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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买房


温存过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房间里弥漫着暖昧未消的气息。李宝珠蜷在狄宴清怀里,细密的汗珠未干,呼吸仍有些急促,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无力。

狄宴清的手臂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肩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现在能说了吗?今天咖啡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李宝珠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以为已经让这事翻篇了。原来他根本没忘,只是缓和了两人的关系继续问。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委屈,难不成自己连一点秘密都不能有吗?她没吭声,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用沉默表达抗议。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温热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是沿着她敏感的脊椎一路向下,带着不容错辨的意图。李宝珠惊喘一声,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狄宴清……你别……”  她徒劳地推拒,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力气。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耐心,却带着一种磨人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李宝珠本就体力耗尽,哪经得起他这般刻意撩拨,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说不说?”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

李宝瓷咬着唇,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傅延。”

这个名字一出口,她能明显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骤然绷紧,环绕着她的手臂也收紧了一瞬,勒得她有些疼。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刚才那点温情荡然无存。

狄宴清没说话,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李宝珠头皮发麻。

“以前乡下的老乡,说了几句话,没什么的……”  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小,带着心虚和后怕。

狄宴清沉默着,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心慌。就在李宝珠以为他又要发作时,他却只是再次将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的脸色确实很不好看,眼底一片幽暗,但最终,他只是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以后,不准再见他。一次都不行。”

李宝珠哪敢说不,胡乱地点着头,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对峙:“嗯……知道了,不见了……”

狄宴清没再继续,只是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力道有些重。李宝珠僵硬地靠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折腾,加上心里惴惴不安,到了晚上,李宝珠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腰酸腿软,连下床都费力。晚饭是狄宴清端上来的,简单的清粥小菜,放在托盘里。

李宝珠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她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慢条斯理看文件的狄宴清,忽然想起白天那个盘旋在心的念头。

“大哥”  她小声开口,带着点试探,“我……我想买房子。”

狄宴清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搬出去?”

李宝珠咕哝道:“明明是你自己之前说,要送我一套房子的。说话不算话吗?”

狄宴清看着她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李宝珠没躲,只是看着他,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明天,”  他松开手,“带你去选。喜欢哪里,看好了告诉我。”

峰回路转,李宝珠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马上就要有新房子了,以后就能在鹏城真的落地生根了!李宝珠的激动劲儿还没过去,就见狄宴清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亲我一下。”

李宝珠脸一热,白天那些羞人的画面又涌上来。她别开脸,小声咕哝道:“你还没亲够啊。”

狄宴清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倒没再强求,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休息,明天去看房子。”

——

隔天,狄宴清果然推了上午的会议,亲自开车带李宝珠去看房子。

地段选得颇为考究,位于李宝珠上班的炫彩设计公司和狄宴清单位之间,交通便利,周边配套设施也算齐全,是九十年代鹏城新兴的中档住宅区。

“这里,两人都方便。”  狄宴清站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指了指窗外还算开阔的视野。

李宝珠跟在他身后,打量着这间三室一厅的格局。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灰色,地面裸露着混凝土,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建材的味道。一切都未经修饰,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窗户很大,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能望见远处隐约的绿意和更远处的城市轮廓。

此时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这即将属于她实实在在的空间。

在白家庄,她是寄人篱下的媳妇儿。在狄家别墅,她是依附着狄宴清的女人。唯有这里,房产证上即将写下的,是她李宝珠的名字。

李宝珠此刻并不想未来会跟狄宴清如何,她只知道抓在手里的,才是正经。

这是她从最艰难的日子里学会的最朴素的道理。

所以,当狄宴清的助理递过文件和笔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在需要她签名的地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因为狄宴清的身份的关系,过户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不到半天时间,那本墨绿色封皮、印着国徽的《房屋所有权证》就到了李宝珠手中。她翻开,看着“所有权人”那一栏清晰打印的“李宝珠”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蹦出喉咙。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想笑,又有点想哭。

狄宴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伸手握住了她拿着房产证的手,连同那本证一起包在掌心,力道不轻。

“拽紧点,别高兴得飞走了,拽都拽不回来。”

李宝珠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和那本硬质证书的棱角,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能在鹏城,买到自己的房子。”

“好好努力,”  狄宴清松开手,改为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他顿了顿,“回头去学个车,考个驾照。这附近通了公交,但自己有车更方便些。看上喜欢的车型告诉我。”

“买车?”  李宝珠连忙摇头,“太贵了。”  一辆小汽车少说也得十几万,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送你。”  狄宴清说得轻描淡写。

李宝珠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房产证的封皮。

房子他已经给了,再要车……她当然想要啊。

可是,狄宴清今天可以给房子给车,明天是不是也能轻易收回?如果她太贪心,会不会让他觉得她得寸进尺?万一……万一以后他不给了呢?

