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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集体婚礼 喜气洋洋


第211章  集体婚礼  喜气洋洋

吉日终于到了。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范建就醒了。

他走出木屋,抬头看了看天——没有云,是个好天。

果然,太阳升起来时,金灿灿的阳光洒满了整个营地。

营地里早就热闹起来了。

女人们天不亮就开始忙活,烧水的烧水,做饭的做饭,摆桌子的摆桌子。

男人们把昨晚杀好的猪抬出来,架在火上烤,香气飘得老远。

喜棚已经搭好了,就在营地中央,正对着那块新立的图腾。

棚子很大,能坐几十个人。

棚顶挂满了红布,红布上系着贝壳,风一吹,哗啦啦响,像在唱歌。

棚里摆了十几桌酒席,桌上铺着芭蕉叶,叶子上摆着碗筷。

碗是木头的,筷子也是木头的,但都打磨得光光滑滑。

每桌中间还放着一束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是孩子们一大早去山上采的。

七对新人的新衣也准备好了。

男人们穿的,是太阳族的传统服饰,上身是短褂,下身是宽腿裤,腰间系着贝壳腰带。

女人们穿的,是月亮族的嫁衣,上身是绣花短衣,下身是百褶长裙,头上戴着花环。

夜风的那件最漂亮,是几个大婶连夜赶出来的。

绣花绣得密密麻麻,红红绿绿的,穿在她身上,衬得她脸红扑扑的。

阿豹看见她,眼睛都直了,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的人哄笑起来,推着他说:“新郎傻了,新郎傻了。”

阿豹这才回过神,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日塔布和月求多也穿得整整齐齐,站在喜棚门口,迎接客人。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太阳族的人来了,月亮族的人来了,勇士们来了,女人们来了,孩子们跑前跑后,像一群小猴子。

没多大工夫,喜棚里就坐满了人,后来的只能站在外面。

范建站在喜棚最前面,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碗酒。

他今天也换了一身新衣服,是月影连夜给他缝的,虽然针脚有点歪,但他穿着很精神。

郑爽、陆露、熊贞大站在他旁边,脸上都带着笑。

月影站在人群里,看着范建,眼睛亮亮的。

吉时到了。

日塔布走到棚中央,大声喊:“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场!”

人群里响起一阵欢呼声。

七对新人从旁边的小棚里走出来,手拉着手,一步一步走向喜棚。

走在最前面的是阿豹和夜风。

阿豹平时大大咧咧的,这会儿紧张得,腿都有点抖,走几步看一眼夜风。

夜风比他镇定,但也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后面是阿铁和阿月,再后面是另外五对。

他们走到范建面前,站成一排。

七个新郎,七个新娘,大的小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但脸上都带着一样的笑。

范建看着他们,也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见。

“太阳和月亮,本是一体。”

“分开太久了,今天终于合在一起了。”

他指着那对新立的图腾:“那个太阳,是你们。那个月亮,也是你们。”

“从今天起,太阳族和月亮族,就是一家人。”

“这七对新人,就是一家人最好的证明。”

他说完,举起那碗酒:“来,喝了这碗酒,祝你们白头到老,子孙满堂。”

七对新人接过酒碗,一人喝一口,传着喝完了。

人群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日塔布大喊:“婚礼开始!”

鞭炮声突然响起来——那是用樱花军留下的火药做的。

砰砰砰,震得人耳朵疼,但没人捂耳朵,都笑着喊。

锣鼓也敲起来了。

鼓是拿木头做的,锣是拿铁皮敲的,声音乱七八糟的,但热闹就行。

喜棚里,酒席开始了。

烤猪端上来,烤鱼端上来,野果端上来,还有用椰子酿的酒,一碗一碗倒满。

大家举着碗,互相敬酒。

日塔布敬月求多,说:“以前是对头,现在是亲家。”

月求多笑着喝了,说:“亲家好,亲家好。”

阿公和阿婆也坐在一起,两个老人喝得脸红红的。

阿公说:“我年轻时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阿婆说:“我也没想到。但挺好,挺好。”

阿猛端着酒碗,跑到阿豹面前,拍着他肩膀说:“兄弟,恭喜啊!”

阿豹傻笑着,跟他碰了一碗。

旁边一桌,阿铁正在被一群勇士灌酒。

一碗接一碗,他脸都喝白了,但还是笑,笑个不停。

女人们那桌更热闹。

夜风被一群大婶围着,这个夸她嫁衣漂亮,那个夸她新郎能干。

她脸红红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阿月那边也差不多,几个月亮族的姑娘,叽叽喳喳问她,结婚什么感觉。

她摇摇头,说不知道,还没到晚上呢。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孩子们跑来跑去,手里抓着烤肉,嘴里塞得满满的。

有的跑到新人面前,仰着脸问:“你们什么时候生小宝宝?”

问得新人们脸都红了。

范建坐在主桌上,月影在他旁边。

郑爽、陆露、熊贞大也坐在一起,几个人边吃边笑。

月影给范建夹了一块肉,说:“范哥,你多吃点。”

范建接过来,吃了。

郑爽看见,笑了,说:“月影,你光给范哥夹,不给我们夹?”

月影脸红了,说:“你们自己不会夹?”

陆露笑着说:“不会,就要你夹。”

月影被说得,头都抬不起来,但还是给她们,每人夹了一块。

太阳慢慢往西挪,天边的云开始变红。

喜棚里还是热闹非凡,酒喝了一碗又一碗,歌唱了一首又一首。

有人站起来跳舞,跳得歪歪扭扭的,但没人笑话,都跟着拍手。

阿豹和夜风被推到场中央,让他们跳第一支舞。

两人扭扭捏捏的,但最后还是跳了。

阿豹不会跳,踩了夜风好几脚,夜风也不恼,只是笑。

众人围成一圈,拍着手,给他们打拍子。

范建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们,脸上一直带着笑。

月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

范建低头看她。

月影说:“范哥,真好啊。”

范建点头:“是,真好。”

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照在喜棚上,照在那些人身上,照在那些笑脸上。

酒还在喝,歌还在唱,舞还在跳。

一直闹到半夜,才有人开始散了。

新人们被送进新搭的木屋里,木屋门口贴着红纸,里面点着红蜡烛。

阿豹和夜风的木屋,是日塔布亲自带人盖的,不大,但结实。

送他们进去时,一群人还在起哄,让阿豹背着夜风进去。

阿豹真背了,背着夜风跑进屋里,把门关上。

外面笑声一片。

范建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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