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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那是你缺德事干多了,报应!该!


贾张氏也懒得管他。近来这小子仗着有易中海这个免费的血库,越发肆无忌惮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凉,今儿晚上易中海还真没端东西过来。晚上一家子围桌吃饭时,她就忍不住骂开了。

  “老不死的,也不知道送点吃的来,哪怕揣两个肉包子也好啊!”

  秦淮茹瞥她一眼,没接话。

  “妈,您还是早点跟易中海谈妥价,让他直接给钱吧。”

  “我不想吗?可他不来找我啊!”贾张氏心里也急。要是能拿到那一大笔钱,谁还在乎每天这点菜钱?

  她巴不得易中海立刻把两千多块钱拍到她手上,到时候带着全家搬出这四合院都行。

  秦淮茹皱了皱眉:“我上次不是跟您说了,他不来找,您也能去找他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没找着机会嘛!”贾张氏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不想再跟她多话。有时候她觉得这秦淮茹也忒能唠叨,烦人得很。

  小当安静坐在一旁吃饭,一声不吭。

  反正易中海送来的东西,她从来沾不着光,如今也看淡了。

  就拿昨天那点肉来说,贾张氏让秦淮茹切成肉丝炒了,结果全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连秦淮茹都没夹上几筷子,更别说她了。

  她刚伸手去夹,她奶就瞪着眼嚷道:“赔钱货吃什么肉!”一筷子把她夹的肉丝打落。

  这个家,从来就没她的位置。等槐花长大了,恐怕也一样。小当年纪虽小,却早就看透了——这一家子,就没个正常人,个个脑子缺根弦。

  许大茂做好菜,就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独个儿喝酒是冷清,可他今天实在不想说话,也就没喊人。

  一想到下午那张检查单,他心头就堵得慌,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他本来酒量就浅,几杯下肚,脑子就晕乎了。

  “凭啥!凭啥就我一人倒霉!”

  “凭啥这么对我啊!”

  许大茂仰头又闷了两杯,这下彻底醉了,边哭边嚎:“我生不了孩子了……我特么生不了孩子了啊!”

  起初还没什么人听见,毕竟他只是在屋里闹腾。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哭着哭着竟晃到了院子里,一手拎酒瓶,一手拿酒杯,站在那儿扯嗓子喊:

  “我生不了孩子了!我特么生不了孩子了!”

  这一闹,院里的人都伸头看了过来。三大妈第一个从屋里出来,瞅着醉醺醺的许大茂问:

  “你说啥呢?”

  “我说我生不出孩子!往后都生不出了!”许大茂仗着酒劲,嚎得更响了。

  三大妈本来还在为阎埠贵的事憋着火,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冒出个坏念头。

  “你真不能生?”

  许大茂哪懂她啥意思,只顾发泄:“我今儿下午跑了两家医院检查,都说我不能生!”

  “我不信……我这么结实一个人,怎么会不能生!”他索性蹲在地上哭起来,“我这么精神、这么体面的一个人,不能没后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三大妈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指着地上的许大茂说:“那是你缺德事干多了,报应!该!”反正许大茂醉成这样,她也不怕他闹。

  许大茂被她一骂,哭得更凶了:“我哪儿该了……肯定是医院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还自欺欺人!一家能错,两家都错?”三大妈幸灾乐祸,“认命吧你,往后啊,就是个绝户!”

  阎埠贵坐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谁让许大茂连顿饭都不让他蹭,活该!

  院里的人都在看许大茂的热闹。有人同情,有人冷淡,也有人像三大妈两口子和易中海那样,偷着乐。

  易中海心里尤其痛快。许大茂越这么闹,越显得他易中海有本事。当年全院都笑他是绝户,没个后。如今贾张氏怀了他的种,“绝户”这帽子总算扣到许大茂头上了。

  易中海越想越解气,简直是一雪前耻。他就爱听许大茂这么嚷嚷。

  贾张氏坐在家里也觉得好笑。这么一闹,往后“绝户”的名号可就跟易中海没关系了,全归他许大茂一人。

  秦淮茹蹙眉道:“他一向脑子不清醒,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低声对贾张氏说:“这许大茂是不是疯了?哪有把不能生的事到处喊的?”

