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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世间法理万千,难敌一句不悔甘愿


黎晏声将血压计放在桌面。

“你少气我,比什么都管用。”

多年从政生涯,再棘手的问题,都没有许念让他焦头烂额。

见许念不说话,他问。

“如果我死了,你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吗?”

这是曾经许念问黎晏声的。

在*国,许念危在旦夕,她绝望中写下。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黎晏声与她对视。

“我已不再年轻,四十七岁的阅历告诉我,人生没有那么多来日方长。”

“错过,有时就是一辈子。”

他想积攒出勇气。

一字一句的问。

“你当真,不再爱我。”

许念抿咬唇心。

黎晏声眸光坚毅。

他认真起来的模样,才会让人惊觉,他不仅仅是会宠溺自己的黎叔叔,还是高不可攀,难以企及的大人物。

一个眼神,便足以摄人心魂。

许念说不出刚才那番话。

黎晏声:“跟我回北京,我不可能把你留在外面。”

许念:“你之前还不是要把我送国外。”

黎晏声:“那不一样,你在国外,我会派人照顾好你,但你不告而别,让我寻不到你半分踪迹,有点闪失,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循循善诱:“跟我回去,你提出的所有要求,我都能答应。”

“只有一点,不能让我看不见你。”

许念不吭声。

她内心不愿,可又不敢说刺激黎晏声的话。

只能用眼神表达出抗拒。

黎晏声捕捉到,却不想接住。

碰巧有服务生送餐。

他去开门。

吃饭间隙,许念始终记挂老周。

她来腾冲后,就不再用通讯设备,怕黎晏声找到。

所以现在想给老周发个消息都不得法。

“我能不能,跟老周报个平安,他肯定到处在找我。”

黎晏声当时正给许念卷春饼。

冷硬的眉眼投下淡淡阴影,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绪。

“你既然能想到别人会找不到你而担心,就没想过我也会如此。”

他指骨收紧,藏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黎晏声将卷好的春饼,递在她眼前的白瓷盘中。

许念却没心思吃。

黎晏声沉默。

最终缴械投降,去屋内拿手机,放到许念面前。

没说话,可行为已是纵容。

许念望了他一眼。

划开手机:“需要解密码。”

黎晏声音色淡淡:“你生日。”

许念心尖微颤。

她没想到。

输入自己出生年月日,果然打开。

她拨通老周号码,对方响两声,便接听。

“老周,是我。”

她又看了眼黎晏声脸色:

“我没事,你别急,我忙完就回去。”

老周刚才已经问过附近的人,说许念跟一个男人走了,他下意识想到黎晏声。

“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许念忙回:“不用,我……”

话没说完,手机便被黎晏声抽走。

“她在我这,不劳费心。”

有短暂沉默,在电话里蔓延。

“黎书记,我想许念应该跟您讲清,她不愿再和你保持这种关系,你又何必苦苦纠缠。”

黎晏声眉眼不带一丝情绪,却让人感到隐隐的怒火中烧。

他音色和缓,暗含警告。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管好你自己,不要插手我和许念之间的事。”

“离她远点。”

不等对方回应,黎晏声摁下挂断键。

空气有凝结的窒息。

后半程两人不再说话,像呕着口气,但谁也不想捅破,生怕起冲突的克制隐忍。

云南雨季不似北方倾盆。

而是缠绵包裹住整片高原的湿软。

黎晏声看她把饭吃完,才开口询问。

“身份证件带了吗?”

许念摇头。

她出来匆忙,根本不可能带那些东西。

黎晏声:“我有一段时间病假,可以陪你在这里小住,等你想通,我们回北京。”

