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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迁怒


傅今棠看向江迟鹿,“你突然要跟我说什么?”

江迟鹿将人拉进房间。

周礼跟着进去顺手关上门。

傅今棠扫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衣衫不整。

她皱眉,“什么意思?”

江迟鹿开口道:“是你叫人把周衍送回来的?”

“是啊,我看他喝醉了。”她有些嫌弃的说,“我该说一声让人把他放在沙发的,床都染上酒味了。”

“刚刚,周礼过来的时候看到苏轻在脱周衍衣服。”江迟鹿一句话说完。

傅今棠人愣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她今天是被人提醒了,得看好周衍了。

但没想过这么快就应验了,那个女人还是苏轻。

周礼在旁边解释:“我哥喝醉了跟死猪没两样了你是知道的吧,他什么都没做,他就躺在那。”

傅今棠脸色冷了冷,她双手抱胸,看着周礼:“去,先把他从我床上搬下来。”

周礼愣了一下,“啊?搬到哪里啊。”

“丢在地上还是外面随便,总之先搬下来。”她冷声道。

周礼清楚,这是真的迁怒了。

但是没办法,傅大小姐都发话了,周礼在这种时候是不敢造次的。

周衍被他拖到了床尾的地毯上。

他睡得果然如死猪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礼还扯了个毯子给他把上半身盖住。

傅今棠坐在沙发,皱着眉:“苏轻怎么会......她不是一向对我身边的人看不上吗。”

之前她跟周衍结婚,苏轻还阴阳怪气嘲讽她。

“她绝对不是勾引周衍,醉酒的人起不来,她估计是故意要营造出两人酒后乱来的假象,气死我。”傅今棠只能想到这些。

江迟鹿看着她,摇了摇头,“那还真不一定。”

傅今棠看向她,“你有什么想法。”

“主要是昨天晚上,苏轻还去会所找了周礼。”江迟鹿说,“这转变也太大了,昨天还在缠着周礼,今天突然脱周衍衣服。”

傅今棠:“这更能说明了,她其实就是想破坏我们感情。”

“是吗。”

周礼在一旁问傅今棠:“那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不会迁怒我哥吧。”

傅今棠冷笑:“要不是他喝得死醉,怎么可能让人有机会扒他衣服,你今晚回去把他带上,我可不想伺候酒鬼。”

江迟鹿拍了拍傅今棠的肩膀:“总之你多注意苏轻那边,另外就是这事别传出去,跟家里的那些佣人说说。”

这种事传出去对傅今棠也不好。

她点了点头。

.......

老爷子的生辰宴从早办到晚,听说以往的生日宴规格更大,接连办宴好几天,只是如今老爷子年纪上来了,便不喜欢劳神,这次只办了一天。

晚上,江迟鹿和傅靳年自然而然地被留了下来。

这是傅家认可她的意思。

还剩余几桌人在牌厅同傅家人打牌玩耍。

江迟鹿跟着傅靳年玩了会儿便困意上头。

傅靳年牵着她的手,带她回房间。

关上门,江迟鹿突然抱住他。

他靠在门上,低声轻笑,“怎么了?”

“今天有点太顺利了。”江迟鹿在他怀里蹭了蹭,“感觉有点不真实。”

“是吗?”他掌心抚着她的脑袋,“爷爷本来就挺喜欢你的。”

“嗯......”她抬头,盯着他的下巴,抬手捏了捏他耳垂,“我还惊讶你爸爸居然也没说什么,之前不是听苏轻说他想让你跟苏轻结婚吗。”

“他本来是这样想的,我把苏轻做的那些事情打包给他看过后,他就没提过了。”他轻搂着他,嗓音低低道:“毕竟他也不是傻子。”

江迟鹿忍不住笑了,看着他精致的五官,抬手轻轻摸他的五官轮廓,“长得这么好就算了,还这么聪明。”

“不过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江迟鹿把苏轻的事情说给他听,看着他,“你觉得,苏轻这么做是为什么。”

江迟鹿觉得傅今棠怀疑的单纯想破坏他们感情不太对。

苏轻若是单纯破坏感情,不至于把自己的名声搭上。

可要是勾引吧,人家喝醉了呀,能做什么。

傅靳年牵着她的手,坐去沙发。

他思索时,微眯起眼,白色的衬衫,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扯起褶皱,宽肩窄腰撑得挺拔又利落,黑色的修身西裤包裹着两条长腿,随意岔着腿。

江迟鹿坐在旁边,盯着他这幅样子反倒走了神。

他嗓音低沉,说话带一些漫不经心,“这事等明天周衍醒酒了告知他,让他自己处理。”

说着,狭长深邃的眼眸眯了眯,望着她看。

久久的没有说话。

江迟鹿眨了眨眼,“你这是?怎么?”

他手臂揽在她腰上,“你对苏轻,应该不止是因为我的原因而讨厌吧。”

“咳咳。”她缩了下脖子,靠在沙发上,手指动了动,挽起耳边的碎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以前哪里招惹你了?”他低眸看着她。

白皙的脸庞这会低垂着,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抬了抬,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仁儿。

屋子里没开主灯氛围灯落下的光昏昏沉沉暗暗的。

她咬了咬唇瓣,思索一番才开口道:“就是之前去宴会上,她朋友抓着我说我穿的假货,我就记恨上了。”

他轻笑,指腹按在她唇上,摩挲几番,摇头:“不是。”

江迟鹿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就是肯定。”他对她的各种反应是熟悉的。

若是那场宴会她记恨上了苏轻,不至于他看不出来。

那场宴会上,她对苏轻分明没有什么情绪。

她为什么要对这种事情撒谎呢。

他松了松领带,解开两颗扣子,领口敞开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懒懒的样子,慵懒又矜贵。

江迟鹿歪着头靠在沙发上,双眸落在他身上,在他动作间,浅浅的气息飘浮过来。

大概因为刚从牌厅回来,那气息沾着烟草还有甜点味道。

她吞了吞口水,心里紧张又犹豫。

她要是把自己知道剧情的事情告知傅靳年,他会信吗?

信的话他才不正常吧,放现实生活里,身边有个人突然跟你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剧情设定,谁会信。

毕竟这个世界看似是在一本书里,她却觉得身边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会有自己的小爱好和小别扭。

“你这话说得好奇怪。”她攥着他衬衫两边的领口晃动,“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不知道怎么说就装傻好了。

“是吗?”低沉的嗓音,带着酒后的味道。

昏沉的灯光镀在他头发上,因为今日是重要的正式场合,他发丝撩上去用发胶固定,优挺的眉骨上,眉锋利落,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跟带了钩子似的。

这和平时那个冷沉严肃的人有些不同。

这会儿放下了白日撑在身上的架子,慵懒又散漫。

让她想到了斯文败类这个词。

两人对视中,他眼中兴味渐浓,大手压在她纤纤细腰上,指腹在腰间的软肉摩挲。

眸光漫不经意扫了一圈,“这里,我们还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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