  脑子清楚的人,能瞧上贾张氏吗?反正秦淮茹一直没弄懂许大茂的喜好,只觉得这人简直不正常。

  贾张氏倒不爱听秦淮茹这么说许大茂,撇撇嘴:“你咋这么讲话?之前不还夸他是院里最精明的吗?”

  “那是以前,没看清他是什么人。”秦淮茹心想,早知道许大茂能看上贾张氏,她当初绝不会说那种话。“反正他往后想说媳妇,怕是难了。”

  贾张氏听了,心里微微一动:“那要是……我跟易中海的事了了,你觉得我和他……还有没有可能?”

  秦淮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心想这许大茂和贾张氏,还真是天生一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还琢磨这个?

  贾张氏催道:“你倒是说话呀!”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大概……也有可能吧。”

  她太清楚贾张氏爱听什么了,专挑她喜欢的说。

  贾张氏果然高兴起来,直夸秦淮茹懂事。

  隔壁何家。

  娄晓娥坐在院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也纳闷。哪有许大茂这样的,拼命嚷嚷自己不能生孩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可他这么一闹,往后是真别想找媳妇了。谁家会把闺女嫁给一个明摆着生不了的人?

  许大茂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个笑话,哭嚎够了,就回屋倒头睡去。

  进门后还把门栓插上了——本来贾张氏还琢磨等他睡了,溜进去顺点菜,这下也没机会了。

  许大茂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要不是院里孩子吵吵嚷嚷,他还不一定能醒。

  睁开眼,许大茂皱眉瞅了瞅屋顶。外面日头已经老高,他心里那团郁结还没散,实在不想去上班。

  可不去又要扣钱,昨天已经扣了一天了。

  许大茂思来想去,还是起身抄起牙刷缸子往外走,准备去水龙头底下洗漱。

  刚出门就撞见四合院里几个邻居,众人瞧见他,脸上都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神色。

  许大茂一皱眉,没好气地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刷牙啊?!”

  那人也懒得跟他多话,瞥他一眼就扭头走了。

  没过一会儿,何雨柱也拿着碗筷来水池边洗,抬眼正瞧见许大茂。

  他咧着嘴呵呵一乐。

  何雨柱脸上那笑,明显剌着了许大茂。

  “你瞅啥瞅!跟有毛病似的!”

  何雨柱乐道:“瞅你好笑呗,还能瞅啥!”

  “我有啥好笑的,我看你才好笑!”

  许大茂一早起来,昨晚上那档子事早忘得一干二净,丁点儿没往心里去。

  何雨柱却一点不介意帮他好好回忆回忆:“你昨晚拎着酒壶出来,当着全院老小的面哭天抹泪的事儿,真一点记不得了?”

  “我、我哪能那样!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许大茂是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况且他压根不信自己能干出那种事儿。

  拎着酒壶跟四合院的人哭诉?

  怎么可能呢!

  何雨柱笑眯眯接着说:“真想不起来了?那我给你提个醒?”

  “你跟大伙说,你昨儿去医院做了两份检查,结果都一样——”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脸就变了:“你放屁!净胡咧咧!”

  “你看你,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倒嚷上了。还听不听了?”

  许大茂脸上发白,僵在那儿不吭声了。

  何雨柱接着往下说:“如今全院谁不知道你不能生?不信你随便拉个小孩问,都能告诉你,昨晚你嚷嚷了点儿啥。”

  许大茂整个人都木了。

  可他还不死心:“你肯定是蒙我的!胡扯!”

  他指着何雨柱叫起来:“再胡说我去报公安!”

  “去啊,全院都传遍了,还装什么傻?”

  “绝户的命,装也没用!”

  何雨柱不客气地又刺了他几句,端上洗好的碗筷转身走了。

  许大茂却像丢了魂似的,呆站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等他缓过神来,一个半大孩子跑过来,指着他突然哈哈大笑:

  “许大茂绝户!生不了娃!”