黎晏声定的是一家山顶的温泉酒店。

从阳台望出去,能俯瞰腾冲平原和连绵青山。

饭后黎晏声有个视频会,许念就坐在阳台,看细密的雨斜斜的下。

或许是孕期嗜睡,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尽黑,整个人躺在床上。

黎晏声抱臂坐在沙发,眉心微蹙,神态极其不安。

许念赤脚踩在地板,站他面前,轻碰了碰他身,黎晏声便惊醒。

入目是许念光洁的小腿,和白皙的脚踝。

他眉心皱更狠。

将人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畔。

许念勾着他脖颈。

陷落的瞬间,两人都有些脸红心燥。

黎晏声从不喷香水,可衣料总会带着淡香。

这种气息是许念灵魂深处最稳的定海神针。

而黎晏声更恨不得将许念生吞活剥。

连日来的争吵,恐惧,分离,等待,在此刻全都化为解不开的浓情,他只想将眼前人狠狠侵略,占有。

可毕竟怀着孕。

黎晏声挑过许念衣衫,让掌心与肌肤相触。

许念拒绝。

黎晏声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他服务意识很强,变态般的自控力更是让人神魂颠倒,情不自禁。

他喜欢看许念眼神迷离。

这让他感觉还有能力留住。

无论这份能力来源什么,他都不在意。

如果权势财富是许念想要的,那么他也会心甘情愿,双手奉送。

甚至庆幸自己拥有这些。

事后黎晏声抱她洗澡。

浴室滑,他不敢放许念一个人。

刚刚那场欢愉,他只顾许念尽兴,此刻依旧躁的厉害。

隔着淋浴,一点点湿吻。

许念已经吃饱。

避了避。

黎晏声忍住。

快速帮她冲洗干净,抱回床榻,继而用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漆黑的长发直直垂落。

许念躺平,望着他专注的眉眼,心也跟着变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忍不住开口:“是不是真的很想要我帮你生一个男孩,所以才会如此。”

黎晏声气笑:“你觉得,我想生,会没有人愿意?”

许念眨眼。

这倒也是。

黎晏声从不可能缺女人。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许念想不清,她始终觉得跟黎晏声在一起,好似游梦。

黎晏声将吹风机送回浴室。

出来时,许念已经从床上坐起,连衣服都换好。

她迟疑着:

“我得回去了。”

黎晏声气沉:“你这是穿起裤子就不认人?”

许念:“……”

黎晏声神态严肃:“没有人能接受自己女人和其他男人同居。”

他甚至不敢想许念和老周这两个月相处。

虽然他相信许念是纯洁的,但他却信不过老周。

“想我死,你就走。”

他撂下狠话,赌许念对自己余情未了。

许念果真不敢再吭声。

晚上黎晏声躺在沙发,也不去床上睡觉。

许念抱着枕头,看他高大的身躯连腿都伸不直,有点心疼。

想让他上床睡,可喉咙卡着,始终张不开口。

挣扎半晌,才软糯糯的轻喃:“刘秘书不是让你量血压吗,你要不测一测。”

黎晏声不说话。

胳膊抵在额心,遮住大半脸颊,像闹脾气。

许念叹出口气,拿血压计,走到他身边:“要不,我帮你量。”

黎晏声终于吐出一句:“你还在意我身体。”

许念没说话。

这老头闹脾气贼难哄。

黎晏声见没动静,才抬起胳膊,让眼眶露出。

见许念一脸没脾气的漠然。

他又有些发怯。

从沙发坐起,卷着衬衫袖管。

随着机器收紧,又放松,屏幕上显示,黎晏声血压一百七十多。

许念吓得心脏扼紧,眼睛也瞪大几分:“要不要,去医院。”

黎晏声忽而露出抹浅淡的笑。

“我死了,不正好如你愿。”

许念抿唇:“我没这么想。”

黎晏声:“你都跟老周住一起了,还说要跟我分手,不就是打算气死我,好再找一个。”

许念:“……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黎晏声捋着袖管的动作顿停:“我幼稚?难道你跟别人跑,我还得高兴?”

许念觉得跟他讲不了道理,收好血压计,刚起身,黎晏声攥着她腕臂控紧。

“你是不是,真挺烦我。”

许念望着他:“我永远不会烦你。”

她说的缓慢而笃定,更像一种告白。

这让黎晏声刚才那点小情绪都转瞬间烟消云散。

可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心跟着沉入谷底。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黎书记,我们好合好散,或许是种解脱。”

黎晏声牙槽绷紧,指骨碾在许念胳膊的嫩皮。

“如果我不同意呢?”

