵覆舟的脊椎啦。

嬴舒阳被自己脑子里的小剧场给逗笑了,一旁的嬴政:?

他的孩子果然都不太正常。

【“《宪赫帝传》的下一段影像也很有表现力,我们接着看吧。”】

画面一转,咸阳城繁华的阴影之下。

胡亥正骑在一匹通体雪白、毫无杂毛的宝马上。马是好马,可马上的人,却让这匹神骏显得格外暴烈不安——

他正用一柄镶嵌明珠的短鞭,狠狠抽打着马颈,不是因为马不听话,纯粹是为了看那它在鞭下如何痛苦地颤抖。

这还不是最骇人的。

街心,几个身穿粗布衣、面色惨白的平民跪成一排。他们面前,是散落一地的陶罐碎片和混在尘土里的粟米。

据说,只因车队经过时,一个陶罐从推车上震落,惊了公子的马驾——

即便那马当时只是打了个无关痛痒的响鼻。

胡亥似乎厌倦了鞭马。

他溜下马背,踱到那些瑟瑟发抖的百姓面前,靴尖踢了踢染黄的粟米。

“脏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你们说,这脏了的粟米,还能吃么?”

无人敢答。

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将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肩胛骨嶙峋地耸起。

胡亥的笑意加深了。

他招招手,一名宦官立刻捧上一个鎏金酒樽。他接过,却不是要喝,而是手腕一倾,将那价值足以让一户底层人家过活许久的醇厚美酒,如同废水般,缓缓浇在那一小摊粟米上。暗红的液体迅速浸透粮食和泥土,晕开一片刺目的污迹。

“现在,”胡亥扔开酒樽,金属撞击石板的脆响让所有人一颤,“可以吃了。”

他身后几名锦衣豪奴立刻扑上,如鹰捉小鸡般按住那名老翁,抓起混着酒液、尘土和陶屑的污秽粟米,就要往他嘴里塞。

老翁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周围的人群中,有妇人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却别过头,肩膀无声耸动。

“都看清楚,这就是惊扰公子车驾的下场。”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最后一句话,影像缓缓落幕。

【“此事在司马尚的日记中亦有记载,当然,为了保护幼儿身心健康,影像中的部分情节进行了改编,但是不影响我们了解胡亥这个人物形象。”】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直到回到定陶,宪赫帝都能把这场景事无巨细地说给司马尚听,足以见得胡亥的胡作非为给她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这个时候就有人要问了,小船小船,高禄蠹干的那些事不是更夸张吗?为什么胡亥做的这件小事还能让宪赫帝记这么久?”】

【“宪赫帝曾经说过,有个叫张养浩的仙人告诉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她不会因为看了太多这种事就觉得麻木,就认为贪官污吏、城狐社鼠对百姓造成的伤害不致命就不值得她在乎了。”】

【“还有一种说法是,胡亥年纪尚小,就能做出这等突破下限的事情,他学的是谁?他长大以后又能做出何等恶事?高禄蠹在偏僻之地尚能如此,咸阳城中的豺官虎吏又如何?”】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挪不开的大山,底层人的痛苦是不能比较衡量的。”】

【——“是的,我居然真的差点问出来小船说的那句话,却忘了宪赫帝是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怎么大家突然这么有文化,我只想把胡亥之流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胡亥!

嬴阴嫚觉得那视频影像还是太保守了,那扮演胡亥的角色竟然差点让她幻视她那个“好弟弟”。

当她终于从憎恶中走出来时,发现嬴政和嬴舒阳的脸色都说不上好。

比起对胡亥加深的嫌恶,嬴舒阳越发觉得赵覆舟与常人不同。她明明很早就知道胡亥是自己的弟弟,却能把她和胡亥切割开来。

她是她,胡亥是胡亥。

那时……

赵覆舟应该还不知道她也是嬴政的女儿,也不知道胡亥日后会屠戮姐妹兄弟。

嬴舒阳和嬴阴嫚都若有所思的时候,嬴政的声音把她们拉回现实:

“看来,是朕没好好教他规矩了。”

教他规矩?

不够!

远远不够!

嬴阴嫚恨不得亲自行刑,让胡亥凌迟而死,死后再被五马分尸都不能消解她滔天的恨意。

嬴舒阳壮了壮胆子,看了一眼嬴政的表情。她觉得父皇此时的表现很熟悉,就像是……

他决定处死赵高那天时一样。

嬴舒阳被自己的猜测惊得打了个寒碜,毕竟胡亥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可仔细想来,父皇杀了赵高时,他应该也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吧。


  (https://www.shubada.com/126990/3922701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