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花钱太多

马大婶被他们说得脸都红了，这么大岁数还折腾婚礼，她总觉得臊得慌。张越森心里也不踏实，何雨柱这阵子为他们花了太多钱，再让人家掏钱办婚礼，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马大婶摆摆手对何雨柱说：“不用那么铺张，我们都这岁数了还办什么婚礼，哪天我跟老张请你们吃顿饭，这事就算定了。这么大年纪搞那么大排场，反倒让人看笑话。”

　　可婷婷和丽丽不这么想。不管怎么说，马大婶和张越森能走到一起过日子，这是天大的好事。

　　再说张越森这辈子头一回结婚，怎么也得办个婚礼，哪怕简单点也行。

　　婷婷拉着马大婶的手劝道：“马大婶，您就别推了。到时候我陪您拍几张照片，再摆上两桌，请街坊四邻热闹热闹。岁数大怎么了，该有的排场还得有。”

　　马大婶挺不好意思的。张越森这辈子没结过婚，心里其实挺期待，他对马大婶说：“是啊，该有的总得有。

　　你放心，办婚礼的钱我来出。我还有些积蓄，之前卖给何雨柱那几个古董的钱都存在他那儿呢，交完咱俩的住院费，剩下的应该够办婚礼了。”

　　何雨柱听张越森也同意了，那就行，只要不花他的钱、不拖累他，马大婶心里能舒坦些。

　　这段时间给何雨柱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再让人家破费，那不成拖油瓶了嘛。

　　马大婶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跟张越森结婚了，心里还是高兴的。虽说一把年纪，她也盼着能有个像样的婚礼。

　　当年她头回结婚太草率了，跟马六刀他爹连面都没见过就拜了堂，直到洞房那晚才看清自己男人长啥样。

　　马六刀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个子不高，贼眉鼠眼。

　　那时候马大婶也算个美人儿，压根没看上他。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再不满意也只能认了。

　　谁知道这人不但长得不行，身体还差，马六刀出生第二年就病死了。

　　从那以后，马大婶一个人拉扯孩子过日子。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苦。

　　马大婶年轻时模样好，不少人对她动歪心思，一个寡妇带着孩子，难免招人闲话，那些打主意的人也没放过她。

　　马大婶的日子过得艰难，直到遇见张越森，两个人走到一起，她才算看到了点盼头。

　　马大婶把这些往事跟婷婷和丽丽讲了，俩人一听都觉得她太不容易了。真是红颜薄命，年轻时长那么好看，就是没摊上个好男人，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

　　马六刀长大了也不省心，整天在外头惹事，现在蹲了局子，留下马大婶一个人孤零零的。

　　好在遇上了何雨柱，算是碰上贵人了。何雨柱一直照顾她、关心她，让她觉得活着还有指望。要不然就她一个人，怕是早就想不开走了。

　　马大婶跟婷婷和丽丽说：“何雨柱，还有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们，我这老太婆可能早就不在了。自己活着都觉得没意思，这辈子太失败了，没一件事是顺心的。”

　　马大婶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就是想去看一眼儿子。

　　不管怎么说，她要跟张越森过日子了，总得跟儿子说一声吧。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走到何雨柱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半天说不出话。何雨柱看出她有难言之隐，便问：“马大婶，有事吗？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马大婶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可我不知道咋说出口，觉得有点丢人。”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你是不是想去看你儿子？这有什么丢人的，再正常不过的事。下午我带你去。”

　　马大婶没想到何雨柱一下就猜中了她的心思，又觉得羞愧又觉得不好意思。她点点头，又低下头问：“你说，我去找他跟他说这事，他能同意吗？他要是不同意我咋办？”

　　她担心的就是儿子不同意她跟张越森在一起，毕竟一把年纪了，总觉得说不出口。

　　何雨柱觉得这都不是事儿：“你放心，他要是不同意，思想工作我来做。再说了，他自己都没尽到孝心，现在有人能照顾你，这是好事，他有什么权利不同意？”

　　何雨柱边说边收拾店里的东西。婷婷和丽丽在店里忙着，听说要带马大婶去看儿子，也都觉得该去。

　　这是马大婶的心愿，不去看看她心里不踏实。母子俩这些年相依为命，以前马大婶没再嫁，跟儿子也有关系。

　　现在儿子进了局子，马大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遇上张越森对她这么好，她动心也正常。

　　下午，何雨柱带着马大婶去了局子看马六刀。

　　马六刀在里头改了不少，整个人精神多了，也听话了，想着早点出去伺候他妈。

　　看到何雨柱带着马大婶来，他挺惊讶的。见马大婶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他也就放心了。

　　马六刀对何雨柱说：“太感谢你了，没想到你做得比我这儿子还到位。我在里头待着，你把我妈照顾得这么好。

　　放心，我很快就能出去了，我在里头学了很多，不是以前那个混小子了。”

　　马大婶听到儿子这么说，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她看着马六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见状，替她开了口：“今天我带马大婶来见你，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马六刀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啊，为啥他妈自己不说，还得让何雨柱来说？他有些紧张，以为马大婶出什么事了。

　　马六刀急得直跺脚：“到底啥事啊？你们快说，想急死我是不是？”

　　何雨柱一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他准是担心马大婶身体出问题了，笑着摆摆手：“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马大婶要结婚的事，我来跟你说一声。”

　　马六刀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妈要结婚？他怎么不知道？脸色唰地就白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么多年，就他们娘俩相依为命，这突然冒出来的是谁？人品怎么样？对马大婶好不好？一堆问题堵在脑子里。老太太都六七十了，还结啥婚啊？

