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人在大秦,刚要造反就被天幕直播 > 第23章 纸仙

第23章 纸仙


【“宪赫帝梦中的仙人数不胜数,有人特地将她所说的那些仙人编撰成册。”】

【——“啊啊啊!我前一个月刚考了,问宪赫帝梦中教她造纸的仙人叫什么,我实在想不起来,写了个神农。”】

【——“楼上是要笑死谁,神农尝百草啊,总不能是神农把草药放嘴里嚼着嚼着又吐出来糊成纸巾吧?”】

【——“干什么干什么,吃饭呢,楼上说什么胡话。”】

【——“ε=(´ο`*)))唉,我们班学生也是乱写一通,又有写成李白的,又有写成普罗米修斯的,有的好不容易想到蔡伦了吧,又有写扁嘴伦的,还有写菜伦的。”】

【——“求求宪赫帝少编点仙人了,后世的孩子真背不下来啊(>_<)。”】

【“除了方才讲到的算数仙人和诗仙,在三川郡的时候,宪赫帝又梦到了方才弹幕里所提的纸仙——蔡伦。”】

【“正如我们所知,在纸张尚未发明的时候,简牍是绝对主流的书写载体。简,指窄长的竹片或木片。牍,指较宽厚的木板,常用于书写短文、书信、契约或绘制地图。”】

【“对于更高级或需要精美呈现的书写,人们会使用缣帛,即丝织品。优点是质地轻软光滑,可随意卷叠,便于携带和保存,且能绘制精细地图。缺点嘛,显而易见,价格极其昂贵,非一般人能负担。因此有“贫不及素”的说法。“素”即白色生绢,普通人当然是用不起的。”】

【“我们已经知道,张漱莲和张负是把宪赫帝当继承人培养的,那就少不了读书习字管理账簿。这简牍用起来多不方便啊,也就是这个时期,宪赫帝发明并一直在改良沿用至今的纸。”】

【——“虽然我经常用光屏记笔记,但是不得不说还是用纸笔写字更舒服。”】

【——“我之前上课的时候用光屏记笔记,记一半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误触了一键清屏,一边哭一边补笔记•͈  ᯅ  •͈,从此我就有用纸笔记重要笔记的习惯了。”】

【——“楼上怎么不直接用复原或者返回功能?”】

【——“可能是大学防作弊的光屏吧,我之前不小心误触到删除的时候还把回收站也清空了,真是没地哭去。”】

“纸?”

嬴政放下手中的简牍,他听到那些什么“诗仙”、“数仙”的说法时就已经有些忍俊不禁了,直到听到这才终于认真起来。

“到何处了?”他的声音从密闭的车厢内传出。

知道小皇帝必然是不在沛县后,嬴政便选择一路南下。理由倒也是简单,百越之地受他控制不深,赵覆舟想盘踞一方,有跟他谈判的筹码,去那里是再好不过的。

扶苏的消息,嬴政也已经收到了,他在沛县没找到赵覆舟,便决定北上。

感谢扶苏拆除掉一个错误答案,嬴政毅然决然决定南下。

嬴政甚至猜到,赵覆舟是故意在沛县留了人忽悠扶苏,这才骗得他北上。

御者还未及答话,变故陡生。

前方传来沉闷可怖的断裂巨响,紧接着是木料崩塌的声音以及马匹濒死的惨烈嘶鸣。

嬴政的座驾猛地一滞,外面瞬间炸开,惊呼、怒吼、兵刃出鞘的铿锵声乱作一团。

“护驾——!”

“有刺客!前面桥断了!王车坠坑了!”

嬴政面色沉冷如水,眼中却无半分慌乱。他没有立刻出去,只是将车窗的帘子掀开一道极细的缝隙。

“陛下。”后车的李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嬴政的车旁,心有余悸地看向前方的大坑,“陛下受惊了。”

他今日,险些选到了那辆车,但最后被嬴政阻止,这才能从嬴政后方的马车里安然无恙地出来。

“贼子狡诈,于桥墩做了手脚,留人远观,见车坠便发足奔逃。属下已派最得力的锐士去追,定要擒拿活口,拷问主谋!”

随从汇报情况的时候,李斯的思绪因飘远。陛下早就知道今日会有人埋伏,也是陛下最后选择留他一命,可即便如此,陛下依然决定去寻天幕中说的那个宪赫帝。

车厢内静默了片刻,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追捕呼喝与伤者的呻吟。

约莫一炷香后,急促的脚步声返回。随从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追到了两人,其中一人被围时,竟……竟毫不犹豫,以短刃自戕。另一人被及时制服,但齿间藏有剧毒,未及卸其下颌,也已服毒身亡。”

死士。

嬴政闭了闭眼,意料之中。

想找赵覆舟的人不止他一个,能猜到他会找赵覆舟的人也不少,想杀他的人在列也是正常的。

跳梁小丑罢了。

嬴政的手指轻轻敲击:“继续南下,朕倒要看看……”

“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若他因此就躲在咸阳,才是真的在昭告天下,表示他不如那个小皇帝。

【“据说,秦时已存在一种古老的“纸”——絮纸。”】

【“它可能是在制作丝绵即漂絮的过程中,留在竹席上的残絮交织晾干后形成的薄片。这种絮纸非常原始、粗糙、产量极低,且以丝质纤维为主,几乎无法用于正式书写,更多可能作为包裹或衬垫之用。字典中对“纸”的解释即为“絮一苫也”,反映了这一早期形态。”】

【“在司马尚的日记中明确写道,宪赫帝路过张家下人漂絮时,恰好西风骤起,将絮片卷入空中。她追视良久,见那薄片于风中不破,飘飘忽忽,竟逆光显出几分透明,其上沾附的几缕麻纤维清晰可见。】

【宪赫帝心中猛然一动:“絮本散乱,借水凝席,离水成片。若弃昂贵丝絮,取遍地之树皮、麻头、破布,效此捶打、漂洗、捞取之法,令其纤维交织成片,干后岂非可得代简之材?”】

【“而当时恰好听见宪赫帝说这番话的司马尚——”】

【“他问宪赫帝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想逃避今天的训练才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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