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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九女幸存,惨遭虐待


椰子林对峙后的第三天,范建决定深入侦察。

这次他带了一个特殊小队:郑爽、陆露、王丽,还有寇婷婷。

“为什么带她?”郑爽直接问。

“她有她的用处。”范建说。

寇婷婷笑了笑,没解释。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相对完整的衣服,头发也仔细打理过。

四人没有靠近货船,而是绕到货船南侧一片高崖。崖顶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货船甲板和部分船舱。

他们潜伏在崖顶灌木丛后,用树枝做伪装。

上午九点,货船的日常开始了。

甲板上出现八个女人,比之前多了一个。新出现的女人年纪很小,大概二十岁,瘦得皮包骨头,走路摇摇晃晃。

贾正靖还没出现。女人们开始分工干活。

陆露低声报出观察结果:“七人活动,一人坐监。坐监的在船尾笼子里。”

范建调整自制望远镜。确实,船尾有个用木条和渔网临时搭成的笼子,大小仅能容一人蜷坐。里面关着个女人,背对外面,一动不动。

“为什么关她?”郑爽问。

“不知道。”范建说,“继续看。”

半小时后,贾正靖从船舱出来。他心情似乎不好,脸色阴沉。

他先走到煮饭的火堆旁,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然后一脚踢翻。

“又是鱼汤?老子喝腻了!”

煮饭的女人吓得跪在地上。

贾正靖揪住她头发:“去,抓只鸟来。今天想吃肉。”

女人颤抖:“我……我不会抓鸟……”

“不会?”贾正靖松开手,冷笑,“那就学。”

他转身,指向笼子里的女人:“把她放出来。”

一个年长些的女人赶紧去开笼子。笼里的女人被拖出来,她几乎站不稳,需要人搀扶。

范建看清了她的脸。很年轻,但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

贾正靖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唐小柔,今天给你个机会。去抓只鸟,抓到了,晚上给你饭吃。抓不到……”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叫唐小柔的女人木然点头,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简易弹弓,踉跄着爬下船,走进丛林。

“她那样能抓到鸟?”郑爽低声说。

“抓不到。”王丽语气肯定

贾正靖没再看唐小柔,转而检查其他女人的工作。

他走到修补渔网的两个女人面前。渔网破了大洞,修补进度很慢。

“这么点活干一上午?”贾正靖夺过渔网,扔在地上,“偷懒是吧?”

两个女人低头不敢说话。

贾正靖指向其中一个:“你,陈雪,过来。”

叫陈雪的女人三十多岁,气质和其他人不同。即使衣衫褴褛,她的站姿依然挺直,眼神里有种隐忍的锐利。

“听说你以前是什么董事长?”贾正靖围着她转圈,“大老板啊,很了不起是吧?”

陈雪沉默。

“现在呢?”贾正靖拍她的脸,“现在你就是条母狗,得听我的。”

陈雪眼皮都没眨一下。

贾正靖觉得无趣,转向另一个女人:“周雨欣,你。”

周雨欣抬头,她眼睛很大,但布满血丝。

“昨晚的饭,咸了。”贾正靖说,“知道浪费盐的下场吗?”

周雨欣咬住嘴唇。

“说话!”贾正靖吼。

“对不起。”周雨欣声音很轻。

“听不见!”

“对不起!”她提高音量。

贾正靖满意了,摆摆手让她们继续干活。

接着他走到船头。那里有两个女人在擦拭甲板。其中一个身材健壮,肌肉线条明显,是赵晴。另一个正是林雅。

贾正靖走到林雅身后,手搭在她腰上。林雅身体一僵,但没躲开。

“林警官,”贾正靖贴着她耳朵说,“昨天让你查的事,查清楚没?”

林雅声音平稳:“他们大概十个人,有男有女。武器主要是石矛和石斧。居住在山洞里,位置在西北方向,距离这里五公里。”

“战斗力呢?”

“不清楚。但领头的范建,应该是退役军人或警察,动作很专业。”

贾正靖点头,手在林雅腰上摩挲:“干得不错。晚上有奖励。”

林雅没说话。

贾正靖转向赵晴:“你呢?有什么发现?”

赵晴放下抹布:“他们活动很规律。早上采集,中午休息,下午训练。训练内容主要是格斗和投掷。”

“训练?”贾正靖皱眉,“他们在备战。”

“是的。”赵晴说,“而且很系统。”

贾正靖沉思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范建这是真想跟我干一架啊。”

他拍拍赵晴的肩膀:“你也干得不错。晚上你和林雅一起。”

赵晴脸色变了变,但没反抗。

崖顶上,范建放下望远镜。

“林雅在给他情报。”王丽说。

“但她没说全。”范建说,“我们实际有十一人,她说大概十人。我们的具体位置她也没说准确,偏差了一公里左右。”

“她在放水?”郑爽问。

“可能。”范建说,“也可能在试探贾正靖的反应。”

寇婷婷忽然开口:“看那个。”

她指向船的另一侧。

一个一直没出现的女人,从底舱爬了出来。她手里提着个木桶,桶里装满了脏水。

女人很瘦,但动作利落。她把脏水倒进海里,然后开始擦洗底舱入口。

“那是李薇薇。”王丽认出来,“昨天受伤那个。她恢复得很快。”

李薇薇擦洗完,没有回底舱,而是走到陈雪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陈雪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种默契,像是某种无声的约定。

贾正靖没注意到。他已经回了船舱。

中午时分,唐小柔回来了。两手空空,衣服被树枝刮破,手臂上全是划痕。

贾正靖从船舱出来,看到她这样,脸沉下来。

“鸟呢?”