　　马大婶见儿子脸色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

　　她最怕的就是儿子不同意，可这是她亲儿子，她也不能不管他的想法。

　　何雨柱看马六刀脸色变了，收了笑，正色道：“你这是啥意思？不同意？

　　我跟你说，马大婶这次遇到的人真不错，我们一块儿经历了不少事。你在这儿忙着，根本没时间照顾马大婶。这人待她特别好，能给她晚年幸福。

　　再说了，就算你出去了，也不能天天陪着她吧？你总得有自己的生活。你就忍心看着你妈一个人孤零零的？”

　　马六刀听了，沉默了。他不是反对马大婶再婚，就是怕她受委屈。

　　这么大年纪再结婚，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万一那男人对她不好，以后可咋办？

　　他稳了稳情绪，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何雨柱听完，觉得马六刀真变了，不像以前那么冲动，想事也周全了。

　　马大婶听儿子这么说，心里反倒犹豫了。她宁愿不结婚，也不想让儿子难受。

　　她低声说：“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结了。反正我这把年纪，还能活几年都不知道。”

　　想起自己的病，马大婶眼眶红了。马六刀看她这样，心里一酸，知道妈是认真考虑过的。他点点头：“妈，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不让你结。我就是怕您这岁数再受伤害。

　　这人要是真对你好，我同意。您幸福就行，我这当儿子的，这辈子没能好好孝顺您。”

　　马大婶听了，心里却没有多高兴。看着儿子，她心里莫名揪得慌。

　　何雨柱看气氛不对，跟马六刀说了几句，就带着马大婶先走了。

　　路上，何雨柱问：“大婶，您这是咋了？马六刀不是都同意了吗，您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马大婶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这当妈的不靠谱。他爸走得早，就剩我们娘俩。我没把他照顾好，让他进了这儿。现在我都一把年纪了，还闹着结婚，多丢人啊。”

　　何雨柱劝道：“大婶，您别这么想。马六刀现在懂事了，您该高兴才对。

　　您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以前打架惹事，那是他性子叛逆，爱跟人家攀比，跟您没关系。”

　　两人边说边走，回到古董店时，张越森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张越森觉得住在何雨柱这儿太麻烦，就在古董店旁边租了套房，既能帮忙照看店铺，又能跟何雨柱他们保持亲近。房子重新布置过了，他就在门口等着。

　　何雨柱一看，走过去问：“你咋在这儿？怎么没在店里待着？”

　　张越森笑着说：“这是我们的新家，以后就住这儿。离你古董店不远，平时还能帮你照看照看店铺。”

　　马大婶一听，心里一暖。她也想过搬出去住，别给何雨柱添麻烦，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怕给张越森增加负担。没想到他早就安排好了。

　　马大婶越看张越森越顺眼，觉得自己这次没选错人。

　　何雨柱见人家都准备好了，也不多说什么，拉着马大婶：“大婶，既然他都弄好了，咱们进去看看，看看他给你们布置的新家啥样。”

　　婷婷和丽丽刚才也在这儿帮忙布置，弄完就回古董店了。

　　听说马大婶他们回来了，又赶紧跑了过来。

　　几个人正看着新布置的家，马大婶特别满意，乐得合不拢嘴，刚才那点心事全抛到脑后了。

　　张越森看马大婶高兴，自己也开心。他已经订好了酒店，打算明天晚上请街坊四邻吃顿饭，大家聚一聚。

　　这岁数了，也不办啥婚礼了，就图个热闹。

　　何雨柱本来想帮忙张罗，可人家早就安排妥当了。正高兴着呢，张越森的侄子张二狗来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的消息，听说二叔要结婚，气得不行。

　　这老头儿真不着调，都这岁数了还结啥婚？有钱直接给他不就得了？这不就是故意跟他作对嘛。

　　前几天张越森住院，他就去闹过一回。现在听说要结婚，他更火了。

　　他知道张越森的钱迟早要给这马大婶，他绝不允许。

　　张二狗冲进来，看着张越森和马大婶，气哼哼地开口：“哟，二叔，你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把我这侄子忘了吧？当初不是说好家业留给我的吗？

　　现在倒好，你把这钱给这老太婆？她明摆着就是来骗钱的，你咋就被她给骗了？”

　　何雨柱、婷婷、丽丽、马大婶、张越森都在场。

　　张越森气得脸都青了，抓起旁边的木棍就朝张二狗打去，嘴里骂着：“你这臭小子给我滚！

　　我这里不欢迎你！我的钱我自己说了算，我愿意给谁就给谁！就算马大婶真是来骗钱的，我也心甘情愿！总比把钱给你这败家玩意儿强！”

　　张二狗哪肯让他痛快结婚？他一把抓住张越森手里的木棍，往怀里一带，直接把老头儿拽了过来。

　　张越森年纪大了，哪斗得过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张越森哪是张二狗的对手，张二狗一把掐住他脖子，咬着牙说：“我的好二叔，这种时候你还说这种话？

　　不管咋说咱俩都姓张，是一家人！你胳膊肘往外拐，向着那马大婶？她明摆着就是来骗钱的，你怎么就上这个当？”

　　张越森被掐得喘不上气，剧烈咳嗽起来。

　　何雨柱在旁边一看，这还了得？敢动手打人？他忍不下这口气，冲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张二狗打倒在地。

　　张二狗吐了口血沫，爬起来又往何雨柱身上扑。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成一团，何雨柱是真气坏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马大婶赶紧把张越森扶到一边，婷婷和丽丽也气得不行。

　　本来大家高高兴兴的，这该死的张二狗偏偏这时候来捣乱。

　　马大婶扶着张越森，急得不行：“怎么办啊？你这侄子来闹事，得把他打发走吧？”

　　张越森被气得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他本来就刚出院没几天，身体还没恢复，被这么一气，感觉半条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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