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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22


“楚无珩!你住手——”

凌曜声音破碎,尾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被无情地压进冰冷的紫檀案面。

反抗比在魔宫时激烈百倍,不再是那副逆来顺受的姿态,而是如同落入陷阱的鹤,拼着羽翼折断也要挣脱桎梏。

“师尊这是怎么了?”楚无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喑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他的手掌缓缓抚上凌曜绷紧的脊背,隔着单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因愤怒与恐惧而起的细微战栗。

“又不是第一次了,”楚无珩的指尖沿着那道优美的脊柱缓缓下滑,动作慢得像在丈量一件珍稀藏品的纹理,“怎么独独在这儿……挣扎得这样厉害?”

他俯身,唇贴上凌曜通红的耳尖,吐息灼热,撩拨着凌曜最敏感的神经:

“是不是只有在这儿……你才觉得疼?”

“是不是只有在这个地方……”

他将那白玉似的耳垂含进嘴里,含混着低语,却带着摧枯拉朽的侵占意味,“你才肯露出点活气,才像当年那个会亲手纠正我每一处错漏、每一个不端姿态的……宴清尘?”

凌曜猛地咬住下唇,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咽回喉咙。他偏过头,视线模糊地望着一旁的书架,那些他曾亲手整理、翻阅过无数次的典籍整齐排列,散发着宁静的墨香。

然而,覆在他身上的重量和热度,以及腰后被挑开的衣带,都在残酷地宣告现实的沦陷。

“唔……”破碎的闷哼终是没能忍住,从紧咬的齿关中逸出。

书案上的物件随着他徒劳的挣动而晃动,那支方才还握在手中的狼毫笔滚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嗒声,笔尖残余的墨汁在洁净的白玉砖上溅开几点刺目的污痕,如同完美雪地上落下的鸦羽。

楚无珩的指尖带着残忍的耐心,一点点碾过那些绷紧的肌理。

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因极度抗拒而起的细密战栗,那战栗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竟比任何直白的迎合更让他血液沸腾。

他享受这种将圣洁拉入泥泖的过程,享受这片传承之地被染上私欲的色彩,更享受……师尊那永远平静无波的神情,终于出现裂痕的瞬间。

“记起来了吗,师尊?”他的声音低哑下去,融进情欲与恨意交织的暗流里,他俯身,胸膛紧贴着凌曜单薄的背脊,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白皙脆弱的颈项。

“在这里,你教我‘静心凝神’、‘抱元守一’……你教我‘剑心即道心,不可有杂念’。”

宣纸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已被先前泼洒的墨汁和此刻的挤压弄得皱褶不堪,如同某种被肆意蹂躏的隐喻。

“可你现在,”楚无珩的呼吸加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扭曲的快意,“连呼吸都乱了。”

凌曜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案面,试图汲取一丝清明,却因体内那被强行唤起的、属于雌蛊的悸动拖入更深的泥沼。

每一次试图抑制的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都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反而成了欲望的佐证。

楚无珩并不急躁,如同在拆解一件精致的祭品。

他享受着那清冷嗓音最终化为断续气音的崩溃边缘,更享受着将这片曾属于师徒传承的净土,一寸寸染上污浊的过程。

砚台不知何时被碰倒,残余的墨汁沿着案边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污迹,像一颗逐渐洇开、无法愈合的心伤。

当凌曜的意识几乎要被灭顶的感官和羞耻淹没时,楚无珩却忽然将他从书案上拽起,转身狠狠抵在了书架上!

沉重的紫檀木书架猛地一晃,顶上几卷竹简哗啦滑落,扑簌簌砸在地上。

凌曜背脊撞上坚硬的书架,闷哼了一声,还未缓过神,楚无珩已经再次逼近。

“看着这些书,师尊。”楚无珩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满架典籍,“还记得你在这里教我读《道经》第一章时,说过什么吗?”

凌曜的瞳孔涣散,唇色苍白。

楚无珩替他回答,“你说,‘道可道,非常道’。可师尊,你教我的道,和我如今走的道……到底哪一个才是‘常道’?”

话音未落,他再不留任何余地。

更多的书册噼里啪啦掉落下来,砸在两人脚边,纸页散开,墨字凌乱。

有些落在翻倒的墨汁里,染上污浊;有些被践踏,封面留下凌乱的痕迹。

楚无珩看着凌曜死死咬唇不肯出声的模样,赤瞳中暗火燃烧。他低下头,吻落在凌曜颈侧,留下一串深红印记,如同打上专属的烙印。

“出声。”他命令,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我要听。”

凌曜摇头,墨发因动作而散乱,额角冷汗涔涔,眼尾更是红得惊心,却固执地不肯屈服。

这无声的抵抗彻底点燃了楚无珩骨子里的暴戾。他捏住凌曜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赤红的瞳孔里映出那张染满红潮却写满屈辱的脸。

“师尊,你要认清一个现实。”楚无珩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凿进凌曜耳中。

“相思蛊只是让你无法离开我,让你在七日之内渴求我的气息。”他的指尖抚过凌曜心口,那里雌蛊正在欢欣搏动,“可就算没有相思蛊——”

他的手臂猛然收紧,将他按向自己,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你也挣脱不了我!”

楚无珩的呼吸喷在凌曜唇边,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笃定:“你的魂魄深处……早已刻上了我的印记。”

凌曜的瞳孔剧烈颤抖,眼中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屏障被这番话语彻底击碎。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楚无珩吻去那滴泪,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哭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慵懒与未散的占有欲,“师尊,这里的一切,早该碎了。”

书架摇晃得更加厉害,成排的典籍如同雪崩般倾泻而下,哗啦啦堆了一地。竹简断裂,纸页飞舞,百年积累的宁静书香被暴烈的欲望气息彻底玷污。

凌曜终于承受不住,破碎的声音从紧咬的齿关中漏出,又立刻被他咽回去,变成断续的呜咽。

那声音脆弱得如同即将断裂的琴弦,却又因极致的刺激而带上了一丝无法自控的靡哑。

视线因水光而模糊,他看见那卷《清静经》的残页飘落在脚边,上面那句“大道无情,运行日月”被他无意识蜷起的足尖践踏着,沾上了尘土与……不知是谁的汗迹。

最后一片净土,也终究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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