唐小柔摇头。

“废物。”贾正靖走过去,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唐小柔闷哼一声,蜷缩在地。

贾正靖还要踢,林雅突然开口:“等等。”

贾正靖转头:“怎么?”

“她还有用。”林雅说,“她会编渔网,技术最好。打坏了,没人补网。”

贾正靖想了想,收回脚。

“行,给你个面子。”他指着唐小柔,“关回笼子,今晚没饭吃。”

两个女人把唐小柔拖回笼子,锁上。

唐小柔没挣扎,像个破布娃娃。

下午,贾正靖又带人出去捕鱼。这次带的是林雅、赵晴,还有那个健壮的孙晓慧。

甲板上剩下五个女人:陈雪、周雨欣、李薇薇,还有两个一直沉默的女人。

五个女人聚到船头火堆旁,假装讨论修补渔网。实际在低声交谈。

崖顶上,陆露竖起耳朵。

“他们在说话。”她低声复述,“陈雪说:‘不能再这样下去。’周雨欣说:‘能怎么办?他手里有刀。’李薇薇说:‘等机会。’另一个女人说:‘等什么机会?等死吗?’”

范建仔细听。

陆露继续:“陈雪说:‘另一伙人,那个范建,可能是个机会。’周雨欣说:‘你怎么知道?’陈雪说:‘林雅说的。她说那伙人不一样。’”

“林雅在内部传播信息。”王丽判断,“她在给这些女人希望。”

“也在给自己留后路。”寇婷婷说。

谈话持续了几分钟。主要内容是评估范建团队的实力,讨论可能的接触方式,如何在不被贾正靖发现的情况下,传递信息。

最后陈雪总结:“先观察,别冒险。活下来才有机会。”

女人们散开,继续干活。

贾正靖下午四点回来,收获不错,提了五六条大鱼。

他心情转好,甚至给每个女人分了一小块鱼肉。

唐小柔在笼子里,也分到一小块,从木条缝隙塞进去。

但她没吃,把鱼肉小心包起来,藏在怀里。

傍晚,范建小队撤回。

回程路上,寇婷婷主动开口:“我有办法接触她们。”

“什么办法?”范建问。

“女人之间,有女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寇婷婷说,“给我点东西,不值钱但有用的。梳子,镜子,针线什么的。”

“我们没有那些。”郑爽说。

“那就做。”寇婷婷说,“骨针,鱼线,贝壳打磨的镜子。她们缺这些,尤其是女人缺这些。”

范建看向王丽。王丽点头:“可以试试。小东西不起眼,但能传递善意。”

“还有,”寇婷婷补充,“下次侦察,让我一个人去。”

“太危险。”范建说。

“不危险。”寇婷婷笑,“我是女人,而且是……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女人。就算被贾正靖发现,他也不会立刻杀我。最多抓起来,那正是我接近她们的机会。”

范建沉思。这计划风险极大,但如果成功,能建立直接联系。

“回去讨论。”他说。

当晚山洞里开了会。听完侦察汇报,女人们反应强烈。

熊贞大最愤怒:“那个唐小柔……她才多大?被关笼子?”

白丸吓得脸色发白:“太可怕了……”

刘夏握紧拳头:“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丁亭大保持冷静:“怎么做?强攻?救人?然后呢?那些女人敢跟我们走吗?”

“寇婷婷的计划呢?”王丽问。

范建把计划说了一遍。多数人反对,认为太冒险。

“但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寇婷婷说,“贾正靖看得严,正常接触不可能。只有意外被抓,才能混进去。”

“进去了怎么出来?”郑爽问。

“找机会。”寇婷婷说,“或者,等你们来救。”

会议争论到深夜。

最终,范建决定:先准备物资,制定详细计划,再决定是否执行。

散会后,白漂找到范建。

“我有个发现。”她说,“今天观察时,我注意到货船吃水线有异常。”

“什么意思?”

“船体倾斜角度在变化。”白漂说,“虽然很慢,但确实在下沉。可能底舱有破洞,在缓慢进水。”

范建眼神一亮:“能估计时间吗?”

“以现在速度,最多两个月,船就沉了。”白漂说,“那时贾正靖必须找新住处。他一定会来抢我们的山洞。”

“两个月……”范建计算,“时间不多,但够准备。”

他看向洞外黑夜。货船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些女人的处境,他看得清楚。

八个人,八种折磨,八种绝望。但也有人在暗中反抗,在等待机会。

林雅在放水情报,陈雪在组织串联。李薇薇在治疗伤员,唐小柔在藏食物。

她们没放弃。

那范建也不能放弃。

“加快准备。”他对王丽说,“武器,训练,物资,都要加速。”

“也包括寇婷婷的计划?”王丽问。

“包括。”范建说,“做最坏的打算,做最好的准备。”

夜深了。山洞里,女人们睡去,但很多人睡不着。

而在货船上,女人们也睡不安稳。

底舱里,陈雪低声对李薇薇说:“今天崖顶上有人。”

“看到了。”李薇薇说,“他们在观察。”

“会来救我们吗?”

“不知道。”李薇薇说,“但我们要做好准备。机会可能突然来,要能抓住。”

笼子里,唐小柔摸着怀里那块鱼肉。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但舍不得吃。

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或者等死亡。

甲板上,林雅值夜。她看着星空,手里握着鱼叉。

她在想范建。想那个敢和贾正靖对峙的男人。

也许,真的有希望。

但希望来临前,还要熬过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夜风吹过海面,吹过货船,吹向山洞。

风中带着咸味,也带着压抑的哭泣声。

只是那哭声太轻,被海浪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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