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今晚自己数
“回去做什么？外面不是更刺激？”
凌苏侧过脸看他，眼里盛着笑，故意的逗他。
“你不是很会算？”斯内普听到这个话，耳尖突然泛红，脸上却依旧端着那副冷淡模样。
显然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开口时还不忘冷嘲一句：
“自己算。”
凌苏一下就笑了，她最喜欢他这样。
平日里冷冷的，真被她逗到了，也不会露出太多情绪，只会不声不响的还回来一句，偏偏每次都能正正好敲在她心口上。
两人继续往前走。
雪下得更密了，街上的人也渐渐散去。
热闹被留在身后，前面只剩下蜿蜒的石板路，路灯一盏接一盏延伸出去，把两道并肩的影子拖得很长。
凌苏抬头看了眼天，又转头去看他。
“其实这样也挺好。”
“这样？”
“人少，清净。”她晃了晃和他牵在一起的手：“只有我们两个在散步。”
斯内普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两秒，才淡淡开口：“人多了烦。”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嫌弃人多，可凌苏听得出来，他不是嫌人多，他是嫌别人挡在他们中间。
他要的是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旁人的视线，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她在他身边。
“那你现在烦不烦？”凌苏偏头看他，明知故问。
换作平时，斯内普大概会讽刺一句。
“不烦。”他难得坦率的没有半点遮掩。
凌苏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了。
她知道他这句话有多重，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烦是我很享受。
“我也是。”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喜欢的不得了。”
斯内普喉结滚了一下。
他喜欢和她独处。
不用绷着脸，不用防备任何人。
可以只是牵着她慢慢地走，听她说话，感受她掌心的温度。
他讨厌别人分走她的注意力。
讨厌她对着别人笑得太久。
他从来不说，但他的独占欲无处不在。
雷古勒斯和卢修斯叫她苏苏的时候，他不爽。
黑魔王叫她苏苏的时候……他连魔杖都想拔。
那个称呼，他不想让任何人叫。
那是他的。
“哥，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凌苏把手指从他指缝间穿过去，十指相扣。
“惯坏了也是我的。”
凌苏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本来就是你的，珍惜喜欢你的人就是这样，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喜欢牵着你，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你。”
这句话落下，四周忽然安静了不少，连风声都显得远了。
斯内普低头看她，掌心里那只手温温软软，被他握着，真实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他这一生，真正拥有过的东西不多。
更少有人会这样坦坦荡荡的站在他身边，说喜欢，说珍惜，说把所有好的都给你。
也正因为这样，才更不愿意失去。
凌苏嘴上还带着笑，眼底那点轻松却淡了。
斯内普察觉到了，她在不安。
他依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片刻后，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压了一下，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安抚，也带着几分克制。
像是在想什么。
又像是在借这一点温度，把心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按回去：“你不该插手太深。”
“晚了。”凌苏偏头看他，忽然笑了笑。
“我现在工资都还压在老板手里，早就跑不掉了。”
斯内普冷冷的说：“这种时候，你还记得你的工资。”
“那当然。”凌苏理直气壮。
“老板人可以死，钱不能赖。”
斯内普：“……”
凌苏看着他无话可说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然后她又轻轻晃了晃两人握着的手，声音低了下来。
“不过说真的。”
“工资是一回事，你是另一回事。”
“钱没了我会心痛。”
“你要是出事，我会很难过。”
她说到最后，脸上的玩笑神色淡去，每个字都比这雪夜还要清楚。
“所以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都得好好的。”
斯内普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你也是。”
凌苏眨了眨眼：“你这是在担心我？”
“闭嘴。”
“那你再亲我一下，我就闭。”
斯内普停下脚步。
凌苏以为他又要说什么，结果下一秒，额头就被他低头轻轻碰了一下。
没有刚才的侵略性，只是很轻的一下触碰，克制又温柔：“够吗？”
凌苏一下子安静了，过了两秒，她耳尖通红，小声说：“……不够。”
斯内普看着她，忽然抬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回去再说。”
凌苏心口一跳，抬头看他：“回去再说什么？”
斯内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调依旧很淡，落下来的字句却比夜色更沉。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到底喜欢你多少。”
他垂眸看着她，指尖还停在她后颈，停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
“今晚自己数。”
那段话被他说得过分平静，偏偏越是平静，越藏不住那点压了一路的压抑与渴望。
像是回去以后，有些账要慢慢算。
有些吻要慢慢还。
连她先前故意招惹他的每一句话，他都一笔一笔记着，等着今晚跟她清算。
凌苏：“……”
这一次，她已经预感到她会很惨。
她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
圣诞节过后，斯内普几乎把地下室当成了第二个卧室，整天都待在里面。
墙壁上挂满了羊皮纸，上面写满了魔文推演和公式。
坩埚里熬煮着气味古怪的液体，实验台被各种魔法植物和矿石堆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斯内普一项项的推进着古籍里关于魔力增幅的记载，几乎不怎么休息。
那天在霍格莫德，凌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凝重，让斯内普坐立不安。
他很清楚，黑魔王要是真的出事，他和凌苏这两个食死徒将会陷入危险之中。
他必须在这之前，让自己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护住那个总在作死的小混蛋。
而凌苏也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冬招顺利录取的十名员工，经过岗前培训后，已经全部上岗。
建立的商业体系，在她的调配下，开始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
霍格莫德的店铺和幼儿园，主要交给了雷古勒斯和小巴蒂负责。
住宿、课程，孩子们的每日餐谱，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新来的格兰芬多三人组，艾薇儿·卡特、卡尔斯·怀特、艾利弗·布朗。
还有赫奇帕奇的山姆·霍普，被派去给雷古勒斯打下手。
同时还要照顾幼儿园里那群小巫师们。
阿芙洛和威廉则带着小巫师们，也渐渐适应了麻瓜庄园的新环境，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至于拉文克劳的罗薇娜·伯克和斯莱特林的斯科多·诺特。
则被凌苏亲自带去了麻瓜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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