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是斯莱特林的吧
伦敦西区，梅菲尔。
这里是伦敦地价很贵的地段，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钱味。
一家叫Le Gavroche的米其林法式餐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在餐桌间无声的穿梭。
靠窗的一个位置上，场面有点奇怪。
“唔……这个好！这个肉汁绝了！”凌苏拿着刀叉，她的动作符合西餐礼仪，但吃的速度飞快。
她面前摆着惠灵顿牛排。
酥皮金黄，里面的牛排粉嫩多汁，黑松露蘑菇酱的香气很浓。
而在她对面，雷古勒斯正端着一杯红酒，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优雅、探究和一丝震惊。
他见过很多女孩用餐，她们通常只吃两口沙拉，或者切一小块肉慢慢吃上半小时。
但眼前这个女孩……他没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三份牛排了。
“你……真的很喜欢这里的牛排。”
雷古勒斯放下酒杯，语气温和，带着一点笑意。
“不仅仅是喜欢，是救命。”凌苏咽下一大口牛肉，感受着瞬间爆发的能量。
她满足的眯起眼，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雷古勒斯，你知道吗？在这世界上，没什么是一顿惠灵顿牛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雷古勒斯轻笑出声。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她说话，那种直接又鲜活的感觉，是他从没接触过的。
“既然吃得开心，那不如……我们也聊点开心的？”
雷古勒斯修长的手指轻轻摸着酒杯边缘，那双灰眸微微眯起，准备说正事了。
“凌苏，我对你刚才在唐人街的测字很感兴趣，你说你知道那个老人的儿子是被冤枉的，还能找到证据的位置，这也是某种魔法吗？”
凌苏切肉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换上了一副神秘的表情。
“魔法？不，那是你们西方的叫法。”
凌苏摇了摇手指：“在我们东方，这叫术数，是老祖宗的智慧。”
“通过观察气的流动，结合天干地支、五行八卦，来推演事情的发展。”
凌苏一本正经的解释：“你可以理解成一种很复杂的数学公式，输入足够的变量，就能算出结果。”
“比如那个老头的气，连着他的血亲，通过字这个东西，我就能看到那个连接点的状态。”
雷古勒斯思考着点点头：
“听起来有点像霍格沃茨的算术占卜，也有点像特里劳妮教授那种靠灵感的预言，不过，你好像更有……逻辑。”
“道理是相通的嘛。”
凌苏耸耸肩，继续对付盘里最后一块蘑菇：“只不过我的更讲究因果。”
“那么……”雷古勒斯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些，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既然你用的是东方的术数，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巫师的？”
这是他很困惑的地方。
他出门前特地用了高级混淆咒，还戴了家族的隐匿徽章。
在麻瓜眼里，他只是个普通的富家少爷。
凌苏笑了，她放下刀叉，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一瞬间她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
“雷古勒斯，咱们玩个游戏吧。”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竖起一根手指。
“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了，作为交换，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公平交易，怎么样？”
雷古勒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很斯莱特林的作风……我是说，很公平，好，我答应你。”
“你想知道什么？”凌苏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闪着求知的光。
“我想知道……你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雷古勒斯有点意外：“你知道我是巫师，却不知道我们的世界？”
“我只是能感觉到你们这类人的气不一样。”
凌苏坦然的摊开手：“但我又没去过你们的世界，对你们的了解……只是一些模糊的概念，比如你们拿个小木棍biu一下就能变出东西。”
“……”雷古勒斯嘴角抽了一下：“好吧，那是很……粗浅的认知。”
既然达成了协议，雷古勒斯便开始讲。
“我们的世界，隐藏在麻瓜……也就是普通人的视线外面。”
雷古勒斯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在讲一个古老的传说。
“我们有自己的政府：魔法部，有专属的商业街：对角巷，有自己的货币和巫师村庄，我们用飞路粉、门钥匙或者幻影移形来赶路。”
“当然，还有巫师的学校霍格沃茨。”
提到这个名字时，雷古勒斯的眼神柔和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阴郁。
“那是一座城堡，在苏格兰高地。所有的小巫师在十一岁时会收到猫头鹰送来的信，去那里学魔法。”
“城堡里有四个学院，由分院帽根据学生的天赋和品质分配。”
凌苏一边听，一边观察着雷古勒斯的表情，顺便又招手让侍者加了一份甜点。
“格兰芬多代表勇气，不过有时候也很鲁莽自大。”
雷古勒斯说到这里时，语气带着点嘲讽。
“赫奇帕奇代表忠诚和勤奋，拉文克劳代表智慧和博学。”
“还有一个呢？”凌苏挖了一勺焦糖布丁，好奇的问。
“斯莱特林。”雷古勒斯微微昂起下巴，带着一种天生的骄傲：“代表精明、野心、审时度势，还有……对血统的荣耀。”
凌苏嚼着布丁，脑子里立刻出现了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
那个大蝙蝠，有股傲娇、精明、审时度势，还有那种‘我最厉害你们都是垃圾’的气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凌苏咽下布丁，看着雷古勒斯，眉梢微挑：“你是斯莱特林的吧？”
雷古勒斯一怔，随即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你的观察力很厉害，是的，布莱克家族世代都是斯莱特林。”
“那就对上了。”凌苏打了个响指：“轮到我回答你的问题了。”
她往后一靠，姿势放松。
“我之所以知道你是巫师，是因为……你身上的力量波动。”
“波动？”雷古勒斯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凌苏指了指自己的眉心：“是一种能量的反应，在我们这行，叫望气。”
她看着雷古勒斯，眼神变得深了一些。
“在你之前，我遇到了另一个人，一个和你有着完全相同力量体系的人。”
“相同？”雷古勒斯眼神一凝。
“对，非常像。”凌苏回忆着：“虽然他的气息更冷，攻击性很强，而你的气息很平静，但藏着些忧郁。”
“但是，本质是一样的。”凌苏伸出两根手指，碰在一起：
“那种能量的源头，那种……怎么说呢，有点黑暗粘稠的感觉，所以我敢肯定，你们是一类人，甚至可能……师出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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