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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太阳玉石,阿姆身世


夜莺昏了一夜。

范建守在旁边,隔一会儿就看她呼吸。

阿姆拿来的草药敷在伤口上,肿消了一些,但人还没醒。

天快亮的时候,夜莺动了动,嘴里含糊喊着“娘”。

范建凑近,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了几秒,慢慢聚焦。

“我……还活着?”

范建点头:“毒清得及时,命保住了。”

夜莺想坐起来,腿一动就疼得龇牙。

她躺回去,盯着木屋顶看了半天,突然说:“水潭的事……我没骗你。”

“我知道。”范建站起来,“你先养伤,别乱动。”

夜莺抓住他袖子:“那块石头真的在,我娘临死前说的。你去找,找到了带我回去。”

范建拍拍她手,没说话。

天亮后,郑爽端来粥,喂夜莺喝了几口。

月影在旁边帮忙,眼神时不时瞄夜莺——

这个前两天还指着她娘骂的人,现在躺在这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夜莺喝完粥,看向月影,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月影转身出去了。

范建跟着出来,看见月影站在门口发呆。

“怎么了?”

月影摇头:“没什么。就是……她娘是因为我娘死的,她现在这样,我心里不好受。”

范建没接话。月影突然说:“我去溪边洗衣服,夜莺那身沾了泥,得洗洗。”

范建点头,看着月影端着木盆往后山走。

他转身想去看看阿姆,商量去水潭的事。

后山溪边,月影蹲在石头上搓衣服。

溪水冰凉,她搓几下就停下来发会儿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

娘找到了,但岛上还有这么多事,夜莺恨她娘,黑寡妇那帮人还在深山……

搓着搓着,月影眼睛扫过水面。阳光照在水底,鹅卵石泛着光。

她突然发现有一处地方,石头排列得特别整齐,不像天然的,像是被人摆过。

月影站起来,凑近看。

溪水不深,能看见那些石头围成一个圈,圈中间有块扁扁的石头,颜色比其他的深。

她犹豫了一下,脱了鞋,踩进水里。

水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咬着牙走到那圈石头旁边,弯腰去摸那块深色的石头。

石头卡在泥沙里,她抠了半天,终于抠出来。拿起来一看——

不是普通的鹅卵石,是块玉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太阳纹。

月影愣住了。

她捧着玉牌看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抓着玉牌就往回跑。

“使者,使者!”

范建正在和阿姆说话,听见月影喊,迎出去。

月影跑得气喘吁吁,把玉牌往他手里一塞:“溪边……水底……捡到的!”

范建接过玉牌,眼睛一下子亮了。

太阳纹,和疯子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抬头问:“哪儿捡的?”

“后山溪流,拐弯的地方,水底有石头摆成一个圈,这块就在圈中间。”

范建拉着她就往后山跑。

阿姆也跟上来。

到了溪边,月影指着那片水域。

范建脱了鞋下水,摸到那圈石头。

石头确实是人摆的,垒成圆形,像是特意标记什么。

他在周围又摸了一遍,没找到第二块。

上岸后,范建盯着太阳玉牌发呆。阿姆在旁边说:“这是太阳玉石?那月亮玉石……”

“应该也在这岛上。”范建说,“疯子说有两块,一块太阳一块月亮。”

月影问:“这块怎么会在溪底?谁放的?”

范建摇头,突然想起疯子的话:“阿雅拿走了……阿雅藏起来了……”

会不会是疯子的老婆阿雅藏的?

那月亮玉石又在哪儿?

回营地的路上,阿姆一直沉默。

范建注意到她脸色不对,但没问。

天黑后,范建正在木屋里研究那块太阳玉牌,阿姆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陶罐。

“喝点酒?”她晃了晃罐子,“自己酿的,果子酒。”

范建让出个位置。

阿姆坐下,倒了两个竹筒,推给范建一个。

两人喝了几口,阿姆盯着油灯发呆。

范建没催,等着。

“那块月亮玉石,”阿姆突然开口,“在我手里。”

范建手一顿,抬头看她。

阿姆低着头,声音很轻:“藏了二十年,谁都没说。”

范建放下竹筒:“在哪儿?”

