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旧友反目
“说到这个，我曾经听我父亲说过一则传言。”卢修斯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
“只是，不知道真假。”
“传言？”凌苏挑了挑眉，立刻来了点兴趣。
她笑了一下：“很多传言，往往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卢修斯却轻轻摇头：“但我一直觉得，那更像是个玩笑。”
“什么玩笑？”斯内普微微挑眉，看着卢修斯。
“我父亲当年听别人说过。”卢修斯顿了顿，才缓缓道。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曾经是好朋友。”
话音落下，斯内普冷笑出声：“最伟大的白巫师和第一代黑魔王？”
“好朋友？”斯内普话里讥讽意味几乎不加掩饰。
卢修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所以我说，这听起来更像一个玩笑。”
“魔法界的人绝不会相信。”
“他们站在了两个完全相反的位置。”
“一个是欧洲最危险的黑巫师。”
“一个是所有人赞颂的白巫师。”
“这样的两个人曾经是朋友，听上去未免太荒谬。”
凌苏眼中却猛地闪过一丝玩味：“荒谬吗？”
她指尖动了动，在斯内普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整个人却已经彻底被这个消息勾起了兴趣。
“你们是生活在魔法世界的人。”
“很多事对你们来说，是写进历史里的定论，是从小听到大的评价，是所有人都默认该相信的东西。”
“可我站在局外。”
“局中人看见的是立场，是阵营，是发生过的战争和审判。”
“局外人看见的，反而可能是更简单的东西。”
凌苏慢慢道：“所以……作为局外人，我反倒觉得这则传言也许是真的。”
“甚至，很可能比你们想象得还要真。”
“因为越是后来被切割得干干净净的关系，越可能曾经有过不能被别人知道的连接。”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是敌人，很多事反而没那么复杂。”
“敌对很好解释。”
“理念不同，利益相争，立场相悖，杀了就是。”
“可旧友反目就不一样了。”
斯内普没有说话，若有所思看着凌苏，卢修斯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凌苏轻轻敲了敲扶手。
“好朋友啊……有意思。”
“如果这传言是真的，至少说明他们之间绝不只是简单的胜负关系。”
“旧交，旧怨，旧理念，旧路。”
“这种纠缠，往往比单纯的敌对更复杂。”
“而且格林德沃如果真想动邓布利多，也未必是为了赢回当年的那一场。”
“也可能是为了逼邓布利多……”
卢修斯缓缓道：“苏苏的意思是，他们之间有旧事。”
“不只是旧事。”凌苏接过话：“也许是旧因。”
“旧事只是发生过的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
“旧因才会长出后来的果。”
“如果没有这个因，格林德沃不会在这个时候动。”
“邓布利多也不会安静得这么反常。”
斯内普终于开口：“你认为邓布利多知道格林德沃会有动作。”
“我怀疑，他一直在等。”凌苏看向他。
这句话一出，卢修斯指尖停在杯沿上。
斯内普掌心也微微收紧。
凌苏继续往下说：“如果老板在铺自己的局，邓布利多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现在没动，不代表他真的没准备。”
“他可能只是在等另一个人先落子。”
“也可能是在等所有人以为他无计可施的时候，再把早就藏好的东西推出来。”
“邓布利多这种人，不怕对手聪明。”
“他最擅长的，就是让聪明人以为自己已经看见了全局。”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这倒很像他。”
凌苏点头：“所以，现在能确定的事有三件。”
“第一，老板在清内部，是为了把未来所有利益重新分配权抓在自己手里。”
“第二，他在看外部，是因为光靠英国这边的渗透，还不够让他真正的赢。”
“第三，格林德沃那边一定另有所图，而这个图谋，很可能和邓布利多的事有关。”
“至于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还看不清。”
卢修斯若有所思：“如果要查这种事，公开档案未必有用。”
“能被公开放出来的东西，基本都是别人想让你看见的。”凌苏毫不意外。
“真正有用的消息，不是藏在老人的记忆里，就是藏在当年某些不起眼的通信，”
“或者甚至某些家族不愿提起的隐秘角落里。”
卢修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接着说：“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一找年纪比较大的人，探听一下消息了。”
“按照苏苏的意思，越老的传闻，越有可能藏着真东西。”
“尤其是那些听起来离谱到没人相信的传闻。”
“因为很多秘密能活下来，靠的不是严密保护。”
“而是所有人都觉得它太荒唐。”
“我父亲那一辈，多少接触过一些欧洲旧贵族。”
“有些名字虽然已经不常被提起，但记录未必完全消失。”
斯内普淡淡道：“霍格沃茨的旧书和校史也可以查。”
“邓布利多年轻时不可能凭空出现。”
“如果他和格林德沃真的有过交集，总会留下痕迹。”
“还有一点。”凌苏笑意一闪，很快又收了回去：“凤凰社不对劲。”
“邓布利多可以安静，但凤凰社那些人他们太安静了。”斯内普眸光一沉，接着凌苏的话分析：
“邓布利多可以安静，但凤凰社那些人也太安静了。”
卢修斯也抬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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