许念:“难道一定要两败俱伤,才懂回头吗?”

黎晏声:“没有两败俱伤,我会用我一切来托举你,就算是死,也只会死我一个,与你无关。”

许念没办法再说下去。

黎晏声很固执。

他拉着人坐在自己大腿。

“许念,你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过多少。人活到我这年纪,能得到的,都得到了,得不到便是永远得不到,天花板就在那里,功名利禄,权势富贵,都只是过眼云烟,就像你说的,人终究要死,死时什么都带不走。如果你问我,死之前还有什么遗憾,那就只有你和这个孩子,是我最放心不下的。”

“我甚至想,上天入地,天涯海角,我都必须把你找回来,否则我死不瞑目。”

他额角青筋因为过于认真而绷紧凸起。

眼波流转,是早已克制不住的情根深种。

“我什么都能不要,什么也都可以放弃,人生没有那么多十年可以让我们挥霍浪费,所以我不想错过跟你的每分每秒。”

“你就当,我过不了你这道美人关。”

“我已经甘拜下风,俯首称臣,外界就算骂我什么,我都认了,一生英明换你跟这个孩子,我心甘情愿。”

“许念,就算我求你。”

“别离开我。”

“我无法回到没有你的世界。”

“人不可能失忆,我也不能忘记拥有过的存在。”

“你要离开,不如现在就拿把刀,杀了我。”

“我放你走。”

他说的眼眶泛红。

字字句句,都已将尊严踩在许念脚下,任她凌辱。

人总会有一段飞蛾扑火的壮烈。

世间法理万千,都难抵一句不悔,甘愿。

许念最终无法抗拒黎晏声的眼泪。

他是自己从小仰望的神明。

而神明垂首。

他是疯子,信徒亦是。

-

老周从不知许念爱黎晏声能爱到何种地步。

直到他亲眼看见。

许念大着肚子,和黎晏声走在街边,一辆车疾驰而过,许念下意识的反应却是将黎晏声拽在身后,他便知晓,黎晏声就是许念的命。

如果刀架脖子,只能活一个,许念甚至会毫不犹豫的自己去抹。

你怨吗?

可爱是没理由的偏宠。

蓝花树影里,她眼中的光彩,也只为黎晏声一人闪烁。

那是两人相处七年,他从未见过的。

无论对自己,还是对旁人,许念都宁静的像一潭碧波,可只有黎晏声出现,地会动,山会摇,沉睡千年的死寂,终于向世人证明,她从不是你眼前的模样。

她只是不会为你哗然。

-

那段时间,是许念跟黎晏声最快活的时光。

他们在腾冲,好似褪去所有束缚枷锁,屏蔽掉外界所有阻碍质疑,过着与世无争,逍遥自在的晚年。

没有人知晓黎晏声身份,更没有人在意。

他们更像一对平凡的眷侣,日日坐在阳台,看云卷云舒,日升日落。

偶尔会携手去街上散步。

时光悠然而平淡。

黎晏声甚至冲动的买下一栋小院。

因为许念喜欢。

四四方方的院子,晚上天晴气爽,能看到繁星点点。

院落里有大片开垦过的空地。

一生没下过田的黎晏声,种下了他亲手所植的樱桃树。

许念坐在藤椅,嘬着一罐央求来的奶盖,摇摇晃晃晒太阳,看黎晏声忙前忙后的身影,都恍若如梦。

她从没想过,人竟可以幸福至此。

黎晏声将每块地都规划好,有种菜的,有种花的。

浪漫和面包,从来都可以兼得。

或许时光停在此刻,把许念留在云南,他都不会悔恨终生。

强烈的爱意,终究化为偿还不起的情债。

两人飞回北京时,许念已经怀孕五个半月,孩子都产生胎动。

黎晏声怕她上下楼不方便,让她搬去了单位的公寓房。

离得近,他看许念方便,最重要的是有电梯。

黎母的病时好时坏,但也没耽误黎晏声打结婚报告,实在是许念的肚子等不得。

似乎所有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黎晏声收拾东西,正准备下班,刘秘书敲门进来。

“黎书记,组织部的陈部长,想找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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