阿姆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玉牌。

巴掌大小,刻着月亮纹。她递给他:“你看看。”

范建接过来,和太阳玉牌并排放着。

两块大小一样,纹路清晰,像是一对。

“哪儿来的?”他问。

阿姆沉默了很久,喝了口酒,才慢慢开口:“我男人的。”

范建没说话,等着。

“二十年前,我和他一起被传送进来的。”阿姆声音沙哑。

“那时候岛上还没这么多人,就十几个。我们以为很快就能回去,但没人来救。后来他听说山里有出口,就进山找。”

她顿了顿:“走了三天,没回来。

我进山找他,找了五天,最后在一个山洞深处找到他……已经死了。

手里就攥着这块玉牌。”

范建看着手里的月亮玉牌:“他怎么拿到的?”

阿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在山里捡的,也可能是从疯子那儿偷的。

那时候疯子已经疯了,成天在山洞里喊阿雅的名字。”

“你一直藏着,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阿姆苦笑:“因为我想回家。二十年了,我女儿在外面该二十岁了。她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范建沉默了几秒,把月亮玉牌还给她。

阿姆接过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我男人临死前,肯定也想回家。”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噼啪响。

范建突然想起什么:“你男人死在哪个山洞?是不是有石壁的那个?”

阿姆摇头:“不是。那个山洞在另一处,很深,我后来再没去过。

但那里面没有石壁,就是普通的洞。”

范建把两块玉牌并排放在地上,盯着它们看。

太阳和月亮,都找到了。

疯子说要有水的地方,有石壁,还要太阳和月亮一起……现在两块都在,但石壁还没打开。

“明天带我去那个山洞看看。”范建说,“你男人死的地方。”

阿姆点头:“行。”

两人又喝了几口酒。

阿姆突然问:“那个夜莺说的水潭,你还去吗?”

范建想了想:“去。多一条线索不是坏事。”

阿姆站起来,把月亮玉牌收进怀里:“这块我先收着,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范建一眼:“我信你。别让我失望。”

门关上。范建坐在地上,盯着太阳玉牌出神。

夜很深了,范建把玉牌收好,躺下准备睡。

刚闭上眼睛,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拍响。

“范哥!范哥!”

是郑爽的声音。范建一跃而起,拉开门。

郑爽脸色发白:“夜莺不见了!”

“什么?”

“刚才我去看她,草席上空的,人没了!”

范建冲出去,跑到夜莺住的那间木屋。

草席上确实没人,被子掀在一边。他蹲下摸草席,还有余温,人刚走不久。

“找!”范建低喝一声,人已经冲进夜色里。

几个人分头搜。范建直奔后山——

夜莺腿还肿着,走不远,而且她一直惦记那个水潭,说不定是去找水潭了。

月光很亮,能看清路。

范建一路跑到后山,沿着溪流往上。

跑了十几分钟,突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影,一瘸一拐往林子里走。

“夜莺!”

那人影一顿,回头。

果然是夜莺,她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是汗,左腿拖着地。

范建冲上去扶住她:“你疯了?腿不要了?”

夜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喘着气说:“我……我带你去找水潭……我说了要带你去的……”

“明天去不行?”

“明天……”夜莺身体一软,往地上瘫。

范建赶紧抱住她,发现她浑身发烫——伤口感染,发烧了。

范建二话不说,把她背起来往回跑。

跑回营地,阿姆已经找来退烧的草药。

众人手忙脚乱把夜莺放回草席,灌药、敷伤口。忙活了半个时辰,夜莺的烧才慢慢退下去。

范建坐在旁边,看着她昏睡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女人,为了回家,命都不要了。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

范建靠在墙上,盯着油灯出神。

两块玉牌都找到了,但夜莺说的那个水潭,会不会也有什么秘密?

他突然想起疯子的话:“太阳和月亮要一起……”

如果两块玉牌要一起用,那怎么用?

并排放着没反应,是不是需要放在特定的地方?

比如,那个石壁?

范建攥紧拳头。

明天,先去阿姆丈夫死的山洞看看,再去夜莺说的水潭。

石壁的事,也得再去研究。

他看向夜莺,她睡得很沉,眉头皱着,嘴里偶尔嘟囔一声“娘”。

范建叹了口气。

这岛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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