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何雨柱从1948开始 > 第457章 珍贵拍品

第457章 珍贵拍品


正想着,他瞥见一位老人脚步蹉跎地走进店里,在各展柜间慢慢挪步观看。

  周秉昆心里估摸,这老人家多半只是随便逛逛,不会真买,便没多留意。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服务员略显生硬的声音:

  “老人家,请留步!想看什么可以告诉我,别直接用手碰柜里的藏品。”

  老人停下脚步,看向语气稍急的服务员,和蔼地笑了笑:“怎么,店里的东西不能看吗?”

  服务员也觉出自己语气有些冲,赶忙补救,取出一副白手套双手递上:“能看、能看。不过我们有规定,得戴上这个,您多包涵。”

  “有规矩好,有规矩好。”老人好脾气地点点头,接过手套,慢悠悠戴好。

  他走到刚才那男人端详过的展柜前,俯下身,目光落在那个古罐上,看得极为专注。良久,昏花的眼里似乎掠过一丝光亮,他也轻轻点了点头。

  “姑娘,”老人直起身,问服务员,“这件东西,要是想请走,得走什么章程?”

  服务员照例回答:“老人家,具体价钱和拍卖方式我不清楚。您得拿它的标签,去前面柜台问。”

  老人听了,也不多问,笑道:“好,明白了。谢谢你啊。”

  看来,这柜子前的故事,还没完。

  周秉昆收回视线,心里又开始盘算。

  “那成,我就去前面柜台问问。”

  老人拿着标签,慢慢走向柜台。周秉昆瞧见,笑着摇摇头。

  看来这老人也只是问问价,周秉昆见他衣着十分普通,身上没一件名牌,年纪也大了,心说大概和刚才那男的一样,只是打听打听,不会真买。他不再抱什么期望,只觉得今天来的人都是只看不买,镇店之宝虽好,却没人愿意出手。今天能热热闹闹开业就算不错,别指望开张了。

  正这么想着,周秉昆眼角余光却瞥见,

  那老人虽穿着朴素,年纪也大,步履却稳,眼神里透着一种常年在物件里打滚的人才有的光。只见他踱到柜台前,朝后面的工作人员开口:

  “这件罐子,标价多少?能商量不?”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刚才已应付过一波问价的,见又来一个普通打扮的老者,心里有些不耐烦,语气就淡:“对不起先生,这是明码标价。店里最好的镇店之宝,不打折。”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这东西我们收来的时候就花了大力气,本钱压得实,真是多少钱进多少钱出,没打折的空间。”

  老人听了,也不恼,反而笑起来:“不打折啊……那行,帮我刷卡吧。”

  说完,他从内兜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了过去。

  柜员一愣。

  她瞪大眼睛,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手里的标签,再看了看老人,穿着普通夹克,深色裤子,一双旧皮鞋,站在那儿笑眯眯的。可这罐子标价七百八十万,七位数,他问都不多问一句,直接就要刷?

  “您……您确定?”柜员话都说不利索了。

  “确定。”老人点点头,笑容温和,“刷吧。”

  柜员这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热了,刚才自己那态度,简直敷衍到家。她赶紧双手接过卡,声音都软了八度:“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办,给您开发票!”

  “不急,你慢慢来。”老人依旧笑眯眯的。

  这边动静不大,却足够让不远处的周秉昆听见。他起初没在意,直到听见“刷卡”二字,才怔了怔,转头看去。

  只见那柜员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弯腰操作POS机,嘴里还不停说着“您稍坐”“马上好”。老人就安静地站在柜台前,背微微佝偻,手搭在台面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店门外流动的街景。

  周秉昆心里咚地一跳。

  ,真买了?

  就这么随便问问,就买了?七八百万的东西,眼都不眨?

  他下意识重新打量那老人:衣着确实普通,但站在那里气度沉稳,仿佛刚才买的不是一件古董,而是街边一袋水果。周秉昆脸上有些发烫,想起自己刚才那番“只是问问”的断定,不禁暗笑自己走眼。

  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轻轻吁了口气,心里却踏实下来,看来今天不是白忙,店里最好的东西,开门第一天就出去了。这是个好兆头。

  不一会儿,柜员双手递回卡和发票,嘴里不停道谢。老人收好,朝她点点头,又缓缓走向刚才的展柜。服务员早已收到消息,赶紧戴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古罐取出,装进早已备好的锦盒中。

  老人接过锦盒,也没多检查,只轻轻拍了拍盒面,便转身朝店外走去。经过周秉昆身边时,他脚步稍顿,朝周秉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周秉昆忙也点头回礼。

  老人没再停留,抱着盒子,脚步依旧蹒跚,慢慢消失在店门外的人流中。

  店里静了一瞬,随后便泛起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人都看见刚才那一幕,目光在空了的展柜和门外来回扫,眼里有惊讶,有羡慕,也有跃跃欲试。

  周秉昆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转身走向展台一侧。他的老同学,今天的主持人,正站在那儿,眼里也带着笑。

  “开门红啊。”同学低声道。

  “运气好。”周秉昆笑笑,抬了抬下巴,“可以准备第二场了。”

  “明白。”

  主持人比了个“OK”的手势,整理了一下西装,稳步走到展台中央。他拿起麦克风,轻轻敲了敲,店内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请静一静,”

  众人目光汇集过去。

  “趁着大家兴致正高,我宣布个好消息。”主持人笑容可掬,“接下来,我们将进行第二件藏品的拍卖。”

  台下顿时起了细微的骚动。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好奇。

  “现在,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呈上第二件拍品。”

  他话音落下,一名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手捧一只深紫色绒盒,从侧方稳步走上展台。盒子不大,长约一尺,宽约半尺,看上去沉甸甸的。