她摇了摇头,“我想自己买。”

狄宴清目光在她柔和的侧脸轮廓上停留片刻,“行。那就先把驾照学到。”  他拉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房子是毛坯,接下来装修的事,我找人来弄,你有空可以过来看看,按你喜欢的样式定。”

李宝珠点点头,“好。”

路狰摇下车窗,“恭喜你啊,小宝珠。”

李宝珠道:“谢谢,等我装修好了请你吃饭啊。”

路狰道:“肯定啊,要恭喜你乔迁之喜。”

——

逼仄的出租屋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速食面调料包的混合气味。一张行军床,一张掉漆的折叠桌,两把塑料凳子,就是全部家当。

傅延靠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个空酒瓶,眼神空洞地望着糊着旧报纸的墙壁,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抽空力气的颓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青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来,皱巴巴的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脸上还沾着点灶灰。他把面碗往桌上一放,瞥了一眼傅延的样子,叹了口气。

“延哥,你不能老这样啊。”  白青山拖过凳子坐下,拿起筷子搅了搅自己那碗面,“咱俩大老远从白家庄跑来鹏城,可不是为了看你喝酒发呆的。厂子刚起步,事儿多着呢,机器要调试,工人要管,订单要跑……还有,”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提醒的意味,“白家庄那边的养鸡场,可是投了咱们全部身家,还贷了款呢!你可得打起精神来。”

傅延像是没听见,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干涩的话,“青山,我看见宝珠了。她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

白青山停下吃面的动作,看了傅延一眼,脸上没什么意外,反倒有种“早该如此”的平静。他嗦了一口面条,含糊道:“延哥,要我说……你该为宝珠嫂子……啊不,李宝珠,你该为她高兴才对。”

“高兴?”  傅延抬起头,眼里布满红血丝。

“对啊!”  白青山放下筷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你看城里那些漂亮姑娘,哪个不想找有钱的老板?我听说啊,现在最吃香的是台商,港商也行,住大别墅,开小轿车,那日子,啧啧,我都想变成女人呢。”  他摇摇头,像是感慨,又像是认命,“宝珠她长得俊,又到了城里,碰上个条件好的,太正常了。”

“现在鹏城流行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这话像冰锥一样刺进傅延心里。他知道白青山说的是实情,至少是部分实情。可这实情让他更加难以接受。他抱住头,声音闷闷的,“青山,你说我要是也有了钱,开了大工厂,成了大老板,宝珠她,她能回心转意吗?”

“延哥,”  白青山斟酌着词句,尽量不刺伤他,“我觉得吧,就算你真发了大财,成了大老板,恐怕也……”  他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口,“桂花婶那边,她能同意吗?宏兵哥他……”

傅延的脸色变得更加灰败。

白青山的话戳破了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母亲的态度,他自己曾经的糊涂和亏欠,都是横亘在他和李宝珠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更何况,他上学的时候就听狄青说过他大哥,特别厉害。

见傅延又陷入沉默,白青山摇摇头,不再多说,只是把傅延那碗面往他那边推了推:“行了延哥,别想了,越想越难受。先吃饭吧,面坨了就不好吃了。咱们厂子刚批下来,手续可不能出岔子。”

白青山话音刚落,出租屋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谁啊?”白青山嘀咕着,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外头站着的女人让他愣住了。只见傅红丽抱着个用花布包袱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满脸疲惫。

“可算找着你们了!”傅红丽一见到白青山,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抱着怀里的东西就往屋里挤,一边进一边感慨,“哎哟妈呀,这鹏城也太大了,问了好多人,腿都快跑断了!”

白青山被她撞得后退半步,赶紧让开,关上门,满脸诧异:“红丽姐?你咋跑来了?不是说好了,你跟姐夫在家帮着照看养鸡场吗?”

傅红丽却没立刻回答他,目光径直越过他,落在了行军床上呆坐着的傅延身上。她几步走过去,将怀里那个花布包袱小心翼翼地往傅延面前一送。

“二哥,你看!”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妈让我给你带好运来了!”

傅延原本沉浸在颓丧的情绪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有些烦躁,皱着眉抬头。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包袱上时,先是不解,随即,他听到了包袱里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婴儿哭声。

白青山也凑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包袱,又看看傅红丽,再看向傅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红、红丽姐……这……这啥啊?包袱里是个娃?”

傅红丽白了白青山一眼,像是在怪他大惊小怪,然后转向傅延,用一种近乎献宝的语气,神神秘秘地说:“二哥,妈特意托了老家有名的仙姑算过的!这孩子八字好,命里带财,旺家运!说是给没结婚的男子养着,最能催旺事业财运!妈说了,你一个人在鹏城闯荡,不容易,有这孩子傍身,以后生意肯定能越做越大,红红火火!”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花布包袱的一角,露出里面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孩子很小,看起来也就一俩月。

傅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荒谬,太荒谬了!

白青山更是直接傻了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急躁:“红丽姐!我的亲姐!你这……你这开的什么玩笑?!我们这厂子手续才刚跑下来,厂房还没建呢,我跟延哥天天睡这破出租屋,吃了上顿愁下顿,忙得脚打后脑勺,你……你弄个奶娃娃来?这不是胡闹吗?!这……这孩子哪来的?谁家的?人家父母能同意吗?!”

傅红丽被白青山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青山,你喊什么喊?妈这是为二哥好!有这孩子旺着,你们厂子肯定顺风顺水!”

她顿了顿,又看向依旧石化般的傅延,语气放软了些,带着点哄劝:“二哥,你别愣着啊,抱抱看?妈说了,让你给他起个名,就当是提前练手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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