  “哈哈哈!”

  几个孩子跟着一块儿哄笑起来。

  许大茂愣在原地。

  等他再反应过来,那群孩子早跑没影了。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

  回到家,他越想早上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越不对。

  难道昨晚真喝大了,说了那些浑话?

  这可真要了命了!

  许大茂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又拉不下脸去问别人自己到底说没说。

  早饭也没吃,失魂落魄地就往轧钢厂去上班。

  可他还没踏进厂门,厂里关于他的风言风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食堂这头,何雨柱还没进来,马华和刘岚几个就听说了许大茂那档子荒唐事。

  马华已经笑了一早上。

  何雨柱一进门,就听见他那震天响的笑声。

  “这是碰上啥喜事了?”

  他笑着问了句。

  刘岚一撇嘴:“还能有啥,许大茂那事儿呗,全厂都传遍了。”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却只笑笑没接话。

  马华凑过来问:“师父,昨儿许大茂真干那没脑子的事了?”

  “啥事?就他哭着说自个儿生不了孩子那出?”

  “我琢磨着,怕是真有毛病。”刘岚话里有话。

  “可不就是那事儿!这一大早厂里都传遍了,您说许大茂是不是这儿有问题啊?”马华指指脑袋。

  “换个人干不出这事儿,也就他了。”何雨柱笑道。

  “他就那点儿脑子,二两黄汤下肚就不知东南西北。”

  “那他真又上医院查了两回?”马华好奇地追问。

  何雨柱一点不怀疑:“怎么不能?就他那性子,要不是真去查了两回,能疯成那样?”

  就那孙子,要不是真拿着检查结果,能难受成那德性?

  刘岚一挑眉:“许大茂这不能生是铁板钉钉了,往后想在厂里找对象,难喽。”

  “他还找啥对象啊,这不是坑人家姑娘吗!”

  食堂里几人说了一早上。

  其实这事儿也传到轧钢厂领导耳朵里了。

  杨厂长对最近厂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很是头疼。

  李副厂长听着,全当闲话打发时间。

  他心里还觉得,这许大茂果然脑子不清醒。

  早前他就觉着许大茂这人有点缺根弦,现在看来还真没想错。

  许大茂干出的这一连串事儿,哪件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

  这脑子到底咋长的!

  许大茂起初还没察觉厂里议论的是他。

  可很快他就觉出不对了——

  众人看他的眼神,除了同情,还多了几分明晃晃的瞧不起。

  许大茂怎么也想不通,四合院的事儿,咋就能传到厂里来?

  院里指定出了叛徒!

  可这叛徒是谁?

  易中海?刘海中?还是何雨柱?

  许大茂觉着谁都有可能,可他不敢跟任何人明着闹。

  眼下这处境,跟谁闹僵了都没好处。

  要是真撕破脸,这些人一准儿拿他不能生的事儿戳他脊梁骨。

  许大茂越想越憋屈,只觉得这世道对他太不公。

  凭啥都这么对他?

  他趴在办公桌上,又忍不住抹起眼泪。

  这要是让院里人看见传出去,恐怕又是好一阵闲话。

  许大茂这天中午,连食堂都没敢去。

  说到底,还是脸上挂不住。

  如今全厂都在说他这档子事。以前他只当检查报告是假的,还能装没事人。

  可现在……

  许大茂不敢往下想。

  中午大伙儿都往食堂涌,只有许大茂悄没声儿地往厂外溜。

  不巧的是,出门时轧钢厂看门大爷还没去打饭。

  瞧见他,大爷还笑呵呵打招呼:“大茂啊,出去吃?”

  许大茂尴尬地挤了个笑,点点头就快步往外走。

  前脚刚迈出厂门,就听见后头大爷低声叹道:

  “挺好个小伙子,可惜是个不能生的……”

  许大茂还没走远,这话清清楚楚飘进耳朵里。

  他浑身一僵,心里又委屈又窝火。

  如今连看门大爷都能在背后议论他不能生的事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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