  服务员将盒子放在展台中央的玻璃柜上,退到一旁。主持人戴上白手套,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铺着墨绿色丝绸,正中卧着一枚玉印。印身通透,色如凝脂,顶端雕着盘螭钮,线条流畅生动。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玉质温润的光泽。

  “嘶……这是羊脂白玉吧?”台下有人低声说。

  “看钮式像是明代的东西……”

  “个头不大,但做工精啊。”

  主持人小心地将玉印取出,置于黑色绒布上,让台下众人能看清细节。他这才开口:

  “如各位所见,第二件拍品,明代羊脂白玉螭钮方印。印面未刻字,应是当年备料而未用之器。玉质纯润,雕工精湛,保存完好。起拍价一百二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台下议论声更密了。有人伸长脖子看,有人已经举起手中的号牌。

  “一百二十五万。”前排一位穿中山装的中年人率先开口。

  “一百三十万。”靠窗位置一位女士跟上。

  “一百四十万。”中年人不慌不忙。

  竞价节奏渐渐快了起来。周秉昆站在台侧静静看着,心里却还想着刚才那老人。看他出门时的步履,看他的笑容,看他接过锦盒时那轻拍的动作,那绝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知道要买什么,来这就是为了把它带走。

  “一百七十万。”中山装中年人再次举牌。

  场上静了几秒。主持人环视一圈:“一百七十万,第一次。”

  无人应答。

  “一百七十万,第二次。”

  依旧安静。

  “一百七十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轻轻落下。中年人站起身,朝四周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有一丝满意。

  第二件,也出去了。

  周秉昆嘴角浮起笑意。

  “大家好,请安静一下。接下来,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将写字牌分发给大家。请各位在牌上写下您的出价。本次拍品,我们依然从四位数起拍,希望各位喜欢。”

  主持人话音落下,一位服务员便大步上前,将展台上那只古色古香的木盒轻轻打开,从中捧出一件器物,

  原来是一只笔筒。

  笔筒看上去十分精致,包浆润泽,纹样古雅,显然年份不浅。今天虽是周秉昆收藏馆的开业拍卖,但他拿出的三件古董,件件都经得起推敲。

  他不想、也没必要拿些普通货色来应付在场的行家。既然要拍,就拍真正的好东西。

  只有让客人看到诚意,他们才会记住这里,以后也才愿意再来。

  笔筒一亮相,台下果然起了低低的骚动。

  “周秉昆居然拿这么好的东西出来拍?”

  “是啊,这品相……他不怕亏本?”

  “这你就不懂了,他这是亮招牌呢。东西好,人才信得过。”

  议论声细细碎碎,渐渐变得热烈。周秉昆站在台侧,静静听着,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越是这样议论,越说明大家识货。识货的人,才舍得出价。他定的起拍价只是四位数,但这些人,谁又会真的只出四位数?一輪一轮往上叫,价格自然就起来了。

  “各位,请安静。”主持人再次拿起话筒,“我们现在正式开始竞拍。工作人员已把写字牌分发到位,请中意的朋友写下您的出价,并高举示意。”

  “时间有限,请大家抓紧。后面还有两件拍品,千万别错过。”

  台下很快安静下来,只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不一会儿,有人率先举牌。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价位被不断刷新。

  主持人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在第一排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身上。

  “目前最高出价,八位数!”

  台下又是一阵低哗。周秉昆轻轻点头。果然,遇到真正喜欢的东西,这些人是从不吝啬的。

  然而就在主持人即将确认时,后排忽然又举起一块牌子。

  主持人眼神一亮,声音也跟着扬了起来:“等等!后面这位先生出价,九位数!”

  全场目光瞬间汇聚过去。那是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简约的灰西装,姿态从容。

  “现在还有更高的出价吗?”主持人语速加快,带着惯有的煽动性,“如果没有,这件笔筒就属于后排这位先生了。三、二、一,成交!”

  掌声响起。

  “恭喜!请工作人员带领这位先生办理交割。”主持人满面笑容,“第二件拍品圆满落槌。各位可以稍作休息,或者先观赏本馆的其他收藏。半小时后,我们进行第三场拍卖。”

  众人渐渐散开,走向四周的展柜。

  周秉昆也走下台,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今天来的,大多是真有实力的藏家。玩古董的人,多半不缺钱,只看东西对不对眼缘。

  他的视线在右侧一个展柜前停了停。那里站着一位六十岁上下的男人,气质沉静,正仔细端详柜中一只青瓷瓶。旁边穿着旗袍的女店员微笑着候在一旁。

  “您好,能取出来看看吗?”男人开口。

  “当然,您稍等。”

  女店员戴上白色手套,小心地打开柜门,双手将瓷瓶捧出,轻放在铺着绒布的桌上。随后,她又取出一副新手套,递给对方。

  “您也戴上吧,可以拿近细看。”

  男人点点头,接过手套慢慢戴好。他看得极认真,指尖虚抚过瓶身的纹路,却不真正触碰。

  周秉昆认得他,国内有名的收藏家,姓顾,眼光毒,出手也大方。听说今天开业,他竟然也来了。

  若是他看中的东西,只要价格不太离谱,多半是会带走的。

  “胎体匀称,釉色也正。”顾先生低声自语,抬头对店员说,“我想上手掂掂分量。”

  “好的,您请。”

  店员双手将瓷瓶递过去。顾先生也伸出双手去接。

  可就在交接的那一刹那,

  店员似乎以为对方已接稳,提前松了手。而顾先生的手还未完全托住瓶底。

  瓷瓶骤然一坠,直直往下落去。


  (https://www.shubada.com/127008/3596966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